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里就是身手有些敏捷,沒有習過武,終究被打趴下了,被壓在地上拳打腳踢。
幾個孩子都嚇壞了,一直不停地哭,雅兒見夏燁這個大哥哥那放心的眼神,也還是一臉擔心的看著那邊。
到差不多的時候,看尤里也被打得鼻青臉腫了,夏燁掏出挎包里的武器,在火車上用過一回的板磚。
沖進人群,眾人只看到一束淡青色光芒一通亂竄,就聽到一聲接一聲的痛呼聲。
緊接著那二三十個混混有一個算一個,要么手捂著手,要么捂著腳丫子,倒在地上慘呼。
王權正看著好戲呢,突然間自己的手下全倒下了,嚇得他一個激靈,還以為是見鬼了,那可是二十多個人呢!
作威作福慣了的王權,見到手里拿著一塊板磚的夏燁,也不管他是如何做到的。
反正也是就一個人,仗著家里的權勢,還有那富甲一方的財力,就以為沒有任何人能拿他如何。
可偏偏就很不巧的是,剛從山溝里出來的夏燁卻是半個愣頭青。
為什么說是半個呢?因為他也愛財,在火車上的時候就收過好處,但是自小夏燁他的心里就有一把尺子,君子愛財,取之有道。
像王權這種比之火車上的梁遠要可惡得多,夏燁的處理方法是,先打斷一條腿再說其他。
夏燁丟了用過兩次的板磚,在旁邊的廢墟里拿出一條木棍。
轉頭看向花瓊,說道:“接下來的畫面太過精彩,你帶孩子們進屋,尤里留下。”
花瓊雖說只是一個普通人,因為閨蜜語嫣的原因了解過一些修仙者的事,對于夏燁展現出來的實力并不驚奇。
至于接下來會有什么隱秘法術不宜被不相干的人看到,她也理解。
她認為外面那些壞人是活不成了,而尤里他看上想收為徒弟,看到也就沒什么了。
其實花瓊想歪了,哪有什么隱秘的法術,夏燁只是很單純地覺得接下來的場面太過血腥,少兒不宜罷了。
留下尤里是另有打算,尤里嚴格來說也還是孩子,可他跟別人不同。
他要承受的責任也不同,讓他早點接觸,再加以引導,對他只有好處。
夏燁把手里的木棍丟給尤里,慢悠悠地看向王權,意思很明顯,打他丫的。
怕尤里把他給打死,補充了一句:“打斷一條腿就行了,怎么狠怎么來,別一下子就給他打斷了,先疼他一會兒?!?br/>
尤里接過木棍,朝著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王權走去,王權知道這時再不把自己的家世擺出來就慘了。
當即急忙叫道:“等等,你知道滬海王家嗎?你要敢打我,王家不會放過你的?!?br/>
夏燁不知道王家是個什么東西,尤里又是心里很憤怒,一個助跑,一棍子掃向王權。
王權大腿吃痛,連連哇哇直叫:“在滬海連王家人都敢打,后果你們都承受不起,你這個小乞丐沒見識我不怪你,快停手。”
并不是說王權沒腳不會跑,可他跑不贏身手敏捷的尤里。
再加上他自小養(yǎng)成的“老天第二我第一”的性格,本以為報了家門便能安然無事,哪知道被打的越狠了。
右腳疼得都失去了知覺,但是被補上一棍又疼至骨髓,自知放狠話是行不通了。
繼而施之以利:“兩位大哥,爺爺,親爺爺,別打了,再打就死了,我有很多的錢,我給你們錢,別打了好嗎?嗚嗚,疼...”
讓尤里停手,夏燁笑瞇瞇對著王權說道:“錢這東西我最喜歡了,說說看,你能賠多少錢給這些孩子?!?br/>
邊說邊拿起丟在一旁的板磚掂量著,接著說道:“我不知道你有多壕,但要是我覺得賠少了,那不好意思,還得接著揍你?!?br/>
王權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伸出一根手指頭,說道:“一千萬?”
夏燁覺得還行,問尤里有沒有銀行卡,尤里當然沒有。
問向王權:“有沒有帶卡,卡里有多少錢,麻溜兒拿出來?!?br/>
王權自然不敢多說什么,掏出錢包里的唯一一張銀行卡,遞給夏燁,說道:“這卡里面只有五百萬?!?br/>
夏燁沒有接,指指尤里,說:“賠給他們的,你給我干什么玩意?想要誣陷我敲詐是吧?我去你妹的?!?br/>
反手就是一巴掌,王權的豬頭就腫了一大塊。
王權心里那個郁悶??!你大爺的,這還不算敲詐?
還有啊,你離我這么近,又說了這些話,我就是個傻子也會把卡給你吧?
不帶這么欺負人的,嗚嗚......也就心里發(fā)發(fā)牢騷,可不敢說出口讓這煞星給聽到。
夏燁對尤里點點頭,示意他收下這張卡,轉而對王權說道:“賠了五百萬,還有五百萬呢,現在就轉進你剛剛給的那張卡里面去。”
“我從不知道這卡號是多少,這張是黑金卡,卡面也沒烙上卡號?!?br/>
夏燁可不知道這么高級的黑金卡,鬧了一個臉紅,“咳咳,我現在給你報個賬號,你把錢打進去,別再跟我說忘了密碼啥的。”
王權在心里暗笑:哈哈,這土包子,敢把銀行賬號讓我知道,秀逗了吧?
等我脫困,看我怎么一個個弄死你們,你能打,你親人也能打嗎?
今天所受的恥辱我會千倍萬倍親自要回來,哼,才區(qū)區(qū)幾百萬。
就算幾千萬,幾個億,只要老子能報這仇,都值了。
夏燁給他報了在火車上得到的那張卡卡號,王權拿出手機一會就轉了進去五百萬,小心翼翼地問:“能放我走了吧?”
夏燁鳥都不鳥他,對尤里說道:“尤里,你要記住,你要是一位強者,生殺予奪在某種層次、某種意義上來說是存在的”
“相反,身為弱者,被人欺凌就只能受著,去!再把這孫子另外一條腿給卸了,你看他這小眼睛滴溜溜地轉,肯定沒憋什么好屁?!?br/>
經過剛剛的事,在尤里的心里,夏燁就是無所不能的“神”了,說什么照辦就是。
提著手里的木棍,在王權的慘嚎下又廢了他另外一條腿。
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一群人,夏燁對尤里說道:“收拾一下需要帶的東西,叫上雅兒和幾個孩子,另外給你們找一個好一點的住所?!?br/>
尤里突然砰的一聲雙腳跪倒在地,一臉懇切地望著夏燁。
說道:“夏大哥,尤里懇請您收我為徒,跟著您學本領,學了本領就能保護好雅兒他們了。”
夏燁一臉苦笑:“你先起來,我們倆年齡差不多,徒弟我是萬萬不能收的?!?br/>
尤里見夏燁無意收徒,整個人頓時萎了,支支吾吾地說:“我......”
夏燁呵呵一笑:“你急什么,先聽我說完,收你為徒是不可能,年齡是一個,還有另外的原因”
“不過我們可以指天跪地結拜為異姓兄弟,以兄長的名義教你習武,也算是名正言順,如何?”
尤里突然跪下,磕了一個頭,嘴里說道:“尤里見過大哥!”
夏燁也不攔著,佯裝發(fā)怒道:“你別動不動就跪人,即使這個人是你前輩親人,只此一次,下不為例,起來吧!”
尤里也不起來,一臉倔強:“大哥說的不對,男兒膝下有黃金是不假,可大哥不同于別人。”
夏燁說:“我不管你以前怎么想的,從今天起,我們是兄弟,就別跟我來這一套,不然你就別習武了?!?br/>
說完也不管他,走到房間旁邊喊了花瓊一聲:“花助理,帶上孩子們,我們可以去看房子了?!?br/>
尤里急急站了起來,跟上夏燁:“大哥,大哥,我錯了,以后都聽你的,別不教我習武,我還要保護雅兒他們呢!”
“誰要你保護了?不需要你,有我就夠了,你不是能嗎?還要習什么武?!毕臒钭旖枪雌鹨粋€弧度。
夏燁看尤里還沒明白他的意思,可憐巴巴的站在那里,雙手捏著衣角。
心下不忍,說道:“你個榆木腦袋,我的意思是你要活出屬于自己的人生,別受任何人影響”
“即使是我?guī)椭^你兩次,你不欠誰的,我只是不忍看雅兒幾個孩子被欺負罷了。”
“原來這樣,我懂了,大哥!”尤里撓撓頭。
“那好,咱們兄弟倆有緣結識,花助理和雅兒他們幾人作為見證,跪下?!?br/>
夏燁看著花瓊那個方向,見花瓊一臉古怪,也知道她在想什么,都這個年代了還這般結拜,卻也不以為意。
尤里來到夏燁旁邊跪下,夏燁拍了他一腦瓜:“單膝就行?!?br/>
尤里這才收起一只腳和夏燁并排半跪著。
夏燁說道:“我,夏燁?!庇檬峙隽艘幌掠壤?,示意到他說話了。
尤里說道:“我尤里?!?br/>
夏燁接著說道:“從此結為異姓兄弟,以后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如違此誓,天地不容?!?br/>
尤里:“從此結為異姓兄弟,以后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如違此誓,天地不容?!?br/>
......
抱著一個年紀最小的小女娃,花瓊走到車子那里回頭對夏燁說道:“對了,臭流氓,這么多人,我車坐不下的,怎么辦?分兩次來接?”
“那賣房子的地方遠不?”
“不是很遠,開車十分鐘的路程吧!”
“那就不必要那么麻煩了,雅兒和幾個孩子上車,我跟尤里跟在后面,你在前面開車,別開太快就行?!?br/>
夏燁說完看向尤里,問道:“你手腳沒問題吧?還能跑?”
尤里一臉憨笑:“大哥,我沒問題,這點小傷算不得什么?!?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