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可的每一張照片都非常的明顯,全部是鐵錚錚的證據(jù)。
這件事牽扯到我,裴蓓,還有顧北三
個人。
從一開始,我是本著無所謂的態(tài)度去對待的。那些人說什么對我并沒有任何的傷害?
什么小三?賤人?
我都不在乎。
后來班里的同學(xué),實在纏得的不行。
我才知道事情并沒有我想的那么簡單,林媛他們的群毆,班里同學(xué)的冷默…;
讓我知道,要在這個校園里生存,逃避是解決不了問題的,他只會讓事情變得讓人頭疼。
我不反抗,不代表我能將這件事當(dāng)做沒有發(fā)生過。
“顧北!事兒都沒問清,不要過早的下決定。你妹妹自己的性格你又不是不清楚,別錯怪了她?!?br/>
“寧可的照片只是證明他和林媛的關(guān)系比較親密而已,不能說明什么?”
“這么小的女孩子,長得那么討人歡喜。怎么可能會去做這種傷害別人的事情?”我開始鄙視自己了,什么時候也這般的虛偽起來。
“我說沒有,米娜姐家跟我們家關(guān)系很要好,這個你不是不知道!”
“還有那個什么林媛,我壓根就不認識她?!?br/>
“我要是害她,我能在她被打得不醒人事的時候去找江校長過來幫忙么?”
顧瞳兩眼汪洋,只看著顧北。
幫忙!救我的不是王蘇鵬么?
有江校長什么事在里面,我可不相信他真會來幫我。
“我們才是一家人,一起生活了這么多年?你連對我最起碼的信任都沒有嗎?這樣還配做我的哥哥嗎?”
“寧可姐怎么拍的照我不清楚,但是我去校長室是江校長叫我去的,他當(dāng)時就在我旁邊,他可以為我作證?!?br/>
“至于照片里我那張三個人的照片,不過是在米娜姐生日那天陪她一起去逛街,偶遇那個什么媛的?!?br/>
“不管你信與不信,或是要將這個罪責(zé)推在我身上,我也不會在乎?!?br/>
顧瞳的很委屈的說著,顧北臉上的表情越來越冷。
在顧瞳說顧北將一切強壓在她身上的時候,顧北揚起了手,“啪”的打在她的臉上。
“從現(xiàn)在開始,別叫我我哥,我顧北沒有你這種妹妹?!?br/>
因為失望,顧北那張好看的臉成鐵青色,很是恐怖。
“顧北!你!”向呈獻一下子激動了起來,準(zhǔn)備沖上去,那模樣像是要和顧北大打一場。
文及和肖曉也被顧北的舉動嚇了一跳,卻反映夠快,拉住了向呈獻。
“好,顧北!你有種,不叫就不叫!”顧瞳大叫了起來,眼里的淚水止不住的往下流。
后面看了一眼我和寧可,然后飛跑了出去。
“瞳瞳?”向呈獻叫著顧瞳的名字,想要追出去。
經(jīng)過這一鬧騰,文及和肖曉自然也是向著顧瞳和向呈獻,他們對顧北,有了失望和不解,所以在向呈獻想要追出去的時候,他們放手了。
“向呈獻,你要是敢走出這道門,咱們兄弟就別做了?!鳖櫛睂⒁磺锌丛谘劾?。
在我和顧瞳之間,他選擇了背棄兄弟,大義滅親,與我一同戰(zhàn)線。
顧北的話明顯沒用,那三人在聽到顧北說話的時候,只有文及和肖曉停了下來,向呈獻只是回過頭看了顧北一眼,不理會文及他們,繼續(xù)往前面走著。
“從你動手打瞳瞳那一巴掌的時候,我們就不是兄弟了?!?br/>
“你他媽這是干嘛!”顧北突然沖到了向呈獻的面前,一拳打到他的臉上。
向呈獻根本沒注意顧北會沖上來,所以沒有躲開,顧北的一拳,直接將向呈獻的臉給打腫了。
“艸,反了,反了!為這么一個臭丫頭值得么?”文及和肖曉一下沖了上去,卻是站在向呈獻的旁邊。
“顧北,你今天沒事吧!發(fā)什么瘋!”
“為了這么一個認識不到幾天的女人,一會兒教訓(xùn)妹妹,一會兒不認兄弟的,我們都看不下去了?!?br/>
文及和肖曉站在向呈獻旁邊,與顧北之間形成了楚漢交界。
“阿文,胖子!我們走,別跟這種被狐貍精迷得神魂顛倒的人為伍?!?br/>
“別人不稀罕我們,我們何必認真!”向呈獻目光冰冷,沒有一絲的溫度。
說完話,就又往外走著。
“我們也看不起這種人!”文及和肖曉不再看顧北,就跟著向呈獻往外走去。
“市長千金,仗勢欺人!伙同某氏公子,群毆孤女,使其重傷入院!這條新聞還算可以吧!”就在三人快要踏出病房門口的時候,寧可一改嬉皮笑臉的的模樣,冷笑的說著話。
向呈獻腳步一頓,停了下來。
“寧可,你說話可要注意后果!”
肖曉本來就胖,這指人時的動作特別的滑稽可笑。
“別以為江校長給你撐腰你就亂說話,在這個圈子你不知道,有些話能說,有些話不能說么!”文及也附和了起來。
在他們的圈子里,顧瞳是他們的好妹妹,不管什么臟水往她身上潑,他們都會往自己身上擋著。
我明白,那是感情。
要是我的朋友,不管他做了什么傷天害理的事兒,我也會站在他的身邊,不讓別人能傷害到他。
我不怪他們,但是這件事情必須要終結(jié),必須有人來買單。
他們維護著顧瞳,不相信顧瞳會做出這種事兒。
可他們不知道,寧可手里的那些照片,除了她自己自拍的那一張,其他的都是從顧北手里拿過來的。
并不是寧可有意的去誣陷顧瞳,而是顧北不知道懷著什么樣的心情去懷疑身邊的人,而得出的真像。
一切的一切都是顧瞳的局。
她剛才說的所有話都真實的讓人不可去否認,卻是她這個故事里不可缺少的重要部分。
江校長找她只是偶然,卻是她計劃的開始。
她懇求向呈獻編寫了程序,在那次去校長室的時候安裝了江校長的電腦上。
讓向呈獻通過控制校長室的電腦,將我和顧北的事情發(fā)布到論壇里。
剛開始我們都以為是裴蓓搞的鬼,可是寧可的話給了我和顧北啟示。
顧北剛開始并不知道向呈獻參與了,所以讓向呈獻幫忙調(diào)查。
而會懷疑顧瞳,是寧可的那張自拍照。
顧瞳和米娜熟識,卻不是很要好的那種關(guān)系,顧北不懷疑。
可是寧可的那張自拍照的不止有米娜和那雙帶著手表的手,還有顧瞳。
我和寧可看了那張照片良久,都不知顧瞳出現(xiàn)在那里。
顧北卻說,那塊手表他不認識,只是米娜頭上別的一個發(fā)卡,是他送給顧瞳的禮物。
顧瞳喜歡的不得了,都不讓別人碰的,卻送給了米娜。
那天,正是流言來臨的前一天。
“我還是今天才知道,原來我寧可讓你們?nèi)塘诉@么多年,還得仰仗我舅舅的面子啊?!睂幙呻m是在笑,卻帶著無形的刀子。
“那好么!向公子我惹不起??墒穷櫴虚L可是出了名的剛正不阿,要是知道自己女兒在外面頂著他的名義恃強凌弱的話,我估計不是寄人籬下這么簡單吧!”
“你!”向呈獻被抓住了痛腳,除了你你你的,再無他話。
“什么意思!”肖曉和文及兩人有種被蒙逼的感覺,完全跟不上寧可的節(jié)奏。
“就憑幾張破照片,我可不相信顧市長會是那種被你忽悠的人?!?br/>
“再說了,顧市長那么忙,也沒時給你這個機會?!毕虺诗I是那種理智的人,一下子就反應(yīng)過來。
“這件事牽扯的不只是你和顧瞳,裴家出來這么大的事,你以為他們會那么容易的放過顧瞳么?”
顧北冷眼的看著向呈獻,沒有一絲的表情。
“顧瞳是人,枳於也是人?!?br/>
“我打他一個耳光你就接受不了,連兄弟都不做了。那你們教唆林媛欺負枳於的時候怎么就不換位思考一下,要是那個被打的人是顧瞳,要是顧瞳沒有市長千金這個身份,挨打了只能忍著,連其他人都不敢告訴的時候你會作何感想。”
“呈獻,今天不管你說不說出真相,我一定要為枳於把這個公道討回來?!?br/>
“你們是說,這是瞳瞳搞的鬼?”
文及和肖曉總算進入狀態(tài)了,可是沒有人去回答他們的問題。
今天顧北會帶顧瞳過來,聯(lián)合了寧可演了出戲,是希望顧瞳能夠誠實的主動認錯。
我雖然沒有默許,也不需要她的道歉。
可是,我不愿傷害到顧北。
他能夠這般的為我做到這個份上,我可以為了他原諒顧瞳的這次錯誤。
盡管,我是多么的不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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