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布出了中軍帳,準備挨個挨個查起,先是去了高順的陷陣營。
陷陣營,七百八十二人,人人身披重甲,手握一桿鍛造jīng良的長槍,腰配短刀,一招一式的認真o練著,揮汗如雨。
高順從呂布身后站了出來,對著āo練的士卒們比了個停止的手勢,沉聲道:“陷陣營,全體行禮!”
八百陷陣營聽到高順的命令,同時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沒有絲毫的拖沓。八百陷陣士卒紛紛轉過來面對呂布,右手別刀,左手握槍,右腿整齊劃一的邁前一步,單膝跪地,齊聲大吼道:“參見溫侯!”
陷陣營自從建營以來,一向是攻無不克戰(zhàn)無不勝,致使未曾一敗,養(yǎng)成了倔傲蠻橫的軍風。陷陣營的士卒有他們自己的榮譽,即使是死,也絕不會退后半步。所以這就導致了,并州軍中除了高順外,幾乎沒人能震住陷陣營。然而陷陣營中的這群虎狼,對于呂布,卻是發(fā)自內心的尊敬,他們不喜歡管呂布叫溫侯,而是喜歡敬稱呂布為“飛將軍”!
呂布欣慰的點了點頭,對于高順的陷陣營,呂布是特別的喜歡。唯一的不足就是,陷陣營的一套重鎧與武器,都需要大把大把的資金,導致了人數(shù)也只能保持在八百人左右。
呂布抬了抬手,示意都站起來,對著這群虎狼之士鼓舞道:“嗯,不錯,很有氣勢。下次上戰(zhàn)場的時候,記得給我多砍他幾個敵寇。”
呂布的夸獎,無疑是對陷陣營將士的最大肯定,陷陣營所以士卒都敞開嗓門大聲答應道:“喏!”
呂布十分滿意的巡視完了陷陣營,又在眾將的跟隨下,去了驍騎營。
驍騎營由張遼和華雄負責,此刻正在進行來回沖刺訓練,戰(zhàn)馬來回奔跑,揚起漫天塵土。并州軍的騎術本就不弱,外人更是將并州騎兵冠以了并州狼騎的稱號,由此可知并州鐵騎的強橫實力。士卒們騎在馬上,揮舞著手中的長槍,來回的沖刺,是有幾分彪悍的味道。
華雄看著驍騎營訓練的士卒們,心情大好,心想這次總算能讓呂布吃驚一次了吧。華雄對著呂布嘿嘿笑道:“溫侯,怎么樣,我跟張遠訓練的還行吧?”
呂布看了一會兒驍騎營的訓練,搖頭冷淡道:“看著倒是很威風,不過,卻與我心中的戰(zhàn)斗力相差甚遠。”
張遼的臉sè一時有些難看了起來,華雄更是氣悶的哼了一聲,對呂布進行著無聲的抗議,他跟張遼可是rì夜訓練著驍騎營的士卒,為的只是得到呂布的一聲贊賞,然而從呂布的表情中卻看不出半分的喜悅。
呂布見華雄很不服氣,問向自己很看好的少年將軍張遼:“張遼,你說說,這驍騎營的特點是什么?!?br/>
張遼可是一直將呂布視作自己的偶像,雖然有點不忿呂布的冷淡態(tài)度,但還是恭敬回答道:“移動速度快,沖擊力大,攻勢凌厲?!?br/>
呂布又看了看訓練著的驍騎營士卒,一針見血道:“移動速度還行,不過那應該歸功于胯下的戰(zhàn)馬;至于你說的沖擊力大和攻勢凌厲,我卻是一點也沒看出來?!?br/>
華雄見呂布將驍騎營說得這般不值,更是不樂意了,小聲嘀咕道:“你又沒試過。”
呂布恰好聽見了華雄的嘀咕,對著華雄吩咐道:“華雄,你去挑一名士卒,他若能將我撞飛或者他手中的武器能碰我分毫,便算你勝。就可以證明,是我的眼光有問題,而你訓練的驍騎營的確很厲害。”
張遼暗暗的扯了扯華雄的盔甲,示意華雄不要跟呂布較勁。華雄可不管那么多,本來就不服氣,聽見呂布這么說,心中更是惱火萬分,親自去挑了個百夫長,讓他跟呂布過招。
那百夫長是樣貌清逸的青年,身披黑甲,看樣子應該不到三十歲。得知呂布的評價后,那百夫長心頭也不樂意,坐在馬上,對著呂布抱拳,道了聲,溫侯,得罪了。
華雄叫所有訓練的士卒都停了下來,看著呂布跟這百夫長的交鋒。華雄沖著那百夫長大吼道:“白鋒,你給老子爭氣點,給我們驍騎營漲點臉面?!?br/>
百夫長白鋒點了點頭,左手勒馬繩,右手挺槍,看向前方的呂布,眼中滿是期待。能跟呂布交鋒,無疑是一種榮耀。
跟隨呂布而來的將領們都目不轉睛的看著場中的呂布,八健將之一的魏續(xù)有些擔憂道:“溫侯這樣做是不是太冒險了?!?br/>
其他將領都有些面面相覷,畢竟用人力去抵擋戰(zhàn)馬的沖擊,怎么聽著都像天方夜譚。
白鋒動了,雙腿用力夾緊了馬肚,對于立于前方的呂布絲毫不敢懈怠,那個男子可是公認的天下第一!
戰(zhàn)馬似乎感覺到了主人的激動與興奮,撒開蹄子就沖呂布撞去,它可不管呂布是什么身份。
漸漸的白鋒離呂布的距離越來越近了,然而呂布卻如同泰山一般,八風不動。
戰(zhàn)馬更近了。
只有不到十步的距離了!
九步!
八步!
…………
三步!
百夫長白鋒的雙眼盡是亢奮的光芒,勒緊了馬韁,暴吼了起來,喝!??!
胯下戰(zhàn)馬也興奮的發(fā)出了興奮的共鳴,它要一下撞飛眼前擋路的男子。
見到呂布依舊絲毫不動,華雄急了,觀戰(zhàn)的他都已經(jīng)清晰的感覺到,那匹黑馬的強大沖擊,以為呂布是被嚇到忘了閃躲,粗著嗓門兒大喊道:“溫侯,快點躲開!沖擊力太大了,你頂不住的?!?br/>
兩步!
呂布心中盤算著,垂著的雙手猛然伸向前方,不差分毫的抵住了黑sè駿馬的腦袋。
一步!
呂布右腳一用力一蹬,蹬在后方,身子前傾,揚起陣陣灰塵。
那黑sè駿馬被呂布抵住了腦袋,沖擊力頓時被卸去大半,卻還是揚起四蹄飛速的撞著呂布而去。
呂布接觸到馬頭的那一瞬間,手臂上傳來一股巨力,呂布咬牙,全力頂住那戰(zhàn)馬的腦袋,雙手按著馬頭,想跟這馬斗力,只是這馬全力沖來,沖擊力可想而知,呂布被馬沖擊得倒退滑行了十幾步。
呂布的身子終于停了下來,從開始站著的地方,滑出了一條筆直的線條,那戰(zhàn)馬也停了下來。力的作用是相互的,呂布那雙手臂上的力抵著黑馬的腦袋生疼,既然沒能撞飛呂布,那黑馬也就停了下來。
馬上的百夫長白鋒此刻可沒心思來贊嘆呂布的神力,既然戰(zhàn)馬沒能撞飛呂布,那就只有他讓呂布嘗點厲害了。白鋒明白此時無論什么招式都是枉然,唯有快,他必須用最快的速度,趁呂布沒有反應過來,一槍命中呂布。
白鋒的手上已經(jīng)起了汗,右手握著長槍使出了渾身解數(shù),全力一槍朝呂布刺去。
這一槍,白鋒覺得已經(jīng)達到了極限,他從來都沒想到自己的一槍也可以這么快過。白鋒覺得,這一刻,自己才是天下第一,呂布根本不可能躲過這自己巔峰的一槍。
然而,白鋒的槍快,呂布卻更快。
那在白鋒覺得快到極限的一槍對于呂布而言,只是稍微快了一點而已,呂布身子微微一側,那桿鐵槍擦著呂布的左胸甲而過。
馬上的白鋒瞪大了眼睛,滿臉的不敢置信,自己覺得拼盡全力的一槍,竟被呂布輕松的躲了過去。
白鋒準備再來一槍的時候,卻看見呂布伸出了左手,出手看似極其緩慢,然而實際卻迅猛無比的一把抓住了鐵槍。
白鋒見鐵槍被抓住,雙手用力,想要搶回呂布抓住的鐵槍。只是不管白鋒如何用力,呂布握住鐵槍的手,卻是紋絲不動。
圍觀的眾人早就被呂布強橫的實力震驚。
呂布嘴角一扯,似乎達到了預想的效果,左手發(fā)力,用力一拉,戰(zhàn)馬上的白鋒只感覺從槍尖處傳來巨力,根本沒反應過來,身子一晃,直接從馬上栽了下去,在地上滾了幾滾。
呂布拍了拍手,伸手拉起了地上灰頭土臉的百夫長白鋒。
白鋒此刻已經(jīng)將呂布敬作天神,單膝跪地抱拳道:“溫侯神勇,我輸?shù)眯姆诜??!?br/>
華雄等人也走了過來,呂布對著華雄一笑,呵呵道:“華雄,如何?”
華雄嘿嘿的摸了摸腦袋,非但沒有沮喪,反而更加堅定了心中的想法,目光灼灼看著呂布,下定決心道:“溫侯放心,我一定會努力訓練,到時候一定要讓溫侯覺得,并州軍中,最厲害的就是我三千驍騎營!”
呂布拍著華雄的肩膀大笑了起來,似乎有些拭目以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