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兄弟,需要什么,我這里應(yīng)有盡有?!币粋€老板見到沐海,熱情開口。
“老板,我先看看。”
沐海走進店里,每種藥材,放在手里,略一掂量后,輕輕搖頭。
這個老板這里幾十種藥材,竟然沒有一種擁有靈氣的。
沐海與老板告別,去了另外一家。
“咦,有點靈氣,雖然只有一縷,但總比沒有好。”沐海暗暗點頭。
“老板,這人參怎么賣?”沐海問道。
“小兄弟,我這人參可是野生的,比較貴,3000一斤,不還價?!崩习逭f道。
“3000?”
沐海一聽,一陣搖頭。
太貴了!
自己身上一萬多塊,只能買個4斤。
4斤人參,提煉出來的靈氣,怕也就那么一丟丟,根本就沒什么作用。
“去別的地方看看?!?br/>
沐海再次換了一家。
這次,依然沒有找到擁有靈氣的。
這個世界,要找到擁有靈氣的藥材,還真難!
就這樣,沐海一家一家找過去。
一連幾十家,都沒有找到。
正當(dāng)沐海失望之際,看到前面有一家小店,位置極不顯眼,不仔細看,根本不知道。
而且,這個店里,只賣一種藥材:桑白皮。
雖然這家店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但沐海還是打算進去看一看,不為別的,萬一這桑白皮擁有靈氣呢?
剛一進門,清新氣息,撲面而來,讓人精神一振。
適應(yīng)了變暗的光線后,沐??吹剑镂萦幸粋€中年男子,正懶洋洋的躺在涼席上睡覺。
看著眼前情景,想來老板生意一般。
沐海走到攤位面前,隨手抓起一塊桑白皮。
手剛接觸,沐海整個人都如被電擊,愣在那里,眼中,透出激動到極致的神色。
“靈氣,豐富的靈氣!”
一塊桑白皮上,竟然有野生人參上面近百倍之多!
“這下,應(yīng)該可以配足給周茜治病用的靈氣了?!便搴|c點頭了,走到老板跟前。
雖然心里激動,但沐海并沒表現(xiàn)出來。
“老板,老板?!币贿吅?,一邊推,終于把老板叫醒。
“有事嗎?”
老板看了學(xué)生模樣的沐海,并沒有起來的意思。
“你這桑白皮怎么賣?”沐海說道。
“三十塊一斤,不還價。”老板說道。
聽到這個價錢,沐海微微皺眉。
“三十塊,有點貴,老板能不能便宜點,我準(zhǔn)備全部買了。”沐海說道。
“一邊去……,都說了,不還價……”說到這里,老板愣住了,“剛才你說什么?全買了?”
“恩,沒錯?!便搴|c點頭。
“全買了,可以優(yōu)惠,18塊一斤,小兄弟,我夠意思吧!”老板一下坐起,眼里盡是精光。
“好,成交!”沐海非常爽快答應(yīng)了。
老板派人把桑白皮一袋袋裝好,整整裝了十多個麻袋,一共六百多斤。
沐海花掉整整一萬二千塊錢,兜里剩下的錢,不足1000.
再次變成窮光蛋!
花錢如同坐過山車,往下掉的感覺,真夠刺激。
“老板,能幫我送回家嗎?”沐海說道。
“那是當(dāng)然,絕對送貨上門?!崩习鍩崆檎f道。。
“對了,老板,這種桑白皮還有沒?如果都是這種品質(zhì),有多少我要多少?”沐海無意說道。
“什么?”老板一下愣在那里,他瞇起雙眼,一臉不信之色,“真的?”
“當(dāng)然是真的!”沐海點點頭。
“好人啦,你真是好人啦!”老板握起沐海的手,激動得無以復(fù)加。
“對了,老板貴姓呀,你們家在哪呀?”對于老板有靈氣這么豐富的桑白皮,沐海還是充滿好奇,當(dāng)然要打聽一下。
“我叫趙慶國,家在淮安省西部的榆桑村,地方較偏,你可能沒聽過?!蓖蝗粊砹舜髥紊?,老板心情大好,非常熱情。
“這桑白皮是你們那的特產(chǎn)吧?”沐海準(zhǔn)備深入了解。
“這你可就說對啦!”
老板一下坐了下來,搖頭蒲扇,神色飛場,“我們那呀,漫山遍野,全是桑樹與榆樹,我們村后山,全是桑樹,而且皆是野生的,全村人以賣桑白皮為生……”
心情大好的老板毫顧忌,全盤拖出。
在聊天過程中,沐海得知,老板叫趙慶國。
他拉了一車桑白皮,來到省城—九湯城來賣。
然而桑白皮并不好賣,他來在九湯城半年了,才賣出去一千斤。
支出比收入還高!
本想賣掉這些就回家,離開這個傷心地。
沒想到,竟然碰到了沐海,而且還放出話,有多少收多少。
“小兄弟,你一個人收這么多桑白皮,你賣得出去嗎?”趙慶國說道。
“老板,不用擔(dān)心,我自有用途?!便搴Uf道,“我正有研究一種藥,需要桑白皮進行提煉。”
“哦,原來如此,看不出來,小兄弟竟然是醫(yī)科大學(xué)高材生,趙某佩服呀?!壁w慶國說道。
“呵呵……”沐海呵呵一笑,并未回答。
趙慶國親自開車,送沐海回家。
一路上,兩人有說有笑,關(guān)系拉近不少。
趙慶國稱沐海為“沐老弟”,沐海叫趙慶國為“趙老哥”。
回到水木青城,趙慶國呆住了。
真是太豪華了!
這才有是有錢住的地呀!
這沐老弟果真不簡單!
趙慶國看向沐海的目光,充滿無窮敬佩。
車停在了石承別墅門口,趙慶國與沐海一齊搬運,全部堆在了客廳之中,占據(jù)整整一半空間。
看到沐海在忙,石承也沒多問,與云姨一起,張羅起午餐來。
每次見到沐海,石承內(nèi)心,便是由衷的高興。
孫子想干什么,管他那么多干嗎?
沐海與趙慶國相互留下電話后,回到了別墅之中。
“爺爺,這是我采購的藥材,暫時放一下?!便搴Uf道。
“小海,跟爺爺還客氣什么,這是你家,你想干什么都可以?!笔姓f道。
聽到這話,沐海很是感動。
“小海,爺爺把小雨叫來一起吃中餐了,你可要努力一下,加把勁,爺爺?shù)戎O子,呸,不對,抱玄孫呢?!笔姓f道。
沐海一聽,臉上冒出三根黑線,“爺爺,我們還在讀大二呢,下半年才讀大三,這事,不能急。”
“對呀,老承,小海說得對?!痹埔陶f道。
聽到這話,沐海笑了。
以前,云姨都叫石承為承叔,想不到,兩天沒見,竟然叫老承了。
難道二人在談戀愛,恩,應(yīng)該是!
“爺爺,您和云姨的事什么時候辦呀?”沐海故意試探。
“這才開始,至少也得……”石承一聽不對,立即發(fā)現(xiàn)上當(dāng),馬上改口,“我和你云姨哪有什么事呀?”
“恩,沒有,我明白了。”
為了不給兩位老人難堪,沐海壞壞一笑,走出了別墅,“爺爺,我先去找小雨去啦。”
“好,注意十二點準(zhǔn)時開飯?!笔姓f道。
“放心,忘不了的?!?br/>
沐海漸漸遠去。
現(xiàn)在,房間只剩下二老。
云姨一臉生氣模樣,把套袖一丟,“老承,這活我不干了。”
“云妹,別生氣,剛才我說錯話了,是我不對?!笔汹s緊拉住云姨,一陣安撫。
“你身體差時,我都愿意來伺候你,你說我,為的啥?難道就為了你那幾千塊錢?”
“現(xiàn)在,你身體好了,就想把我拋棄了?”
云姨一說,哭了起來。
這下,石承急了,各種安慰保證,才讓云姨破涕為笑。
“我這不是怕小海叫你奶奶,把你叫老了嗎?”石承說道。
“就算我們的事成了,小海仍然可以叫我云姨?!?br/>
聽到這話,石承腦門出現(xiàn)一根黑線,“小海這孩子……”
一道魔念自他頭頂快速形成,飛向沐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