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的安可可震驚的看著安陽并問道:“你怎么不早點說?”
“你也沒問啊,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以后再說,舟車勞頓,先歇了?!卑碴栠屏诉谱毂阕鲃萏稍诖采祥]上眼睛睡起覺來。
“那就這樣吧,既然你已經(jīng)決定了,那先看看吧,等以后再說。”安可可變回原樣飛回到安陽的識海中休息。
……………
秦府,坐落于靖江王朝的永州城內(nèi),作為四大家族之一秦家,在整個人族領(lǐng)地內(nèi)都有著毀譽參半的名聲。
可以說是在自己領(lǐng)地中當之無愧的主宰,只手遮天,翻云覆雨的存在。
秦府內(nèi),一名女子手握圓扇,身穿水藍色流仙裙漫步在長廊中。
走到門口,女子抬起頭望著人山人海的街道,仿佛是在尋找什么人。
一名青年男子走了過來,直接伸出右手將女子摟在懷里,女子露出了厭惡的表情,但是卻沒有制止男子的動作,任由他摟著自己。
男子低下頭就要去親吻女子,就在這時一小塊石頭砸在了男子的臉上,感受到疼痛的男子捂著受傷的臉抬頭一看,一個小乞丐把玩著石頭正看著自己。
男子怒了,直接抽出腰間的鐵劍,就朝著小乞丐砍了下去。
“唰”的一聲,鐵劍順勢從小乞丐眼前劃過。
小乞丐腳下一動,身形一閃,鐵劍就從自己的身邊劈了下去。
躲過男子的攻擊,小乞丐轉(zhuǎn)身看老乞丐,希望得到他的允許。
“可以?!崩掀蜇ぷ眭铬傅男Φ?。
得到允許后,小乞丐一轉(zhuǎn)身朝著男子狠狠地踹了一腳,然后并怒道:“孫萬權(quán),我記得我說過,你在來騷擾我姐,打斷你的腿,你竟然還敢來。”
“你個混蛋,看我不殺了你。”孫萬權(quán)起身指著小乞丐威脅道。
“哼”小乞丐一腳踩在了孫萬權(quán)的右腿上,伴隨著“咔嚓”一聲,孫萬權(quán)暈倒在秦府門外。
那女子仔細打量一眼面前的青年,然后輕聲問道:“是秦義嗎?”
“姐?!毙∑蜇げ活櫳砩吓K亂,直接上前撲在女子的懷里。
女子伸出手撫摸著小乞丐的臉,嘴上顫抖著哭泣道:“瘦了,小義,你瘦了,瘦的姐快認不出來你了。”
叫秦義的小乞丐摸著女子的手也泣聲道:“姐,不會的,小義不會讓姐認不出來的,哇。”
老乞丐看著這倆姐弟時隔多年重逢,他記得當年帶這小子離開的時候,此女就已經(jīng)離開了秦家,當時這小子還不愿意離開呢,后來還是自己告訴他如果沒有實力你要怎么保護你姐,結(jié)果剛說完,他就拽著自己超外面走去。
時間一轉(zhuǎn)很多年過去了,當年的小毛孩已經(jīng)能夠撐起一片天了。
敘舊一會兒的二人分開,女子對老乞丐行了一禮道:“晚輩秦幻雪見過前輩。”
老乞丐揮一揮手笑了笑。
秦義高興的拉著秦幻雪說道:“姐,他能卜卦通未來,對了,老酒鬼,快,幫我姐算上一卦?!?br/>
“小義,不得無理。”秦幻雪給了秦義一巴掌教訓(xùn)道。
“無妨,既然他讓我給你卜卦,那我?guī)湍悴飞弦回园?。”老乞丐將手中的酒壺重新掛在腰間后從腰間拿出來一個龜殼和五枚銅錢。
五枚銅錢進入到龜殼當中,原本暗淡的龜殼瞬間閃爍出微弱的光亮。
不一會兒,老乞丐睜開了眼睛,然后像看怪物一般看秦幻雪。
秦義見老乞丐那奇怪的表情連忙詢問道:“老酒鬼怎么了,我姐她有什么問題嗎?”
老乞丐搖了搖頭后答道:“不可說,不過,現(xiàn)在我想請秦小姐答應(yīng)我一個小小的請求,謝謝了。”
“前輩謬贊了,只要晚輩能做到的,前輩只準提就行?!?br/>
“那我請秦小姐,等那場劫難真正到來的時候,請同意我前去兩界戰(zhàn)場盡一絲微薄之力,多謝了。”老乞丐朝著秦幻雪行一禮道。
“嗯?前輩,您這話什么意思?”
“你只準答應(yīng)老朽便可以了,剩下的無需多問?!崩掀蜇烂C地答道。
“那晚輩在這里先答應(yīng)下來了?!?br/>
“老酒鬼你在說什么?”秦義聽到老乞丐的話越聽越糊涂,連忙詢問道。
“哈哈哈,臭小子,這次之后我們便就此別過吧,至于你之后的路,就要靠你自己了,好了,我們進去吧?!崩掀蜇ぱ鎏炜裥σ宦暎缓笞哌M秦府內(nèi)。
秦義見老乞丐越說越奇怪,連忙跟上去準備問個清楚。
……………
在侍女們收拾下,秦義換好衣服就來到了秦幻雪的閨房,他要好好問問到底是什么事,剛才問老酒鬼,結(jié)果一句“我困了”便轉(zhuǎn)過身不再搭理秦義,所以無奈之下才來找自家姐姐詢問情況。
結(jié)果剛到秦幻雪的閨房,秦義就聽見房間內(nèi)有其他人的聲音,聽那語氣好像是在爭吵。
秦義趴在門上仔細聽著里面的聲音。
“秦幻雪,我告訴你,你九天后必須和孫少爺拜天地,否則休怪我不念手足之情,哼?!?br/>
“嘭”的一聲,一中年男子推開門走了出來,當看見秦義后也對他“哼”了一聲便離開了。
“姐”秦義慌張的走進房間,看見秦幻雪倒在跌倒在床上,臉上還有五個指印,頓時間怒從心起,小心翼翼的將秦幻雪抱到床上,然后起身怒氣沖沖的離開了房間。
見秦義的樣子,秦幻雪虛弱的喊道:“小義,別去?!钡魏紊眢w虛弱,無法起身,只能拼命的朝著門外呼喊。
秦府大堂
秦義怒氣沖沖的拎著棍子走進大堂,直接照著之前從秦幻雪房間走出來的中年男子的頭輪了一棍子。
在場的眾人被眼前的一幕都驚呆了,愣在原地看著接下來發(fā)生的一切。
秦義指著中年男子邊對其拳打腳踢邊吼道:“TMD,叫你打我姐,老子今天打死你。”
秦義瘋狂對倒在地上的中年男子釋放自己的怒火。
“快攔住他?!本驮谶@時原本驚呆的眾人回過神來,秦家家主指著秦義命令道。
接到命令的秦家長老直接來到秦義身邊,秦義見狀直接運轉(zhuǎn)靈力,釋放出自身的威壓將那幾位長老鎮(zhèn)在原地不得動彈。
而手上也沒有停止對中年男子的毆打。
“好了,住手吧?!本驮谶@時,老乞丐拄著拐杖走了進來,并且釋放靈力解除了束縛在眾人身上的威壓。
見來人是老乞丐,秦義扭頭稍有怒意地問道:“你過來了,有事嗎?”
老乞丐坐在門口,打開腰間的酒壺說道:“爽,哈哈,我是過來勸你的,你不要阻攔你姐嫁人。”
聽到老乞丐的話秦義冷哼了一聲,“哼,沒想到你也和他們一樣同流合污,算我秦義看錯了?!?br/>
“你先聽我說,這是你姐生命中必有的一劫,不管你阻不阻攔都會發(fā)生,所以順其自然就好了?!崩掀蜇ま哿宿酆觿竦馈?br/>
“順其自然?你叫我順其自然?”
“對,順其自然,以后你就會發(fā)現(xiàn)今天你做的事情是多么正確的一件,好了,時間快到了,我也要走了。”說完老乞丐起身活動了一下身體便要離開秦府。
“對了,秦家主,聽我一句勸,你那小女兒的婚禮就辦在兩年后吧,那時候是個好日子,適合婚嫁?!崩掀蜇ず孟裣氲绞裁崔D(zhuǎn)過身對秦家家主提醒道。
“多謝老前輩了?!鼻丶壹抑鲗τ诶掀蜇さ脑挍]有任何的抵制感,甚至還有點小高興,連忙轉(zhuǎn)身對其他長老吩咐道。
秦義見老乞丐不幫自己反而勸解自己不要阻攔,瞬間火大,直接站起身就要阻攔,但是剛起身腦袋里就傳來老乞丐的聲音:“兩年后,你姐的劫就會過去,真正過上幸福生活,所以老夫希望你不要打擾這兩年時光,去之前那間客棧找那人,和他做伴游歷靈境吧邊的更強些,那樣才能幫你姐度過此劫,而且畢竟他可是…………,哈哈,多嘴了。”
聽到老乞丐的傳音,秦義更加疑惑了,他不是之前勸自己不要多管閑事嗎,現(xiàn)在………,懂了,哈哈哈,我真是個傻子啊。
想到這里秦義抬起頭哈哈大笑了起來,隨后離開了大堂,剛走到門口就轉(zhuǎn)過頭對秦家家主,也就是自己的父親冷若冰霜地說道:“我不會在阻攔我姐出嫁的事,但是兩年期間,你若讓孫萬權(quán)靠近她,我便與秦家不死不休?!?br/>
秦家家主沒有說什么,只是點了點頭,畢竟這個最大的阻攔終于解除了,不就是兩年時間嗎,那么多年都忍了,不差這點時間了。
離開大堂后,秦義回到秦幻雪的房間里,給她留下幾瓶丹藥便離開房間去之前那家客棧。
……………
與此同時安陽睜開眼睛伸了一個懶腰便結(jié)束了今天的修煉。
打開房門就看見袁子安正坐在樓下獨自一人喝著悶酒。
來到樓下,安陽坐在袁子安的身邊,拿起酒壇倒了一碗酒問道:“竟然偷喝酒不叫我們,真是。”
袁子安聽后自嘲的笑了一聲,“這哪是好酒啊,對了,你怎么下來了?”
“修煉完下來走一走結(jié)果就發(fā)現(xiàn)你在這喝悶酒?!痹影渤爸S道。
“你不是在喝悶酒,在做什么?”
袁子安指了指安陽身后一名帶面紗的女子說道:“就是她,從我下來到現(xiàn)在一直坐在這里,不知道在做什么?!?br/>
“呵,原來是在這看美女啊,你就不怕她摘掉面紗會是如花?”
“如花?那是啥?好看嗎?”
“如花,怎么說呢,就是乍一看是個男人,最后只有她自己承認后你才會知道她是女人。”
“額,應(yīng)該不會吧,我這輩子沒對任何人心動過,只是剛才一遇見她我的心就怦怦直跳?!?br/>
“老哥,你心不跳了就死了?!?br/>
就在二人聊的火熱時,那女子朝著二人的桌子走了過來,直接扔在桌子上一個袋子,聽聲音應(yīng)該是銀兩。
“看了我這么長時間,你這桌酒我請了。”女子對袁子安留下這句話便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