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憐月等下看姐姐跳舞吧,保證跟你以往見到的舞蹈都不一樣?!秉c了下小憐月的鼻,算是同病相憐吧,這個小女孩確實很讓夢夢心疼。
樂聲戛然而止,旋轉(zhuǎn),頹然坐在舞臺上,一聲輕微的嘆息響起,卻是深深抓住了人心。舞蹈表現(xiàn)的白狐,竟是個懂情的女,愛了卻要離去了,她的那無奈的一嘆卻是一生的悲涼。臺下的人著實震驚不小,整個廳里一時回蕩起一點無悔和分離的哀愁。慕容翦和南宮羽秀也是一震,人家有愛,妖亦有情,一生能得此妖般的女,此生便足以。心里卻是浮出了夢夢的臉,想去看看佳人,卻又礙于自己的承諾,不禁有些煩躁。
臺上的燈一盞盞熄滅了,喬月惜退了下去。上下交場,擦肩而過,夢夢整個人驚的一頓。息紅淚在身后輕輕的咳了下,夢夢快步上臺,有些事情,也不急在一時。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夢夢選的伴奏樂器竟是戰(zhàn)鼓。舞臺的上方點了盞不大的燈,燈光有些昏暗,只是恍惚的見了個黑色的人影,黑色的面紗,兩只眼睛卻是異常的明亮。黑色的綢在泛著點點光澤,合身的剪裁,曲線美好,下面坐著的男人便覺得口有點干,瓷器的從幾案上拿起又放下的聲音頓時在廳里響成一片。
和著鼓點,每一步都剛好踏在節(jié)拍上,就象是在下面每一個男人跳動著的心臟上舞動。真是只黑色的妖精啊,是男人便都想將這樣個媚人的女小心的藏起來,只是自己偷偷的欣賞著她的美。無關乎舞者的容貌,她的臉已經(jīng)不是下面人關注的重點了,就是那種感覺,說不上來是什么感覺,只是覺得跳舞的人好美。慕容翦和南宮羽秀心里是掛著夢夢,卻也被臺上舞著的喬憐月吸引,她是個比夢夢更奇特的女么?是紅淚剛剛找到的妙人兒?
臺上的身影舞到舞臺央,一個跳步躍上了臺上放著的一個圓形桌上。
“咚!”這哪是什么桌啊,這竟是面巨大的鼓。夢夢腳下踩出的鼓聲和戰(zhàn)鼓的聲音配合的天衣無縫,大跳步,鼓點很重,每一次落地,便有一盞燈亮起。幾起幾落,臺上已是亮如白晝。夢夢的動作越來越快,鼓聲密集,所有的男人心里面的氣血都激烈的翻騰起來了,
戰(zhàn)場的上的廝殺就在他們的眼前展現(xiàn)。慕容翦和南宮羽秀被深深的震撼著,很難想象只是那么婀娜的一個身影竟然表現(xiàn)了整個戰(zhàn)場的慘烈。
義無反顧的奔赴戰(zhàn)場,一去數(shù)載,十去不歸,但是能把一腔熱血灑在戰(zhàn)場上,大丈夫也是舒了自己的滿胸的豪情,死得其所,悲哉,壯哉!鼓點越發(fā)的密集,響成一個連綿的巨大音符,將軍流干了自己最后的一滴血,頹然倒地,大地跟著震顫,雷聲隆隆。
細密的羽猛的傾瀉下來,仿佛老天在為將軍哭泣。在座的男人卻是一驚,這室內(nèi)哪里來的雨啊,抬眼看向舞臺的頂方,只見屋的上部交錯的排著一些竹,竹上鉆了很多的小孔,雨便是從那瀉下來的。不用感嘆這編舞的喬憐月姑娘的心思還真是巧妙啊。
細密的雨點砸在鼓面上,彈起小半尺高的水舞。倒下的人兒之用單手撐了身體,剛剛用來掩面的紗巾,此刻被佳人輕輕攥住了一角,輕拭腮邊淚。雨珠濕了發(fā),濕了心,沿著那蒼白著的臉頰上滾落的是雨水,還是眼淚。舞著,掙扎著,努力要去拜托失去良人的痛苦。一切卻又是徒勞,散了發(fā),丟了鞋,回首穿過雨幕,望向遠方,你當真就是埋骨他鄉(xiāng)?
慕容翦和南宮羽秀不可置信的看著在臺上跳舞的夢夢,真的是夢夢么,現(xiàn)在的她讓人好心疼。兩人不由的站起了身,喚了聲:“夢夢?!眳s又突然意識到自己的失態(tài),臉紅著坐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