宮映寒被問了這樣的問題后,若有所思的看了看瑾瑜。
“比如?”
“比如,我們是兄妹?!?br/>
這句話說了出來后,宮映寒卻笑了。
“怎了?”瑾瑜被他笑的莫名其妙。
“這個假設(shè),是怎么都不能存在的,就算你是父皇的女兒,我們可能是兄妹,但是我們卻不是親生兄妹?!彼皇腔实鄣挠H生兒子,就算他們有什么關(guān)系的話,他對于瑾瑜的那份喜歡都是不會有任何的影響的。
“那么,我一直都想要問你,你知道你現(xiàn)在對于我是一種怎樣的感覺嗎?”
瑾瑜對于宮映寒的回答并沒有什么意外的,而是繼續(xù)問了下去。..cop>這個問題,宮映寒想了一會兒,許久才給出了個答案。
“我對于你,可能是第一眼時的一見鐘情吧。我心里,在見到你之后,只有一個想法,盡我的努力,給你想要的,如果你想要皇權(quán)的話,我可以去爭奪?!?br/>
皇權(quán)的阻擋者,不是皇帝,而是那貴妃,貴妃手中有著威脅皇帝的東西,但是,他還是可以努力去爭奪的。
“那你有沒有想過,其實你對于我的感覺,只是因為那印象中的那份親情,我想,你應(yīng)該有見過父皇的愛的那個人吧。”宮映寒的話,讓她想起了玉懷瑾。..cop>在遇到玉懷瑾之后,她心里也有著,如果他想要什么東西的話,那么她會盡她的最大的努力去幫助他。
皇帝愛的那個人?
瑾瑜的話一出,宮映寒警惕的看著瑾瑜,他似乎,從來都沒有了解過瑾瑜,在遇到她之后,只是知道她是離國的公主,卻不知道,她隱瞞了哪些東西。
皇帝愛的那個人,是很少人知道的,瑾瑜知道,看來她隱藏的東西不簡單。
“那我可以問你,你是什么人嗎?”這一刻,他似乎失去了初見她時的想法,而是換上了警惕的外表。
瑾瑜卻是笑了,“太子,如果對待每一個你都會有如此的警惕的話,那么繼續(xù)保持著,就算是你看著喜歡的人,也要時刻警惕自己去調(diào)查完她的身世后再來。
不過,我的你不用去查了,我也不介意你去查,但是我想要跟你說的是,這只會是浪費(fèi)時間,我的身份,到時候你就會知道了,我也可以告訴你,我不是來害你的,而是來幫的。
不,應(yīng)該是這樣說,因為你是皇上的孩子,所以,我選擇了幫助你。”
她這個人,不會因為誰不信任她而去調(diào)查她的身份而生那人的氣,相反,她覺得這樣做是對的。
在這個年代,每一個的背后,可能隱藏著一個會害到自己的東西,所以,有警惕心是好的。
至于她,她不介意人家去查,反正,不管怎么查都不會查到的。
宮映寒被瑾瑜這么一說,突然發(fā)現(xiàn),他似乎又發(fā)現(xiàn)了瑾瑜的另一個面,她似乎,不怎么的介意別人去調(diào)查她,這樣的她,讓他感覺到很是不一樣。
這也是,他當(dāng)初忘記了提防警惕的原因吧,就算是剛才心里生出了些提防,但是,他卻始終選擇相信了她。
“你的身份,是我們不能在一起的原因嗎?”他突然想到了這么一個點(diǎn)。
“是,但也不是,但如果不是因為我的身份,我們也不可能會遇到?!彼?,如果沒有她這個身份的話,他們的人生,是沒有任何的交點(diǎn)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