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jié)局1)
房間里神裂穿著浴衣,一臉忐忑的坐在床邊,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怎么辦???這種情況?完全一點經(jīng)驗都沒有。)
少女深吸了一口氣,看了看前方不遠處浴池里的少年,剛鼓起的勇氣再次迅速的消退起來。
(明明想著用身體報答他,然后就離開,但是……我不想走,不想就這樣離開,到底我該怎么辦?)
呆呆的看著少年在水霧中若隱若現(xiàn)的身體,臉上的潮紅越發(fā)顯現(xiàn)出來。但是想到不久后就要離開,心中的失落又將這一絲興奮沖淡到幾乎沒有。而此刻陳又在干嘛呢?
他只是靜靜的靠在浴池邊,雙眼呆滯的看著浴池上方的那玻璃透下來的月光。不知何時開始,他就失去了這樣的時光,雖然總想要忙里偷閑,但是心卻一直靜不下來。就連月亮,他也很久沒有去看了。
少女心中想要還債的想法,他并不是不知道。只是他無力去阻止,現(xiàn)在的他,又有什么樣的資格將她留下來呢?
(在這種越來越惡劣的情況下,即使是穿越者也沒什么辦法吧?)
心中感嘆著這樣的事實,陳不禁捂著臉發(fā)出苦笑。再往后,即使這樣悠閑泡溫泉的時光也會變得很少吧。
家族和科學側(cè)之間達成的協(xié)議雖然他并不清楚到底有些什么,但是他可以確定,肯定會比他和神裂所說的要嚴重的多。說什么安心待在學院都市,其實也就是所謂的溫水煮青蛙。隨著時間慢慢的流逝,他的作用就會一直被淡化,淡化到能夠被舍棄的程度,就會成為他的死期。再加上他長期不在家族里,缺少根基,那些原本支持著他的少壯派也因為他的選擇果斷的將他背棄。現(xiàn)在的陳,可以說已經(jīng)成為孤家寡人了。
(真是四面楚歌啊,呵呵,本以為自己是家族里的高端戰(zhàn)力,是未來的依靠。只可惜我估計錯了一點,家族根本不缺戰(zhàn)力,缺少的只是聽話的傀儡。家主的命運就應(yīng)該是如此嗎?什么百年一遇的天才?什么最有希望突破界限的人?天才到處都是,根本不缺我一個。突破界限?最害怕我成長起來的根本不是科學側(cè)和魔法側(cè),而是那些抓著權(quán)力不肯放手的老家伙們吧。這丑惡的政治?。?br/>
想了想家族里多達三位數(shù)的長老們,陳不禁有些憋氣,這樣的對手,根本難以反抗。
“嗚,陳?洗好了沒有?那個……這個……你……洗了很久了?”
聽到少女羞澀的聲音,陳甩甩頭將腦中的不愉快甩到一邊。站了起來,拿著毛巾一邊擦拭著身上的水漬一邊往房間里走去。
“誒誒誒!你干嘛不穿衣服就進來了!”
平時色氣十分嚴重的神裂,看到陳裸體的樣子反而開始退縮。她緊緊的抓住被子躲在床上靠墻的地方,只露出滿臉通紅的臉蛋。
這個時候?面對如同小兔子一般驚慌的少女。
1.家族什么的就不要管了吧,及時行樂就好,我現(xiàn)在只想發(fā)泄。
2.其實也是個小女孩呢,溫柔一點吧。
3.這樣下去,她就永遠離開了,唉,糾結(jié)呢。
選項1:
(想那么多有什么意義么?反正都已經(jīng)這樣了,現(xiàn)在的我顧得上別人嗎?禽獸還是禽獸不如這種問題根本不需要為難吧?)
陳粗暴的拉開少女胸前的被子,直接撲了上去。
不一會,少女的痛呼聲就不斷的開始在房間中游蕩。
感覺到少年身體從自己身體上離開,神裂的眼淚不禁從眼睛一直滑落到床上。
(我其實和那些援~交少女有什么兩樣?付出身體,來換取回報?我真是個不幸的人,這樣大的危機需要付出的也僅僅只是身體而已。而他……卻被我害成這個樣子,我才是不幸的人啊。將不幸?guī)Ыo別人才是我的宿命嗎?那陪著他走下去的誓言,也不過都是在騙人嗎?我為什么會這么自私?明明知道自己會離開,為什么還要說這樣的話?我欺騙不了自己,但是卻又欺騙他,我不是一個好女人……)
房間的門突然被打開,御坂美琴呆呆的看著眼前的兩人,眼淚不斷的向下流淌。
“御坂?”
“為什么?”
“我……”
陳赤裸著身體面對著眼前的少女不知道該說什么才好。
“為什么?為什么?為什么?”
御坂美琴無力的扶著門,大口的吸著氣,淚水已經(jīng)將她的臉上鋪滿,下巴上不斷有水珠滴下,將她的校服打濕。
“你為什么不解釋?”
“你不是早已經(jīng)知道嗎?”
面對少女的質(zhì)問,原本已經(jīng)煩躁不已的陳也開始大聲的發(fā)著脾氣。
“我……知道……我是知道的。我為了你什么都愿意,什么都好,只要你喜歡,我什么都無所謂。但是為什么?為什么這樣還不能將你留???不能讓你完全屬于我?你知道的,即使是下地獄,我也會陪著你繼續(xù)走下去。為什么你還是會心里有別人?我不甘心,我不甘心!”
少女大聲的吼著,被血絲纏繞著的雙眼無力的盯著眼前的少年,里面有哀怨,有不甘,有痛苦,也有期盼。
“不需要,我不需要你陪著我到地獄。你,還有你,好好的活下去吧。就當我不存在,當我沒有出現(xiàn)過好了。”
少年苦笑著說出這樣絕情的話,用能力幻化出衣服,將赤裸的身體包裹起來。
啪!
陳捂著自己的臉,看著御坂美琴眼中的絕望和祈求,無奈的發(fā)出嘆息。
“好好的對待自己?!?br/>
陳說完這句話轉(zhuǎn)身就要離開,背后卻被少女死死抱住。
“不……不要……求你不要。是我任性,是我傲嬌,是我不好。這些都是我不好,我無所謂的,你要你在我身邊,什么都好。我求你,陳,我求你?!?br/>
“神裂,做的喜歡做的事情去吧,我們兩清了。”
冷酷的話語讓原本呆立在床上的神裂大受打擊,她不敢相信的看著眼前的少年,似乎完全變得不認識。
(原來,真的只是交易……真的只是交易而已。)
抱緊的雙手突然感到一陣無力,陳已經(jīng)離開。御坂摔倒在地板上看著空空蕩蕩的浴池不斷的流著眼淚。
神裂穿好了自己的衣服,一把抓下脖子上戴的紫玉,但是卻怎么都扔不出去。陳帶給她的恥辱感,讓她完全無法平靜。
“神裂姐,對不起,真的對不起?!?br/>
地上的少女小聲的對準備離開的神裂道著歉,神裂不禁俯下身來,將她抱住。
“他還會回來嗎?”
被抱住的御坂發(fā)出這樣的問題,眼淚卻不斷的繼續(xù)流出。
“會回來的。他舍不得你?!?br/>
神裂安慰著懷中的少女,只不過她們都知道,這樣的安慰只不過是奢望而已,按照他的性格,肯定是不會回來了。
“你還會和我們在一起嗎?”
御坂不去想陳是否會回來的可能性,自我欺騙一般的將話題轉(zhuǎn)到神裂的身上。
“不會了呢。我配不上他,你要好好的抓住他,以后不要讓他在跑掉了。
“恩,我知道……我知道了。我不會再任性,不會再傲嬌,我會聽話?!?br/>
看著神裂臉上的淚水,原本已經(jīng)停止的眼淚,再一次從御坂的眼睛里流了出來。
;
無彈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