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由得有些詫異的看了他一眼,這樣的年紀,白天身上還受了傷怎么有這種精力的。我注意到這一次老頭子的眼睛顯得十分清澈精干,絲毫沒有了白天的渾濁,看來白天的瘋樣是裝出來的。
“多謝前輩救命之恩!”我拱了拱手,后者卻在我后腦上狠狠拍了一下,怒不可遏的說道,“讓你出去出去不聽,還跟艷鬼成婚,你真是糊涂啊!”
我沉默了,這一次絲毫沒有反駁,俗話說關心則亂,如果放在平時的話我定然不會犯這種低級錯誤,可是現(xiàn)在我心里都是黃華的安危,很多明面上的陷阱都沒有引起重視。
如今想來疑點實在是太多了,這胖女人恐怕一開始打的就是讓艷鬼吸我陽氣的主意,冥婚只是一個幌子,她真正的目的是讓我當她或者那個鬼新娘的替死鬼。
“你要是沒招惹那艷鬼,臉上還抹著尸泥倒是還能出入,現(xiàn)在……唉,”老頭嘆了口氣,指了指一棵大樹,“跟我上去!”
令我意外的是老頭居然住在樹上,他爬樹的速度很快,比我還要快。這棵樹有些年頭了,枝繁葉茂樹枝粗壯,老頭在上面搭了一個結實的吊床。我注意到他的床頭刻著五行八卦陣和不少辟邪符文,心里不由得駭然,“您是道門中人?”
“不然你以為我怎么除掉那鬼東西的?”老者瞥了我一眼,我這才想起那一盆狗血,普通的狗血沒有那么強的威力,里面恐怕還摻雜著道符。
老頭從床頭拿過一個葫蘆,叫我轉過身去。我聽到背后嘩啦啦的水聲。不一會兒老頭拍了拍我的肩膀,“捏著鼻子喝下去?!?br/>
我聞了聞,頓時一股子尿騷味充斥我的鼻腔。胃里面?zhèn)鱽砣湎x的爬動感,看來老頭是想讓我把胃里面的尸腐蟲全部吐出來。
我心一橫,咕嘟咕嘟喝了下去。頓時一股子騷味大腦,胃里面翻騰越來越厲害,嘩的一聲吐了出來。
吐到最后還在干嘔,拿網上一句話來說,膽汁都快吐出來了。
穢物里面有一攤白色的蟲子,怕是有上千只,我只感覺背后一陣惡寒。這鬼新娘到底是什么來頭?
zj;
他又遞給我一個葫蘆,有些贊賞的點了點頭,“不錯,這蟲子要是留在你體內,一晚上的功夫就能喝光你的血吃光你的內臟,沖著你這膽量賞你點黃酒!”
我連忙奪了過來大灌了幾口,老頭立刻搶了回去肉疼的說道,“你這小子,弄這黃酒多不容易?你別給我全喝了!”
黃酒下肚,胃里面暖洋洋的,那股子尿騷味和嘔吐感才被壓了下去。
我苦澀的笑了笑,“今天若不是您,恐怕還真躲不過去了?!?br/>
老頭瞥了我一眼,“別鬼扯,你小子的本事后山那家伙不來,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