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胡說,我在乎他干什么?”
白如霜用力掰下仇墨霆的爪子,雙手捂著自己的臉瞪他。
見不說出個什么仇墨霆是不會放過她了,她不耐煩道:
“是他把我認出來了,然后逼著我說出你的身份和下落,我是寧死不屈來著,所以趁著他去執(zhí)行任務就趕緊讓你來救我了嘛?!?br/>
仇墨霆像是根本不信,他慢條斯理坐在床邊,手故意碰了白如霜的傷腳一下,疼的白如霜“嗷”一聲差點兒從床上跳下去,仇墨霆及時捂住她的嘴巴,避免閣老聽到又擔心。
白如霜憤恨,一張嘴去咬仇墨霆的手掌心,但是咬了一個空,仇墨霆早就洞察了她的小心機及時將手松開。
“你到底想怎么樣?”
“我想聽實話?!?br/>
兩人一來一回十幾回合的嘴仗,最終白如霜也沒斗過狡猾的仇墨霆,還是將她在s市的事一五一十跟仇墨霆和盤托出了,直聽的仇墨霆一臉的不可思議。
“你是說,你和左慕南都結(jié)婚了?”
仇墨霆起身,絕對是生平第一次露出這么驚訝的表情。
白如霜羞囧地點點頭,一副受了委屈的小媳婦模樣:“但是又離了,他嫌棄我丑?!?br/>
仇墨霆咬咬牙,吐了口氣,也像是被誰氣著了一樣叉著腰,偉岸的身軀頓時蒙上一層暗黑色的氣場。
他恨鐵不成鋼地點了點白如霜,沒好氣道:“那我剛剛想要宰了那個看門狗你還不讓,你可是咱們家的小公主,哪輪得到他們這么欺負。”
不行,仇墨霆想吐血,他咽不下這口氣,像是做了什么決定,轉(zhuǎn)身就走:“你等著,我這就去把左慕南那個混蛋的腦袋砍下來,如今他在咱們的地盤上,看我怎么弄死他給你報仇?!?br/>
“別,不行的墨哥哥?!?br/>
白如霜嚇一跳頓,眼看著仇墨霆要走時急了,她一著急就從床上摔了下去,仇墨霆趕緊回來又將她抱回了床上。
“你還護著他?有沒有出息?”
仇墨霆緊張兮兮檢查了白如霜的腳腕,還好沒有滲出血來,他微微松了口氣,依然沒好氣地看著她。
他家的小公主只有他能欺負,左慕南那個混蛋撿到了寶竟然敢不珍惜,簡直該死。
見仇墨霆難得對她溫柔一次,白如霜心里暖乎乎的,不禁拉住了他的手。
“墨哥哥,你們搬回來住吧,我們一家人還住在一起,好不好?”
仇墨霆目光閃了下,看著白如霜的手抓著自己,面部浮現(xiàn)絲動容,可隨即就把手抽了回來,也冷了臉。
“不可能的,我和白清瀟之間早已經(jīng)無法和平共處,霜霜,以后這樣的話就不要再說了?!?br/>
看了眼窗外夜色,仇墨霆嘆了口氣,然后走過去將窗簾拉上。
“你不讓我去宰了左慕南,那這個仇咱們就先記著,我就先回去了,你這幾天好好養(yǎng)傷,有時間我會過來看你的。”
說完,仇墨霆大步出了房間。
白如霜嘟著嘴,看著房門關上鄙夷道:“也不知道是誰控制不住自己的腳往這里跑,明明很想回家還犟著,死傲嬌!”
仇墨霆走后,房間只剩下白如霜自己,屋頂水晶燈投下的光輝將房間打的格外明亮,可也顯得格外冷清。
今天睡了大半天,此刻她沒有丁點兒困意,靠著床頭腦海里不停回想著左慕南出現(xiàn)后的一幕幕。
他們又見面了,在她完全沒有準備的情況下,而且完全不是她印象里那個熟悉的左慕南,他溫柔似水,還會撩人。
左慕南,到底哪一個才是真正的你呢?明明都已經(jīng)一刀兩斷了,你又為什么要來攪亂我平靜的生活。
黎明之際,左慕南風塵仆仆趕回醫(yī)院,結(jié)果看到的就是李副官被五花大綁扔在病床上,白如霜早已經(jīng)沒有了蹤影。
左慕南眉頭抽搐,快速給李副官松了綁,質(zhì)問:“人呢?”
李副官喘氣,忙解釋:“隊長,我不是故意的,我聽見那女人喊救命,結(jié)果剛進來就被人從背后敲暈了,醒來的時候就發(fā)現(xiàn)自己被捆在床上,我也不知道究竟是怎么一回事?!?br/>
左慕南俊臉陰云密布,凝結(jié)著萬年寒冰,看的李副官心里直打哆嗦,想到之前左慕南說的如果人跑了就讓他斃了自己的話,李副官咬咬牙,嗖地從腰間抽出手槍對準自己的太陽穴。
“隊長,我沒能完成任務,愿意以死謝罪?!?br/>
啪嘰——
李副官剛要扣動扳機,突然襲來一道勁風將他手里的槍打掉了地上。
左慕南掃他一眼,抿著薄唇?jīng)]說話,但也等于宣布了一件事——李副官不用死了。
“隊,隊長,我們不找嫂子了嗎?”
李副官終于鼓起勇氣問了憋了一天一夜的問題,雖然他并不反感這個女人,但是相較于大嫂,他還是希望大嫂回來。
左慕南掃了李副官一眼,只一眼就讓李副官惶恐地立刻低下了頭。
完了,隊長又生氣了。
垂著的視線里,他看到左慕南仰在了病床上,褲腿上還有一片血跡,然后隊長閉上眼,好像很累的樣子。
心道昨晚隊長一定很辛苦,李副官內(nèi)心萬分愧疚,要不是隊長讓他在這兒看著那個女人,他也能去出一份力,偏偏看人還讓他給看跑了,真不知道自己還有什么用。
也不知道是出于愧疚心理還是想要證明自己,李副官決定去把那個女人找回來,看得出來,隊長是真的喜歡她。
左慕南只是小睡了一會兒,醒來的時候天剛剛大亮,他去洗手間洗了把臉,回來時李副官已經(jīng)把早餐買回來了,還有一套干凈的軍裝。
“隊長,之前一直沒敢問您,昨晚是不是已經(jīng)將炸毀大使館的恐怖分子全部殲滅了?咱們什么時候回去?”
左慕南換好衣服坐下來,拿起三明治咬了一口,余光挑了眼李副官。
“想家了?”
“不是,”李副官悻悻地撓撓腦袋,“我想留在這里幾天,有些私事?!?br/>
他要偷偷找到那個女人,等找到了再告訴隊長,然后將功折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