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說中的仙境是個什么樣子呢?你們誰去過?反正我是沒有去過,但我覺得仙境里首先應(yīng)該有山吧。
孔子他老人家不是曾經(jīng)說過:山不在高,有仙則靈的話嗎?圣人說過的話不會有錯,神仙肯定是住在山里面的,有神仙的地方那可不就是仙境嗎?
沈浩然眼前的仙境就處在群山環(huán)抱之中。放眼望去,遠處重山疊疊,千峰萬仞。白云在山頭上縹緲,霧色在樹林間朦朧。山頭上蒼松傲骨,翠柏錚錚。樹林間飛鳥雀躍,白猿奔走,遍地花鮮草綠,處處萬物繁興。果真是一派靈山勝境的景像。
有山當然就有水了,水是從天上來的,形成一道瀑布掛在前川。這瀑布飛流直下,水聲嘩嘩,陽光照射,頓生彩霞。
沈浩然看了這瀑布,高興的搖頭晃腦,詩意大發(fā)。他興奮了,他陶醉了,他不由自主的脫口吟出了一首宋代大詩人陶淵明描寫瀑布的名詩。
只聽沈浩然吟道:“鵝鵝鵝,曲項向天歌,白毛浮綠水,紅掌,那個紅掌,......紅掌什么來著?”沈浩然吟誦到這里停頓了下來,他忘詞了,他皺著眉頭思索了半天?!芭?,對了對了,是紅掌撥一撥。”沈浩然終于想了起來。
實在沒看出來,沈浩然這個不學(xué)無術(shù)的家伙,卻也是個隨庸付雅之徒。但鵝鵝鵝跟瀑布有個毛線關(guān)系呀,而且鵝鵝鵝明明是唐代大詩人李白的大作嘛。沒文化真可怕,咱們可千萬不要學(xué)他。
沈浩然吟完詩,發(fā)現(xiàn)那只青兔在不遠處看著他。沈浩然記起他還有任務(wù)沒做,沈浩然決定把他狗攆兔的任務(wù)做完。
青兔見沈浩然朝自己跑過來,蹦蹦跳跳的往山谷深處跑去,沈浩然在后窮追不舍。
他倆一個在前邊跑,一個在后邊追。跑了好長時間,沈浩然始終追不上青兔。沈浩然跑累了,他停了下來,他不跑了,他又開始耍死狗。
“喂,金毛,起來追我呀!”青兔居然開口說話了,聽聲音還是個女生。
沈浩然見怪不怪,這幾天他凈見到會說話的怪物了。兔子會說話沒什么了不起,但眼前這個兔子是個母的還是引起了沈浩然的興趣。
“你為什么讓我追你呀?”沈浩然問青兔。沈浩然覺得這只兔子精很無聊,沈浩然不明白這只兔子為什么總讓自己追她。
“我們學(xué)校要舉辦越野賽,我需要你陪我練習練習。你不是得了馬拉松冠軍嗎?”青兔說著話來到沈浩然身邊。用它那紅紅的眼睛看著沈浩然。
“你怎么知道我得了馬拉松冠軍?”沈浩然莫名其妙的問青兔。
“你還不知道嗎?你上熱搜了,各大媒體都有你得冠軍的視頻。你現(xiàn)在是一條名狗?!鼻嗤米涌粗蚝迫?,一臉的崇拜。
青兔的話讓沈浩然哭笑不得,說起馬拉松,沈浩然很郁悶。十三妹告訴他,馬拉松組委會方面非但不給他頒發(fā)獎牌,還要追究他擾亂比賽秩序的責任。組委會的主席當著記者的面說過,組織方堅決不能把獎牌發(fā)給一個用四條腿跑馬拉松的家伙。哼!這個倒霉主席明顯帶有種族主義傾向嘛。
沈浩然不愿意提起馬拉松,他岔開了話題。他問青兔:“你們兔子還上學(xué)嗎?”
“你別小瞧人呀,我可不是一般的兔子。我是華夏妖術(shù)進修學(xué)院的高材生?!鼻嗤抿湴恋恼f。
聽到華夏妖術(shù)進修學(xué)院這幾個字,沈浩然突然感覺到一股強大的沖擊力向他襲來,這種感覺就跟觸電一樣,這股沖擊力讓沈浩然戰(zhàn)栗不已,激動萬分。
“你說你是汪汪汪汪?!鄙蚝迫灰患?,胖爺爺?shù)姆ㄐg(shù)又失靈了。
“汪汪汪汪汪。”青兔發(fā)出了狗叫聲。狗叫聲沈浩然當然能聽懂,青兔說的是:“是的,我是華夏妖術(shù)進修學(xué)院的學(xué)生?!?br/>
“你還會狗語?”現(xiàn)在換沈浩然崇拜青兔了。
“那當然,我是華夏妖術(shù)進修學(xué)院外語系的,我會幾百種語言,但我最拿手的還是我的母語,吱吱吱吱。”青兔顯擺的用人語和狗語交替說話。最后那句兔語沈浩然沒聽明白。
“你們學(xué)院有個特殊咒語系你知道嗎?”沈浩然看著青兔,好像看到了他變回人的希望。
“知道呀,我姐姐就是特殊咒語系的助教。你問這個干嘛?”
......
沈浩然興奮了,這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呀。接下來沈浩然施展出了他的泡妞絕技,對青兔展開了強大的感情攻勢。這個禽獸,他連個母兔子都不放過。
沈浩然魅力四射,情意綿綿,他把青兔迷的神魂顛倒,意亂情迷。青兔好像愛上了沈浩然。
后邊就好辦了,沈浩然和青兔親熱的交談,從交談中,沈浩然知道了青兔的姓名,青兔的聯(lián)系方式。知道了青兔姐姐的姓名和聯(lián)系方式。知道了華夏妖術(shù)進修學(xué)院的具體位置,知道了他想知道的一切。
沈浩然也把自己的慘痛經(jīng)歷告訴給青兔。沈浩然把自己說成了一個力求上進的大好青年,這個大好青年無辜的受到了四腳妖的殘酷迫害,變成了現(xiàn)在的這幅狗模樣。沈浩然憑著他的三寸不爛之舌,把青兔說得只抹眼淚,青兔原本就紅紅的眼睛更加紅了。
“芃芃,你別哭,我中的咒語還是能解開的。我聽說你姐姐的系主任就能解咒。”沈浩然露出了他的真正目的。
這里插一句,青兔的全名叫張芃芃?!捌M芃”你們知道怎么念嗎?念成凡凡的都給我罰站去。你們怎么也像沈浩然一樣不學(xué)無術(shù)呢?
還是告訴你們吧,聽好了,這個字應(yīng)該念“朋”。來,大家跟我一起念,張、朋、朋。OK!我們再來一遍,張、芃、芃。GOOD!記好了,下次可別念錯了。
沈浩然讓張芃芃別哭,但張芃芃卻哭的更厲害了。張芃芃哭著說:“他們不會給你解咒語的。妖和人從來都是勢不兩立,他們怎么會給你這個人解咒呢?”
“特殊咒語系的系主任是個什么樣的妖怪呢?很厲害嗎?”沈浩然在打聽敵情,他也知道知己知彼,百戰(zhàn)百勝的道理。
“當然厲害了,特殊咒語系的系主任是個修煉了幾百年的蛇妖。我們都叫它佘主任,這個佘主任是個超級變態(tài),它一輩子不結(jié)婚,每天都鉆在實驗室里搞研究。它就是個怪癖的老處、女,我姐姐天天罵它。如果你去找它,它會把你當實驗材料的?!睆埰M芃愁眉苦臉的說。
聽了張芃芃的話,沈浩然笑了。
“是個女的就好辦。”沈浩然脫口就說了這么一句。沈浩然很自信,他自認為在這個世界上,只要是個雌性物體就沒有他搞不定的。
“你說這話是什么意思?”張芃芃聽出沈浩然話里有話,張芃芃家的醋瓶子被張芃芃一下子喝了個精光。
“沒什么意思,什么意思也沒有,嘿嘿。”沈浩然訕訕的笑著。
這時,張芃芃又開始咬沈浩然的尾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