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叔笑哈哈地擺手:“不行咯,年輕的時候剛從部隊里出來,那時候還能打幾個,也就是靠著手功夫才沒餓死,后來來公司里面當保安也靠著功夫和總裁的賞識才當上我這輩子最大的官,現(xiàn)在不行咯。”
鴻鈞興趣來了:“華叔還是從部隊上退下來的?”
老人最喜歡的事情就是回憶當年了,原本孤零零沒有人可訴說的華叔現(xiàn)在有了鴻鈞這個好奇寶寶頓時打開了話匣子:“那是,我可是響應(yīng)國家政策,鄧總工程師裁軍百萬的口號退下來的。(三月也不知道按照年齡和時間對不對的上,但是一時也只能想得到這個噱頭了,如果有什么bug大家也就湊合看看吧,哈哈?。?br/>
一老一少就在這個幾個平米大小的傳達室里面高談闊論了大半天,就連午飯都是兩人湊合著公司里的飯盒吃下的。
到了下午兩點多,兩人正在討論奧巴馬和布什之間的曖昧關(guān)系的時候,原本安靜的停車場響起不耐煩的喇叭聲。
鴻鈞伸出頭來,一輛奔馳正停在橫欄外邊按著喇叭。
“誰啊誰啊?按這么急趕著去投胎???”鴻鈞這么沖的話估計讓奔馳里的人一下子沒反應(yīng)過來,過一會奔馳的車窗下來了,從里面鉆出來一個鴻鈞熟悉的腦袋:“還真沒見過你這么囂張的保安,新來的?倒是不怕死啊你!”
小白臉!這就是鴻鈞進入這個社會接觸到的第一個紈绔子弟,之前追求茜雪的那個小白臉。
“是你?。俊兵欌x笑嘻嘻地對小白臉說,小白臉似乎沒認出鴻鈞來,皺著眉頭看了一會不耐煩地說:“不要和我拉關(guān)系了!我不認識你,快點把門給我開了!”“按照公司規(guī)定,遲到的員工在劃卡之后需要簽下名字登記,扣除當月的獎金,情節(jié)嚴重的還要記入當季度的獎金定額中,你先劃卡然后再簽名吧?!兵欌x看了一眼貼在傳達室墻壁上的公司章程說道,那小白臉給氣樂了:“你傻了吧你?我什么時候告訴你我是公司里的人了?”
鴻鈞頓時冷下來臉:“第一天就遇到一白癡,不是公司里的人你進入公司的停車場干什么?有病呢吧你?”說完就“唰”的一聲把傳達室的窗戶給關(guān)上,剩下小白臉上外面氣得直罵娘。
“他可是張氏集團的太子爺,你惹了他可不會有好果子吃。”華叔搖搖頭,把鴻鈞的莽撞行為歸到年輕氣盛不知天高地厚一類去,鴻鈞說道:“沒事,這小子我之前見過,典型的吃飽了欠抽型?!币姷酵饷娴男“啄樕裆?,鴻鈞又把窗戶打開了。
小白臉見到窗戶又打開還以為這個保安是怕了,剛想得意地開口說話鴻鈞卻搶先開口道:“你激動歸激動,要是開車把著橫欄給撞了我可要打110報警!”說完窗戶“唰”的一聲又被關(guān)上,剩下被氣得腦溢血的小白臉站在外面直哆嗦。
“他天天都來?”鴻鈞見到華叔對這個小白臉還蠻熟悉的樣子于是就問道,華叔點點頭說道:“在追我們公司的總裁,天天都來報道,囂張的要死,現(xiàn)在見到他的樣子也暢快的很。”鴻鈞想到前幾天那還巴巴地跟在茜雪屁股后面,對這些人是在無語的他見到外面的小白臉打了幾個電話之后就開車離開了,還有些奇怪:“這么好對付就走了?我還以為他要撒幾回潑才走?!?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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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叔也甚是奇怪地地張望一陣,見到小白臉的確離開了才道:“我曾經(jīng)親眼看到他對一個不小心撞到他的人拳打腳踢的狠毒的很,不可能就這么算了的,你還是小心一些吧?!?br/>
鴻鈞笑著應(yīng)是。
姜是老的辣這句話果然不是無故說出來的,不到半個小時,小小的停車場忽然匯聚了二三十個染著怪異頭發(fā)的青年,一個個抽著煙聊著天,手里面握著長條狀的布包裹起來的東西,是砍刀。
一個染著黃顏色頭發(fā)的青年舀手里的被麻布包裹起來的長刀敲了敲窗戶,發(fā)出清脆的響聲:“小子,出來!”華叔舀起傳達室里面的電話就要報警,一邊說:“小轉(zhuǎn),你不要出去,他們?nèi)硕?,而且明顯有備而來,你不是他們的對手?!兵欌x忙伸手把電話給按住了,對詫異的華叔說:“華叔,等會,現(xiàn)在先別報警,等過二十分鐘再報警成不?”
華叔怒道:“外面現(xiàn)在二三十個人就守著你出去,還什么過二十分鐘?過了二十分鐘我打的就不是110而是火葬場的電話了!”差點被華叔的話說得笑出來的鴻鈞見到華叔臉上嚴肅的神色終究還是沒好意思笑出來,剛要說話外面感覺自己被忽視了的黃毛狠狠一下子就把窗戶給打碎了,好像早就料到黃毛的動作鴻鈞左手抓起本來就在掌心下按著的電話機一巴掌拍在黃毛的腦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