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天認為私生女出生的陳可蓮更容易控制,從而利用聯(lián)姻吞并蕭家,而陳可蓮,卻是想利用寒家的地位,讓自己在蕭家站穩(wěn)腳跟,以便謀定而后動,最后達到掌握蕭家的目的。
奸夫淫婦一拍即合,興奮不已,做了會美夢后,各自分開為著共同的目標奮斗了。
可是他們千算萬算卻小看了蕭依依的手段,他們顧忌著蕭家,程家,做事必然是束手束腳,寒天甚至不敢明面上動用寒家的力量,所以動作相比蕭依依來說簡直就是龜速!
而蕭依依卻不同,她可是程家最受寵的小公主,更是蕭家明正言順的繼承人,她動作起來根本不需要顧忌任何人。
十天,只用了十天!
她白天指揮股票期貨,晚上動作黃金,只短短十天就把寒家名下控制的所有期貨股票黃金都瞬間縮水。
當(dāng)寒家看著自己股票連著十個跌停板,幾十個億就這么縮水了,臉都綠了,急滋白咧的申請停牌,可是申請打上去無數(shù)次,全都被駁回了,理由就是沒有正當(dāng)理由不能停牌,以免擾亂股市的正常秩序!
狗屁!
怎么停個牌就擾亂市場了?為什么別人能停牌,寒家就不能?!
寒天的父親寒強急得嘴角都撩泡了,打電話給蕭家,蕭家的人居然全家出席M國上層的邀請宴,說是給蕭依依開慶功會去了,為了保證M國首腦的安全,不能與外界有絲毫的聯(lián)系,一下切斷了寒強的后路。
寒強病急亂投醫(yī),轉(zhuǎn)眼就找程家了,只希望利用程家的力量力挽狂瀾!
電話倒是打通了,還是程葳的哥哥接的,說話還很客氣,不過人家說了,越是身處這個位置,更不能以權(quán)謀私,尤其是還是有姻親關(guān)系的人,所以這事是愛莫能助,不過要他相信組織,只要他是走正常程序的,一定會得到正確的對待的。
這話等于沒說!
把寒強氣得直接把書桌上的古董都掃在了地上。
每天就怕睜開眼,看著那直接封跌停的數(shù)字,就盼著周六周日能停止交易,可是這頭消停了那頭又起火了!
這國內(nèi)的股票是停了,可架不住國外的期貨與黃金!
所以說寧可得罪閻王不可得罪女人,女人一旦狠起來比誰都狠!
蕭依依就是這么狠!雖然說她家的勢力在國內(nèi)是屈指可數(shù),在國外沒這么強勢,可是架不住人是在哈佛畢業(yè)的??!
哈佛是什么地方?那是世界精英云集的地方!先不說這些學(xué)生本身能力超群就說家庭背景,百分之八十都是出自豪門的,可以說世界頂級豪門的子弟都云集在此處。
現(xiàn)在這幫子當(dāng)年的學(xué)生正好都是掌握家族權(quán)力的時候了,所以這幫子人要是聯(lián)合起來想做什么,簡直可以讓整個世界經(jīng)濟都能震上一震!
更何況蕭依依開口了!蕭依依是什么人?那可是當(dāng)年哈佛的女神!所有男學(xué)生夢中的情人,永遠那么高不可攀的存在??!
現(xiàn)在神一樣的女子開口了,這簡直就是讓那些男同學(xué)都希望狼血沸騰了,恨不得立刻弄死寒家來表現(xiàn)自己對女神敬仰之情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的真誠!
所以寒家在國外的投資只用了二天,就瞬間灰飛煙滅了!
寒家老太爺聽到這個消息,當(dāng)時就抽搐著暈倒了,直接送到了醫(yī)院,三天沒醒過一回。
只十天,寒家就從一流豪門變成了三流豪門,還不如之前沒有娶蕭依依的輝煌。
但寒強還沒有灰心,他咬著牙等著蕭依依回國,他知道只要蕭依依肯伸手,失去的那些根本就不算什么,一切都很快就會回來的。
可惜他盼來盼去,沒有盼到蕭依依的回國,卻盼到了一張離婚協(xié)議書,信封里還附贈了寒天和別的女人鬼混的相片。
蕭依依手段很高明,沒有選陳可蓮與寒天鬼混的相片,畢竟陳可蓮雖然是私生女但也是蕭家的人,她可以動寒家,但絕不能做讓蕭家丟人的事,蕭程兩家還是有利益牽掛的,她可沒傻的會做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事。
當(dāng)寒強看到這些相片時,恨不得把寒天一刀給劈了!到這時侯他要是還不明白寒家所受的一切是為了什么,他就是白癡加蠢蛋了!
“混帳!孽子!”他狠狠的將離婚協(xié)議與相片扔到了寒天的臉上,如厲鬼般的眼神直直的刮著寒天的皮肉暴跳如雷:“你要是管不住你那孽根,我可以幫你處理了!省得你害得寒家落到這種地步!讓我就是死了也對不起列祖列宗!你說你怎么就這么混帳?當(dāng)初你追求依依時,我就跟你說過,依依不是一般小門小戶的人,可以娶進門后家里紅旗不倒外面彩旗飄飄,娶進門后你就得管著你的*!有所得就得有所失!可你說什么?你說為了家族,你愿意犧牲,能管住自己!好吧,我還真相信了你!你現(xiàn)在看看你做的都些什么事?沒本事偷吃,你就別偷吃!偷吃了竟然連嘴都也不知道擦干凈!我怎么就生了你這么個笨蛋,蠢貨,廢物!真是氣死我了!”
寒天慘白著臉撿起了那一張張十分露骨的照片,手抖得厲害,他自以為做的干凈,哪知道都暴露在別人的眼皮子底下了。
心里十分的不甘,相對于那些太子爺,他算是比較自律的了,也就逢場做戲稍微放松一下解壓一番,哪象那些朋友一個個包著一個兩個,甚至最多的包了七八個小情兒?他還要怎么樣?
“爸爸……我可以解釋……”
“別跟我解釋!你要解釋的人是依依不是我!”寒強毫不猶豫的打斷了他的話,惡狠狠道:“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的那些心眼,我之所以縱著你,就是想看看你能不能做到!畢竟一個私生女比蕭依依更好掌握,可哪知道你卻是這么不堪一擊,還沒有出手就被打擊的體無完膚!還連累了家族!早知道這樣,我還不如把寒玉接回家里,至少他比你可聰明多了!”
“爸爸!”寒天渾身一僵,目光凄厲的射向了寒強,恨道:“難道在你的眼里我還不如那個私生子么?”
寒強不屑一顧地哼道:“對于寒家來說沒有什么私生子一說,只有有用和沒有用的!這事你看著辦吧!還是那句話,沒有用的人不配當(dāng)寒家的兒子!”
寒天失魂落魄地拿著離婚協(xié)議走出了醫(yī)院,滿腦子里只有寒強最后的一句話:沒有用的人不配當(dāng)寒家的兒子!沒有用的人不配當(dāng)寒家的兒子!沒有用的人不配當(dāng)寒家的兒子!……
“啊……”他瘋了似得大叫,抓著腦袋蹲在了馬路邊,路邊的人看到了以為是瘋子,紛紛的離他遠了些。
不遠處,蕭依依靜靜地坐在車里,清冷地目光看了會寒天,勾了勾唇,一踩油門疾馳而去。
寒天瘋了似得找蕭依依,蕭家?根本就沒有人!所有蕭家的人都還在M國玩得不亦樂乎,享受著皇族的待遇,樂不思蜀。
而程家他根本就進不去!
他只能在醫(yī)院守著,可是醫(yī)院的腦外科大樓竟然設(shè)了個守門的,看到他就將他擋在門外,根本不讓他能闖進去。
好不容易,他闖了進去,找到了蕭依依的辦公室,打開近五十平米的主任辦公室,里面收拾的一干二凈,仿佛從來沒有人在過,寒天的心都涼了半截。
“蕭醫(yī)生哪去了?”他拉住了過路的一個清潔阿姨。
“?。俊鼻鍧嵃⒁蹄读算逗蟮溃骸笆捴魅无o職了!”
辭職?
寒天只覺腦中一片的空白,蕭依依怎么可能放棄她最喜歡的手術(shù)刀呢?
“不可能!”他大吼一聲把清潔阿姨嚇了一跳,跑了幾步,又小心翼翼地看了眼寒天后,拉過忘在寒天手邊的掃把就跑了。
“不,不可能!她怎么可能辭職呢!”寒天只覺末日到了,渾渾噩噩的往醫(yī)院外走去,一路上神神叨叨的,讓人惻目。
再次見到蕭依依是在離婚的法庭上,在法庭上蕭依依拿出了一尺高的證據(jù),證明了他婚內(nèi)出軌,并洋洋灑灑的發(fā)表了半個小時的言論……
寒天目瞪口呆看著蕭依依的嘴,從來不知道她的嘴里能說出這么多的話,好象結(jié)婚兩年兩人之是都沒說過這么多話過。
直到最后寒天凈身掃地出門,將寒天想分割蕭依依婚前財產(chǎn)的目的更是粉碎的徹底,寒天清醒過來。
想著自己從此成了一窮二白的人,寒天瘋狂的叫:“我不服,我不服!蕭依依名下蕭家的財產(chǎn),還有程家給她的陪嫁,也有我的一份,我要求分割財產(chǎn)!”
“肅靜!”法院院長譏嘲的看了眼寒天,真是個敗類!娶了蕭依依這樣名門望族出身,又本身極為能干的女人還不滿足,竟然還敢婚內(nèi)出軌!出軌也就罷了,居然還妄想分割妻子婚前的財產(chǎn)!簡直就是垃圾之極!
書記員拿著婚前財產(chǎn)認證書遞到了寒天面前冷冷道:“寒先生,不好意思,這是蕭女士的婚前財產(chǎn)認證書,雖然你與蕭女士結(jié)成了夫妻,可是她所有名下的財產(chǎn)都經(jīng)過認證的,也就是說,她的財產(chǎn)跟你沒有一點的關(guān)系!”
“不!怎么可能?怎么會這樣!”寒天氣急敗壞的翻著認證書,看到一個個讓他垂涎三尺的數(shù)目又看著一個又一個的紅章,終于相信了這個事實。
“蕭依依,你這個惡毒的女人!你居然做了婚前公證!原來你根本就沒有愛過我!從來就沒有想過要將財產(chǎn)跟我共享!你簡直就不是人!我寒天真是瞎了眼睛居然愛上了你這么個蛇蝎女人!你簡直就是女人中間的敗類!”
寒天氣急敗壞的對著蕭依依怒吼,看不到滿庭不屑的眼神,看不到那些簡直把他當(dāng)垃圾的目光。
這種話都說得出口,怪不得蕭律師要跟這人渣離婚呢。
是的,現(xiàn)在的蕭依依不是大夫了,辭職后的她直接拿著律師證進入了律師事務(wù)所,從此決定當(dāng)一個專門為原配打官司,捍衛(wèi)原配權(quán)力的職業(yè)律師。
寒天與蕭依依的離婚案轟動了一時,而更轟動的是蕭依依接下的一個個又一個離婚案,無論案子多難,背景多強大,只要她接下了,只有兩個字,那就是勝訴。
從此,蕭依依成為了正室們最喜歡的律師,成為了那些出軌男人最害怕的存在,一時間男人的出軌率也降低了三成。
這天,蕭依依又打贏了一個離婚官司,成功地讓小三帶著非婚的三個子女掃地出門,沒拿到一分的錢。
她走到了地下停車場,剛打開車門,就聽到一聲仇恨的聲音:“蕭依依,我要殺了你!”
蕭依依死了,死在了曾經(jīng)被她如玩具般把玩的手術(shù)刀下,殺她的人是走投無路的寒天。
就在ICU病房她彌留之際,她聽到父親的聲音,涼薄而寡情:“她終于死了,不枉我這番設(shè)計。”
她死了,她名下所有財產(chǎn)都由父母繼承,而母親已然有小半年沒有消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