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祁萬萬沒有想到,眼前的半人半蛇的媧女如此的強大,連那女子也無妨掙脫。
當眼前的事物逐漸模糊的時候,整個人就如同自己進入秘境時候的感覺一模一樣。
那種翻江倒海的感覺簡直就是一種煎熬,潛意識的陳祁已經(jīng)做好了準備,等待那種沒有人性的煎熬,與是陳祁閉上了眼睛。
可陳祁那里知道,這次并沒有自己想象中的翻天覆地,而是根本就沒有任何的感覺。
一瞬間的松開,陳祁整個人便失去了原有的平衡。
“咵?!币宦?。
三人便重重的落在地上,雙手如今還疼痛難忍的陳祁最慘,沒有雙手保持平衡,整個人沒有規(guī)律的下落,可想而知,與地面接觸的時候,下場會如何。
也還好,陳祁已經(jīng)有了練氣圓滿的修為,身體早已經(jīng)超出凡人身體的數(shù)倍,要不是如此,被人一遍一遍的蹂躪,估計早就到陰朝地府與胖子相聚了。
艱難中,陳祁忍受著那手臂劇烈的痛苦,睜開眼睛,豁然自己已經(jīng)在一處比較寬闊的大殿。
環(huán)顧四周,大殿十分的寬闊,足足有百十來丈方的空間,空間的兩邊擺放這一排排座椅,顯然那座椅并沒有自己三人的空位。
因為此時的座椅之上已經(jīng)坐滿了各種奇形怪狀的人,甚至有的都不是人。
有的頭長雙耳,陳祁認識那是狐貍的耳朵,有的頭頂之上長著一對犄角,那是牛角,更有甚至直接就是一副畜生的模樣,也學著人一般的坐在座椅之上,同樣也有如同那媧女一般獸身人頭的也不少,都齊齊的看著陳祁三人。
此時整個大廳顯得十分的安靜,除了陳祁三人的呼吸之聲,根本沒有其他的聲音。
甚至陳祁看向那些奇形怪狀的人,心里感覺他們是死人。
但那不善的眼神告訴陳祁,他們可不是死人,簡直就是陰朝地府的勾魂使者。
此時,周景與那女子將陳祁扶了起來,陳祁心里也十分的緊張,回頭看了看周景與那女子。
周景不虧是周景,陳祁在他臉上根本就沒有看見恐懼,那副堅毅的表情再次浮現(xiàn)在陳祁的眼簾。
反而是那穿著一身男裝的女子顯得十分的緊張,在扶起陳祁之后,一雙白皙的小手緊緊的抓住陳祁,那還沒有愈合的傷口,那酸爽的疼痛就不提了。
看著女子的樣子,那里還有嚇跑九溪宗弟子的威風,簡直太讓陳祁失望了。
“喂……這些人你能不能解決掉……我們?nèi)丝删湍阕顓柡Α标惼畋硨χ拥吐晢柕馈?br/>
此刻女子的指甲已經(jīng)深深陷入了陳祁的肉里,女子畏畏縮縮的對著周景與陳祁輕聲說道。
“你開什么玩笑……一千個我估計也不夠他們分,怎么辦……他們修為最低的起碼也是九級左右的實力,有的我根本就看不出他們的修為,我好怕……”。
此時女子的一句話更然陳祁無語,女子反佛帶著嘶啞的聲音再次嘀咕說道“要是我爹在就好了……”。
聽到女子的嘀咕,陳祁更加的無語心中暗道“md……你就是有萬個爹也沒用,還想自己爹,還是想想自己等會怎么死吧!”。
氣氛異常的尷尬,陳祁,周景,和這女子,都沒有率先出聲,而那兩排怪物也沒有出聲,紛紛都瞪著陳祁三人。
此刻,陳祁努力的讓自己安靜下來,心思極速的思考。
結(jié)合那空中蒼老聲音的口氣,和那叫媧女的舉動,陳祁敢肯定,眼前自己三人應該沒有什么危險,當然也只是暫時。
鬼知道眼前這些怪物,會不會像那魔道女子那樣,說要殺自己就殺,但不管如何,總得問個清楚,自己三人到底誰是那老者所說的貴賓吧。
說不定還有什么轉(zhuǎn)機也不是不可能。
自己肯定不是,估計連邊兒都哎不上,自己活了怎么大,連傳說中的鬼也沒有見過,就不要說眼前的牛頭馬面了。
周景一個毛小孩,看似臨危不懼,其實內(nèi)心早就已經(jīng)成了鼻涕蟲,可能性不大。
于是陳祁再次將目光瞄向那女子,只見女子也暗示著搖頭,說明她也不認識。
既然三人都不認識,那是誰呢!
此時一直沒有發(fā)聲的周景突然輕聲說道“那個我還是叫你姐姐吧,我想是不是這些,怪……前輩認識姐姐你的父親……”。
陳祁也搖了搖頭,顯然不認同周景的說法。
要真是如此,估計這群怪物早就熱情的接待了,那里會有如此的表情,如今已近過去將近一刻鐘,那個所謂的長老至今都沒有出現(xiàn),顯然人家根本不在乎自己三人。
就好比在南湘城,那些達官貴人之子,那個不是坐上賓,一進府那個不是前呼后擁,像自己三人這樣的貴賓還真不多見。
就在陳祁瞎想之時,如同鬼叫的聲音,陰陽怪氣的吼道“大長老……”。
尋聲而望,那發(fā)出聲音的居然是一只碩大的黑色的烏鴉,那聲音簡直聽著惡心,要是自己能干過這里的所有人,陳祁恨不得當場將他踩死。
顯然只是自己瞎想,現(xiàn)實根本不可能。
就在那惡心的烏鴉說完之后,一個爽朗的聲音在大廳想起,聲音越來越近,最后在大廳上方最高的座椅之上,一個身穿灰色道袍的干瘦老者出現(xiàn)。
那老者一撮山羊胡,臉龐被拉的老長,在配合他那滿臉溝壑般的皺紋,讓陳祁看著很是別扭。
用陳祁的話,著tm就是一個畸形,此刻老者坐在高堂椅之上,伸出那骨瘦如柴的手臂,招呼著陳祁三人,嘶啞的笑聲說道“三位小友……來來……都不要緊張,老夫公羊虛,剛剛有事怠慢了三位小友,請小友不要建議,那媧女行事魯莽,我已經(jīng)將起懲罰,所有三位大可不必害怕……”。
此刻原本安靜的大廳突然笑聲而起,那些原本呆木的怪物此時一個個都面帶微笑,甚至已經(jīng)開口說話。
一些敬畏的話連陳祁也快聽不過來,說什么天之驕子,什么少年英才,什么人中龍鳳等等……。
“怪異……”雖然大家都面帶笑容,你一句我一句的夸張陳祁三人,只要注意觀察就會發(fā)現(xiàn),笑的也太假了吧!
皮笑肉不笑,跟那青樓女子招攬客人的笑容如出一轍,md…太假了。
顯然女子與周景卻沒有發(fā)現(xiàn)一般,左一口前輩妙贊……,右一口不敢當……早已近混混沌沌,不停的答謝。
兩人開始也懷疑過,但看見大家都熱情無比,一輪輪的夸贊,最后居然完全打消的懷疑,慢慢的變得呆木。
“不對……!”……。
此時的陳祁也顧不得那么多,強忍著巨痛,一把將兩人拉回了身邊,怒道。
“你到底是何人……到底有多么居心……”陳祁對著那山羊胡的公羊虛怒道。
對于陳祁的怒吼,那公羊虛顯然并沒有放在心上,原本怪異的聲音此時也更加的難聽,笑聲斷斷續(xù)續(xù)慢悠悠的說道“哈……哈……哈……哈……小友傷的很重啊,老夫幫你查查,可別讓你的手臂廢了……”。
臉色一變,萬分之一呼吸,公羊虛就出現(xiàn)在陳祁的面前,此時緊急之下,本能的反應,陳祁將還在傻笑的女子與周景推開。
那枯瘦的手一把抓陳祁,陳祁心中一驚心中暗道“不好……”。
無需多想,本能的反應,一只手瞬間抓住公羊虛的手。
陳祁感覺,自己就如同抓在鋼鐵之上一般,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反抗之力。
公羊虛反手抓住陳祁的手,左右一搖,往前輕輕一推。
“咔……咔……”。
“阿……”
陳祁大叫道。
公羊虛又伸出另一只手,如法炮制。
同樣發(fā)出,“咔……咔……”骨頭錯位的聲音,
慘叫的聲音不絕,即便如此,陳祁忍著巨痛,大吼道:“給……老……子……吸……死……他……呀……的……”。
骨頭錯位,這種疼痛是持續(xù)的,根本不會因為麻木而失去知覺,顯然公羊虛是在折磨陳祁。
此刻忍著巨痛,不斷的告訴自己,這手已經(jīng)不是自己的了,著疼也不是自己在疼,心念一動,周天按著記憶中第一次暖流引領(lǐng)的路線快速運行,果然一股強悍的吸力瞬間將陳祁的手吸附在公羊虛的手臂之上。
陳祁的雙手無數(shù)的小型漩渦,如同強力吸塵機一般,開始吸收公羊虛的元力,接著那詭異的黃色絲線也通過公羊虛的手臂蔓延。
“果然……果然如此……哈……哈……哈”。
“可惜你還沒有掌握著個東西的用法……哈哈……”。
說完,公羊虛也沒有遲疑,只聽見“咔嚓……”一聲以手代刀,居然將自己的一條手臂砍下,瞬間的脫離了陳祁的控制。
“好狠……為了活命居然砍下自己的手臂……果然是一個心狠手辣的角色……”陳祁暗道。
只見那被砍的手臂,居然以肉眼的速度開始恢復,十幾個呼吸就恢復如初,與原來的手臂沒有半點差別。
陳祁驚駭……,這簡直就是自己的克星,如此一來自己的這點能力,根本對他沒有半點傷害。
“哈哈……好……就用他這幅身體,這簡直就是通天道人,有了這幅身軀,那斬天刀就是我的囊中之物,哈哈……”門外之聲狂笑道。
聽著這聲音,陳祁可謂是無比熟悉,心中驚道“雷暴……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