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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女父親互猜游戲猜錯 木小小因為木槿的態(tài)

    木小小因為木槿的態(tài)度問題,足足兩天都無精打采,也沒心情去關(guān)心卓越到底有沒有把李旭送出城去,再一想,他都是成人了,之前又經(jīng)常游歷四方,生存是肯定沒問題的。

    想開了一件事,剩下的就只是木槿的問題。

    木槿從昨晚開始就沒怎么理她,今天上午,他都在忙信函的問題,甚至連給她個眼神都沒有,實在是讓她心里有些不安。”

    鳶黛看她唉聲嘆氣,放下手里的針線筐,倒了杯水放在她面前。

    “你說,我們要在這里呆多久?”木小小上回得罪了嚴如雨,本以為她會找自己麻煩,可這都過了幾天了,連個泡泡也沒有,這嚴如雨到底怎么回事兒?自己等著她來殺自己呢!

    嚴如雨這兒不是不想去,而是沒空去。自己這里現(xiàn)在已經(jīng)亂成一鍋粥了。

    “父皇,我說過了,我不會娶親的!”她一臉煩躁。

    一身明黃抹胸宮裝,頭戴金色皇冠的嚴朦朧一臉無奈的看著自己這個獨女。

    她有一個皇夫,三個御夫。

    只得這么一個女兒來,也不知是不是上天注定,這孩子簡直就是來討債的,從小不受管教,脾氣倔犟,生得一副和自己一樣妖艷的臉,卻和自己的脾氣完全不同。

    讓做的事總是不去做,不讓做的偏偏上趕子。

    “聽說你昨日去了憐倌會?”嚴朦朧頭疼的揉著兩鬢。

    “母皇,兒臣不是說過嗎?這人我是要定了,要不是您這兩日卡著我不讓出宮,現(xiàn)在他就是兒臣的御夫了?!眹廊缬暌荒樀牟桓吲d,她皺著眉,冷聲冷氣道。

    “雨兒,娘說過,李旭這人不是良人,你怎么就是不聽?”嚴朦朧耐著性子解釋道。

    “他不是我的良人?”嚴如雨一臉嘲笑:“這普天之下就沒有兒臣的良人!再說了,兒臣也不需要良人,只是喜歡,想要,要他就行了!”嚴如雨說完,轉(zhuǎn)頭便看到自己的父親走了過來。

    她一臉內(nèi)疚,卻又生生壓住,不再看自己的父親。

    “臣參見皇上?!币粋€瘦弱蒼白,身穿銀色綢緞長袍的俊美男人,跪了下去。

    “平身!”嚴朦朧示意他起來

    “伽藍,你幫朕好好說說她!”嚴朦朧已經(jīng)放棄和她溝通了

    伽藍慈愛的看著這個自己唯一的心肝兒。

    “為何如此惹你母后生氣?”伽藍有一雙漂亮的棕色眼珠,深邃中帶著一絲憂傷。

    嚴如雨看著自己的父親,英俊瀟灑,才華橫溢,即使快四十歲了,卻依舊沒有衰老的跡象,這樣的男人有誰能不愛呢?可是,就算是如此完美的男人,依舊不能讓母皇滿意,她身邊的男人總是不斷的換著,完全沒有顧及過父親的感受!她越想臉色越難看,越看父親這溫柔的眼睛,越覺得自己的母皇配不上他!

    “我沒有惹她!我只是去憐倌會轉(zhuǎn)了一圈,是母皇多心了。”嚴如雨負手而立,拒不認錯。

    “那李旭以后你便不要再想了!”嚴朦朧簡直要被她氣死了!

    “兒臣對于自己想要做的事,不達目的絕不罷休!我一定能找到他!”嚴如雨一臉堅定!

    伽藍聽到李旭這個名字,顯然是驚到了,但他善于隱藏自己,只是平靜又憐愛的摸了摸嚴如雨的頭頂。

    “我們?nèi)缬觊L大了!”伽藍微笑道。

    嚴如雨知道父親在難過,她的眼睛有些酸脹,她使勁眨了眨,然后看向嚴朦朧。

    “母皇若沒別的事,兒臣便先告辭了!”她行了禮轉(zhuǎn)身準(zhǔn)備走。

    “你去哪兒?”嚴朦朧聲音高了許多,人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伽藍身旁。

    “兒臣自然是有事要忙!”嚴如雨沒有回頭。

    “你莫不是出宮找李旭?”她沉聲道。

    “既然母皇知道了,兒臣也不用再瞞著您!”嚴如雨承認道。

    “你不用去找,他已經(jīng)死了!”嚴朦朧冷冷道。

    “什么?”嚴如雨一臉不信,轉(zhuǎn)身反問她。

    “他已經(jīng)死了!”嚴朦朧看著她:“如你所愿,朕在送他出宮時,便已經(jīng)給他吃了毒藥!”

    嚴如雨恢復(fù)平靜,又看了看自己的父親,只見伽藍的臉上異常平靜,好像沒聽到她們的談話似的。

    “雨兒,今日我做了你最愛的牛扒,你隨我一起去云深宮吧?!辟に{溫和道。

    嚴如雨覺得自己的父親真的太寂寞了,她點了點頭,父女倆朝著嚴朦朧行了禮,便退了出去。

    嚴朦朧等他們一出殿門,一臉陰狠道:“李旭真死了?”

    身旁的婢女綾羅一臉肯定:“中了斷魂,必死。就是神仙也救不了?!?br/>
    “哼,可惜了,這么一個才貌雙全之人,可惜太不識時務(wù)!”

    綾羅沒有說話,只是恭敬的低著頭。

    嚴如雨在伽藍的云深宮,全身放松的躺在貴妃椅上睡著了。

    她實在是太累了,直到這一刻才能放心的睡個好覺。

    伽藍拿了錦被蓋在她身上,看著這張傾城的臉,她就是自己和朦朧的孩子,一晃,已經(jīng)過去十六年了。

    內(nèi)心的感概像是潮水般,涌了上來。

    皇上天生就是王者,從小到大,文武雙全,從來沒有什么事是她做不到的。自己打小和她青梅竹馬,若不是她近年貪戀男色,兩人的感情雖不是一生一世一雙人,卻也是舉案投眉兩相投。

    知道兩年前,一個叫李旭的人出現(xiàn)。

    那是一個祈禱會,嚴朦朧和伽藍,帶著嚴如雨去了悾廟??貜R里人來人往,一家三口其樂融融,誰知一個小偷偷了一位女子的錢袋,一身白衣的李旭幫忙找回了錢袋,嚴朦朧就是在這個時候看到了他!

    年輕,朝氣蓬勃。嚴朦朧一眼就看上了這個比自己小十幾歲的男子,可這男子見過世面,又有涵養(yǎng)和才氣。他怎會從了嚴朦朧?

    于是,嚴朦朧想盡辦法把他弄進了宮里,還下了藥和李旭同了房,李旭萬念俱灰,對嚴朦朧更是厭惡到極致。

    她堂堂一國之主,豈能忍的了別人的輕視,于是改變自己的方法,準(zhǔn)備以柔克剛。

    嚴如雨也是在那個時候,請求嚴朦朧,讓李旭教她琴棋之藝。嚴朦朧一看自己的女兒單純可愛,想著這樣一來,也能有一個共同的話題了,再加上李旭對女嚴皇室的厭惡,說不定他根本就不會同意,于是就隨意的點了頭答應(yīng)。

    她以為李旭會不答應(yīng),根本就沒放在心上。而不出她所料,宮里下人來報,說李旭嘲諷了嚴如雨一番,便把她趕了出去。

    不想這才過了兩天,下人便來報,說李旭答應(yīng)了嚴如雨的請求!嚴朦朧一驚,手里的杯子便應(yīng)聲而碎。

    嚴如雨和李旭越走越近,近的嚴朦朧都有些擔(dān)心起來!

    終于在一次偶然的情況下,嚴朦朧看到從李旭后面摟著他腰的嚴如雨,心里怒火翻騰。她做出了一個最正確的決定:“將李旭趕出宮中!”實際上這個決定讓她有些不甘心,可看到嚴如雨那一臉崇拜的樣子,她就默默告訴自己這種事情決不能發(fā)生。

    盡快給李旭一個名分,讓嚴如雨斷了這個念頭,但李旭一定不會同意,于是,便有了李旭在憐倌會的情景。

    本來她只是想嚇唬一下他,讓他說句軟話從了自己,誰知道嚴如雨不知道怎么知道了這個消息,她居然會親自參加那個集會!

    要不是自己用計支開她,再加上那個女人買下李旭,在這樣一個天時地利人和的情況下,便輕松的解決了這個問題。

    雖然失去李旭令她心痛不已,但比起自己女兒,那是連萬分之一也不如的,想到自己的女兒,嚴朦朧的眼里多了一絲柔情。

    男人嘛,沒了可以再找,可自己只有這么一個女兒,她絕不允許她出任何問題!

    她生了嚴如雨之后元氣大傷,知道現(xiàn)在,也沒有再走過一個孩子,嚴如雨,就是她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