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北冥秋將君邪“扔給”何曉笙時,何曉笙愣了半天才破口大罵。
“我說你個北冥秋!現(xiàn)在床上還躺著一個呢!怎么又給老子整了一個來?!”
“救不救?”
“不……怎么可能不救?”看了一眼北冥秋冰冷的臉,何曉笙立刻改口。
北冥秋冷冷瞥了何曉笙一眼,將裝有神洛丹的小瓶扔給他后淡淡道:“把這個給瑤丫頭服用,其他的,我晚上回來?!?br/>
何曉笙接過神洛丹檢驗了一下才抬頭望向北冥秋:“去哪?”
“彼岸樓?!?br/>
“哦……哈?!”當(dāng)何曉笙反應(yīng)過來時,眼前已經(jīng)沒有了北冥秋的身影。
“……”
何曉笙無奈的將視線放在了君邪身上,隨后皺著眉自言自語道:“簡直了,去弄個藥都能搞成這樣,若是你再出事,我以后咋跟瑤丫頭交代?。俊?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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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上雖然抱怨著,但手上卻仍往君邪嘴里塞了一顆藥丸。
等安頓好君邪后,何曉笙再次回到安瑤身旁。
此時的安瑤臉色比原來更加蒼白,何曉笙伸手給安瑤把了把脈,不禁皺眉。
“情況怎么又嚴(yán)重了?!”何曉笙見狀立刻將小瓶打開,從里面倒出一顆紅色藥丸,可是當(dāng)他正要把藥丸塞進安瑤嘴中時,他猶豫了。
“這藥一經(jīng)服用瑤丫頭的命脈可就將重新啟動了啊,萬一……他要是沒有將真正的解藥帶回來,這瑤丫頭……恐怕會保不住的……”服還是不服?何曉笙真的不敢輕易做出決定。
在床邊轉(zhuǎn)了兩圈后,何曉笙望向安瑤,不知何時,安瑤的眉頭又皺了起來,他知道,此時的瑤丫頭正承受著巨大的痛苦。
何曉笙于心不忍,終于下定決心般的走向安瑤,將神洛丹給她服下了。
神洛丹很快發(fā)生作用,安瑤臉色得到回轉(zhuǎn),漸漸的恢復(fù)一絲紅潤。
見此,何曉笙才微微松了口氣。
但是,下一秒安瑤突然發(fā)出一聲呻吟,整個身子蜷縮了起來。
“瑤丫頭!”何曉笙嚇了一跳:“怎么回事?!”
“我……我好難受……”安瑤斷斷續(xù)續(xù)的呻吟著。
何曉笙有些慌了:“瑤丫頭別怕,沒事的,沒事的!”
何曉笙翻出自己的銀針,想要緩解安瑤身上的痛苦,但是他卻遲遲不敢下手。
因為安瑤此時的痛苦是服用神洛丹后的正常反應(yīng),何曉笙即使用銀針緩解了安瑤的痛苦,這對她來說卻是沒有任何好處,相反可能會造成更大的痛苦。
“怎么辦?怎么辦?”何曉笙不住的喃喃著。
“唔……”原本躺在長椅的君邪慢慢睜開了雙眼,眼底的猩紅還未完全消退,混合著原有的深邃,那雙眼眸竟如同鬼魅。
“臭小子醒得正好!”何曉笙見到醒來的君邪,頓時兩眼放光般的沖了過去。
“……”剛剛醒來的君邪一臉迷茫,楞楞的盯著何曉笙。
“別犯傻!快去給我照顧瑤丫頭!”何曉笙憤憤道。
“瑤兒?!”君邪聞言頓時清醒一大半,立刻將視線轉(zhuǎn)向安瑤,卻見安瑤正蜷縮在床上一臉痛苦的模樣。
“怎么會這樣?!”君邪的語氣里流露出濃濃的擔(dān)心。
何曉笙一把將君邪拉到安瑤身旁:“這是服用了神洛丹后的正常反應(yīng),你現(xiàn)在好好照顧瑤丫頭,我去找她師父!”
“神洛丹?”君邪不記得從毒老那得到了神洛丹,因此不禁問道。
“神洛丹,還有你都是北冥秋那冰塊臉去擰回來的?!焙螘泽霞奔钡?“現(xiàn)在他去彼岸樓了,我馬上去找他,你在這守著瑤丫頭!”
“嗯?!本包c頭:“你……小心點?!?br/>
“放心吧,我走了。”說著何曉笙匆匆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