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四樓的階梯處……
“我說,可以放開我嗎?”蘭建有些虛弱的依靠在蘭澤身上,整個人被半扶半拽的拖著走。他雙腳上的束縛早已撤去,但雙手上的冰銬卻還留著。見蘭澤沒反應(yīng),又繼續(xù)道:“很冷啊,我的手要是凍壞了,就沒辦法拿槍了。沒辦法拿槍就沒辦法殺喪尸了…”
被一路嘮叨到心態(tài)爆炸的蘭澤從嘴里蹦出了四個字。
“關(guān)我屁事!”
簡單直接又粗暴,蘭建被KO。
一邊的曲蓮牽著徐謙跟在蘭澤身側(cè),看著蘭澤和蘭建的互相逗趣,嘴角忍不住帶著一點(diǎn)愉悅的笑意,打趣道:“蘭姓這么少見,你們又剛好同姓,不會是親戚吧?”
“誰和他會是親戚!”
“我才沒這種親戚!”
兩人對視一眼,立刻異口同聲的否定,那敵視的目光相交之處仿佛都碰出了火花,噼里啪啦好不熱鬧。
“噗…”
“噗…”
曲蓮和徐謙一大一小的兩人,一前一后的笑出聲,剛好四人也走到了四樓,打開四樓的緊急逃生門,依次進(jìn)入。
“砰砰砰……”一連串的爆炸聲響徹整個走廊,曲蓮四人都是一驚。
“在那里!”蘭建和蘭澤幾乎都是找到傳出爆炸聲的房間。
那間房間很快飄出黑煙,同時從房間內(nèi)跑出了一個人。
“咳…咳咳…”那個沾滿煙塵的人不住的咳嗽,仿佛注意到了這個方向的四人,于是轉(zhuǎn)頭看了過來。
“你怎么在這?”
“你們怎么在這?”
“姐姐!”
第一句是曲蓮的驚嘆,第二句是余陽的驚訝,第三句是來自在場年紀(jì)最小的徐謙。
徐謙麻溜的丟開曲蓮的手,轉(zhuǎn)眼就轉(zhuǎn)投他懷,沖進(jìn)了余陽的懷里。
“姐姐你怎么在這里?我好久都沒看到你了?!毙熘t緊緊抱著余陽的腰,抬起頭望著余陽,一雙眼睛閃著星星般的光,重逢的喜悅讓徐謙忘記了昨天還在抱怨她沒來看他的事。
蘭澤三人緊跟在后,前后腳的站到余陽面前,濃濃的黑煙依舊在往外擴(kuò)散,被走廊中的穿堂風(fēng)一吹,也就沒那么嗆鼻。
“這里面怎么了?我們都聽見爆炸聲了?!碧m澤率先詢問,丟開了蘭建,讓他自己扶墻,探頭探腦的小心站在門口往里瞧。隔著煙塵,也能清除看見那巨大的火焰在燃燒?!袄锩娴幕鸸馐鞘裁辞闆r?”
曲蓮也想看,剛一試探的一伸腦袋,就被蘭澤單手壓了回去,另一只手則順勢將人圈在懷里,“別看,小心有危險,熏到你了怎么辦?!?br/>
曲蓮看著余陽和蘭建還有徐謙都炯炯有神的盯著她倆,小臉一紅,支吾道:“快放開我,你抱太緊了。”
蘭建扶墻看著兩人的互動,心底突的悟了,一顆純情初男心咔擦一聲碎了,沒想到第一次心動的溫柔女子居然早有歸屬。難怪他醒來后每次偷看曲蓮,蘭澤就瞪他……
余陽總是小眼神飄來飄去的看,有種被喂了狗糧的激動感受。
一個姨母笑抑制不住的出現(xiàn)在了余陽的臉上,內(nèi)心百合之魂在燃燒!
蘭澤被提醒,扭頭看了一眼其余人,松開手。沒看到那些令人害怕的目光,心頭到底是松了一口氣。
為了不讓自己的笑嚇到人,余陽說起了里面的情況。
“里面是有人在覺醒異能?!蹦艘话杨~頭的汗,余陽感覺越來越熱,“那些爆炸聲是酒精瓶被燃到熱炸了。”
“覺醒異能?”蘭澤疑惑,“這么大動靜只是覺醒異能?我當(dāng)初都沒這么夸張?!?br/>
在蘭澤看來,這一幕就是很夸張。她當(dāng)時覺醒異能的時候最多就是蔓延身周一米多的寒氣,那里有里面那人的半個房間的火焰,還有這逼人的熱度。
曲蓮熱的直扇手,蘭澤見了默默的開啟降溫模式。寒氣從蘭澤的身上散發(fā)開,站在旁邊的余陽也受益,覺得清涼不少,舒服多了。
“有異能,真好啊。”蘭建羨慕的看著蘭澤周身四溢的寒氣,自己卻只能扶墻靠心靜制冷。
俗語說道,心靜自然涼。
“很夸張嗎?”余陽疑惑的重復(fù)這一句話,她記得她老爸也是這么大動靜啊,再看葉秋林的異能覺醒狀況,沒差啊。
又等了一會兒,里面的情況才開始轉(zhuǎn)好。
余陽等人以手作扇,扇開擋在眼前的黑煙,慢慢的靠近了葉秋林。
“非禮勿視!”蘭建眼一閉,立刻轉(zhuǎn)身,一臉尷尬,連同脖子都因?yàn)橹魅说暮π呒t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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