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來都是跪天跪地跪父母,你是何方神圣,拿條命來就覺得本王會跪你?!鳖櫝斤L(fēng)冷冷一笑。
的確,磕三個頭能換回他要的人不算什么,可是大丈夫頂天立地,要他跪一個威脅他的人,他還真是做不到。
況且,能用這種陰損的招數(shù)把他引到這來,他就算真的跪了,他也不一定會說話算話,就算他說話算話,那他以后還怎么在沫兒面前抬頭。
“宸王還真是有骨氣,剛才還說你癡情,現(xiàn)下看來,倒是說錯了?!卑着勰凶拥氖钟种匦履笊吓拥暮韲?,似乎只要他一使勁手里的人就會馬上香消玉殞。
顧辰風(fēng)看著她越來越痛苦的臉,身子卻是漸漸僵硬起來,他想上去救她,可是他不能去,因為他在賭,賭對方根本不想殺她。
因為若是他想殺她,早就動手了,就不會再三松手,最后還逼他下跪,他根本就是想看他受他脅迫,無可奈何的樣子。
“唉——”看他始終無動于衷,白袍男子深深嘆了口氣,最后松開了手,直接將女子推向顧辰風(fēng)。
顧辰風(fēng)趕緊出手抱住她搖搖晃晃、幾欲摔倒的身體,心疼得要命:“沫兒,對不起……”
“王爺,我沒事……”女子抬頭看他,臉色蒼白得可怕,可還是牽強(qiáng)的扯出一抹笑。
“呵呵。”
白袍男子突然一聲冷笑,不知何時跑到蘇秋沫尸體旁,手上是一道粲然的火焰燃燒,他帽子下的眼睛看戲一般的盯著顧辰風(fēng)微變的臉色。
“你要做什么?”顧辰風(fēng)眼睛迸射出怒意的火花。
“我說過了,你只能帶走一樣,既然選擇了活人,那這死人就得留在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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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陰險的笑著,話一落,尸體就燃燒了起來。
顧辰風(fēng)身子一動,鐵鏈便跟著甩了出去,可是燃燒的尸體卻突然直了起來,而他的鐵鏈也剛好落在尸體上,然后尸體就在鐵鏈的撞擊下碎成了幾塊,可即便這樣,也還在燃燒著,滋滋的燃燒聲,每燒一下就像燒在了顧辰風(fēng)的心里……
顧辰風(fēng)雙目猩紅的看著尸體在他眼前燒成了灰,輕風(fēng)一吹,就成了層層白霧,飄蕩到了空氣里、河流里……
他拼命要留住的東西就這樣離他而去,那是曾經(jīng)被他心愛之人占有過的身子?。∷撊绾蜗蛩淮?,她會不會怪他……
“哈哈——”靜謐的林子恍然響起男人的嘲笑。
蕭然一個飛身便打了過去,可手還沒有碰到他,他的身體就突然消失不見。
“宸王殿下,今日只不過和你玩了一個游戲,不過你好像不是很開心,作為補(bǔ)償,我告訴你出絕命谷的秘密?!蹦凶拥穆曇粝袷菑暮苓h(yuǎn)傳來,可卻又像在耳畔一樣。
“你給我出來,躲躲藏藏的,到底是不是男人?!笔捜慌鸬馈?br/>
不管蕭然,男子繼續(xù)道:“順著河流一直走,河流盡頭有一個漩渦,跳下去你們就出去了?!?br/>
聲音戛然而止。
望著空氣中慢慢消散的白霧,顧辰風(fēng)身心疲憊不堪,最后直接支撐不住倒了下去。
“王爺……”
“表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