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康成突然哈哈笑道:“此乃五行山孫大圣門下衰芤蜋是也,今日到此捉拿兇徒顏康成,還望奎木狼閣下將那兇徒交與他手,他好將他千刀萬剮!”
眾人一樂,沒想到顏康成這般不知死活,臨死還在打趣,桑白螺卻惡狠狠瞪著他,似乎隨時準備將他千刀萬剮。
衰芤蜋冷哼一聲,正要說話,凌虛道長卻忽地站起來,他被顏康成和高藥盧弄得渾身不自在,正好找個出氣孔,當下抱拳道:“貧道凌虛,領(lǐng)教閣下高招!”他也不等衰芤蜋自報家門,長劍一亮,刷地一劍刺了過去。
衰芤蜋眼神一覷,眾人也不見他彎腿屈膝,可是身子卻忽地筆直的退了出去,手中隨即也亮出一把寶劍,霎時便化去了凌虛道長凌厲的攻勢。
凌虛道長的劍法眾人是領(lǐng)教過的,前日和豬剛鬣那番比斗,把眾人看得已經(jīng)神暈?zāi)垦?,此刻再也按捺不住,呼啦一下沖了出去,急切的觀戰(zhàn)起來。
大堂里忽然很安靜,只剩下奎木狼和高藥盧幾個人,顏康成干脆躺在那房梁上,心想:“那六丁不過是根猴毛,他們卻想將我千刀萬剮,這也太狠了,難道他們兩個也是猴毛?如今又被冤枉成兇手,凌虛那東西是真的還是假的,為什么我一靠近就動呢?”
顏康成一拍腦瓜子,忽道:“奎木狼,為什么你不急于殺我呢?”奎木狼一聽,反倒笑了,“難道你急著去投胎嗎?”顏康成道:“大哥,你看我表情,我可是很認真的?!笨纠切Φ溃骸八言谖艺瓶刂?,何必急于一時,若是凌虛道長確定了你的兇嫌,再殺又有何難?”
顏康成道:“你確定他是在確定我?你別看他裝得很生氣似的,其實他擺明就是要殺我,而且是急于要殺我,這才是真相,我說的對不?”
奎木狼道:“急于要殺你?就算如此,又能說明什么?”顏康成故作神秘道:“殺人滅口呀!擺明了他就是兇手,然后找了我這么個替罪羊,所以就想立刻殺了我,然后他就可以逍遙法外了?!?br/>
奎木狼道:“道長跟公子有仇嗎?為什么要嫁禍于你?他跟我有仇嗎?為何要殺家母呢?”顏康成一翹大拇指,“對頭,這就是關(guān)鍵,動機是什么,殺人總要有個動機,那我跟你有仇嗎?我為什么要殺伯母呢?”
奎木狼忽地拿出了一塊玉佩,嘆道:“這玉佩是樓蘭王妃留下的,因為家母非常喜愛,就一直戴在身上,就是臨死時,雙手也是緊緊抓著它,這才沒讓兇徒得手,那兇徒不一定要跟我有仇,可是這玉佩來歷特殊,若不是樓蘭王妃本人,便是為財而殺人,這動機也足夠了?!?br/>
顏康成忽地跳到奎木狼身邊,伸手笑道:“我看看。”奎木狼一笑,當即把玉佩遞給了顏康成,心里卻一陣感慨:“這顏公子還真不是一般人物,單是這不怕死的氣度,也足以讓人欽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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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康成細看這玉佩,它只比手掌略小,色澤溫潤,紋線如虹,側(cè)邊雕了襯花,雕工精美,正面雕了一個鳳凰,栩栩如生,反面刻了三個漢字“白美珍”——顏康成猛地想起老孫頭的話,看來還真有這么一塊玉佩。
“真好看,”顏康成贊不絕口,“可是你認為我會為了這個殺人?”高藥盧接過玉佩看了看,點頭道:“這玉佩價值連城,要說會為它殺人,我看倒是有可能的?!?br/>
顏康成道:“喂,你剛才幫了我我就不用謝了,可你這話是什么意思?”高藥盧道:“意思很簡單,就是這塊玉很貴重。”顏康成道:“那意思是說,我有殺人動機了?”高藥盧點點頭,慢條斯理道:“當然,老夫人有這塊玉,誰都可以有殺人動機?!?br/>
顏康成總算繞過彎子,笑道:“啊哈,對哈,我就是這個意思,那凌虛道長也有殺人動機呀!”奎木狼道:“凌虛道長乃方外人士,怎么會有貪財之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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