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辰依舊記得當(dāng)初他知道自己那些秘密的時候,所受到的沖擊,依舊記得在天門,所看到的那一張張充滿了仇恨和不甘的臉。網(wǎng).
他和天門的人,跟現(xiàn)在的雪韻琴,何其相似?
都帶著仇恨,都不甘心放過對方,即便付出無法預(yù)想的代價,也要踏出的步伐。
葉辰心驚動蕩,他深深吸了口氣,強(qiáng)迫自己平靜下來,而雪辛衫等人,一樣被雪韻琴的堅定所震動。
“你…”雪辛衫數(shù)次張嘴,終究嘆息說道:“丫頭,從小你便是一個相當(dāng)固執(zhí)的家伙,我知道如今你都做了決定,我再說什么,也不會有任何的改變?!?br/>
“可,蠱門和苗天風(fēng)那些人,絕非你所想的那么簡單,你想報仇,可能告訴我,你的憑仗究竟是什么?我不希望你太過盲目,太低估了對方?!?br/>
他滿臉擔(dān)憂,那些憂慮也沒有絲毫的虛假,雪韻琴瞳孔微縮,本能的看向了葉辰,兩人瞬間四目相對。
葉辰微微瞇眼,而雪韻琴這個小動作立馬引起了雪辛衫的注意,唰,雪辛衫頓時將目光落在了葉辰的身上,眼神凌厲萬分。
“你是…”他滿是意外,因為他從雪韻琴剛剛的眼神中看到了柔情和依賴。
要知道,雪韻琴等人出現(xiàn)之后,一直是雪韻琴在跟雪辛衫等人交流,葉辰和古梅始終沉默,一言不。
雪辛衫認(rèn)識古梅,知道古梅是雪韻琴的仆人,兩人亦師亦友。
他也本能的將葉辰看作了雪韻琴的下屬,只是很顯然,他看錯了人。
雖然接觸不多,但是葉辰看得出來,雪辛衫跟雪墨苒那些人不同,這個男人很有正氣,而且對雪韻琴的擔(dān)憂并非虛假。
想到雪韻琴這次來到山海市的目的,他深吸了口氣,站了起來,而后對著雪辛衫微微躬身,輕笑道:“雪先生您好,我是葉辰,也是韻琴的男朋友!”
嗯?男朋友?雪辛衫雙眼睜得老大,驚愕萬分:“這…你,你是丫頭的男朋友?”
他看向了雪韻琴,面色非常凝重:“丫頭,他說的是真的?你們…”
平時的雪韻琴非常強(qiáng)勢,更不會輕易因為某些事情而感到難堪,可此時,她俏臉羞紅,當(dāng)真給人一種不一樣的感覺。
不過,她沒有回避這個問題,而是直接點(diǎn)頭,說道:“五叔,葉辰說的沒錯,他是我的男朋友!”
“這一次我能夠回到雪家,能夠從雪墨苒手里將大權(quán)奪取過來,甚至能夠知道當(dāng)年我父母身死的真相,都是多虧了葉辰,若非是他,如今我恐怕還只是雪墨苒手里的一個傀儡?!?br/>
“有他在,我相信即便是苗天風(fēng),即便是蠱門,我們一樣能夠讓他們付出應(yīng)該付出的代價,五叔,相信我,我們一定會做到的!”
雪辛衫眼皮猛跳,此時看向葉辰的眼神也是徹底的生了改變。
他很好奇雪韻琴究竟憑借著什么,才能夠翻身擊敗雪墨苒,原來一切都是因為這個葉辰。
可葉辰出現(xiàn)在他面前這么久,他竟然絲毫沒有現(xiàn)對方的不同尋常之處?雪辛衫越想,心中震動越是濃郁。
他盯著葉辰,仿佛要將葉辰看個通透,而葉辰也知道雪辛衫在打量自己,不過他始終面含輕笑,沒有絲毫不舒服的地方。
對于某些人而言,雪辛衫的目光很有穿透力,被他看久了,會渾身不舒服,但是葉辰不同,他根本沒有任何感覺。
好半晌,眼看雪辛衫依舊沒有說話,葉辰主動說道:“雪先生放心,有我在,沒有人能夠?qū)嵡僭斐蓚Α!?br/>
“這次我們一起來到山海市,只是因為韻琴放不下雪家,她將雪家交托給雪先生,才能安心的去做自己的事情,總有一天,我會平平安安帶她回到雪家!”
他說的很平靜,卻充滿了自信,那種自信在尋常人身上根本看不到。
雪辛衫渾身一震,眼中異色連連,他根本不知道葉辰是什么樣的底細(xì),憑什么覺得自己有資格跟苗天風(fēng),乃至蠱門那樣的存在爭斗,但是不知道為什么,僅僅以為葉辰的態(tài)度,雪辛衫本能的愿意相信他不是在說謊。
這個念頭剛過腦海,雪辛衫臉色再變。
這瞬間,葉辰是眾人眼中的焦點(diǎn),雪辛衫的目光從未離開過他,便是韓云和雪紅蓮母子,一樣如此。
尤其是雪紅蓮,她看著葉辰的目光中充滿了好奇,甚至帶著一絲驚奇。
“想不到韻琴姐姐竟然已經(jīng)有了男朋友,也不知道這個家伙到底怎么樣…”她心中呢喃,一雙眼珠子亂轉(zhuǎn),也不知道在打著什么樣的主意。
韓云臉色很復(fù)雜,這些年他們在山海市的生活很平靜,她也很享受這種平靜。
可是現(xiàn)在…
雪韻琴來了,帶來了雪家大變。
他們自己在山海市也被人盯上了,即便雪韻琴沒有到來,他們也無法保持之前的狀態(tài),這一切似乎注定了他們的生活從此將要大變。
韓云了解自己的男人,看著臉色變了又變,卻始終沒有做出決定的雪辛衫,韓云輕聲嘆道:“辛衫,不管你做出什么樣的決定,我和紅蓮都會無條件支持你!”
聲音不大,卻讓得雪辛衫渾身一顫,他猛地轉(zhuǎn)身看向了韓云,張嘴欲言,卻沒有說出口。
葉辰見狀眼眸閃爍了起來,他似乎明白了一些什么東西,不過他沒有多言,依舊沉默著。
又是半晌過去,雪辛衫終于有了決定,他微微咬牙,對著雪韻琴凝重點(diǎn)頭,說道:“丫頭,對于你想報仇的事情,我,甚至整個雪家,恐怕都幫不上你一點(diǎn)忙,雪家在那些人面前,當(dāng)真只是螻蟻而已?!?br/>
“但是你放心,只要有我在,不管付出什么代價,我一定會守護(hù)整個雪家,不會讓其他人有任何的可趁之機(jī)?!?br/>
這話一出口,顯然表明雪辛衫答應(yīng)了雪韻琴的請求,這瞬間,雪韻琴也輕聲笑了起來,真正的松了口氣:“多謝五叔!”
“雪家由五叔掌權(quán),絕對是最為正確的選擇,我相信…”
她對雪辛衫很信任,覺得雪家有雪辛衫在,無需她再去擔(dān)心什么,只是話語沒有說完,便被外面沖進(jìn)來的一個人生生打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