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州“有客來”酒肆是霸州最為出名的老字號了,這里釀造的“一品香”美酒品質(zhì)一流,在大齊聲名遠播,各地的達官貴人常年都有采購,除了“一品”香美酒,“有客來”的獨特菜肴色香味俱全,風(fēng)味、口感獨一無二,更是讓人流連忘返,不能自己。
入夜后,李斌攜卓君嫣應(yīng)約前往“有客來”。
經(jīng)歷珠寶店的事情后,卓君嫣對李斌似乎更熱情,兩人互動也更為親切、自然了,很明顯,卓君嫣對李斌的感情和好感度自然而然的提升了許多。
“李爺,寧爺已經(jīng)到了,請您隨小的來?!币幻《缪奂猓娎畋?、卓君嫣進入酒肆后,立馬上前熱情招呼了起來。寧義還也是這間店的熟客了,而且李斌、卓君嫣這對璧人無論長相還是氣質(zhì)都是非常出眾的,識別度也高。
雖店小二來到“有客來二樓一間西廂的獨立雅間,寧義起身熱情把李斌、卓君嫣迎進雅間內(nèi)。
“寧會長,這家酒肆生意還真挺紅火,剛到飯點,就已經(jīng)座無虛席了。”李斌一路上來,瞧見“有客來”的火爆程度竟然絲毫不遜色于京城最大最豪華的“圣華苑”。
寧義笑道:“李掌門初來霸州的吧?‘有客來’這店在霸州可是家喻戶曉的呀,甚至大齊各地的達官貴胄也都不時不遠千里來霸州,就是為了品嘗‘有客來’的美酒佳肴啊?!?br/>
“哦?這里面還有什么說道?請寧會長你這個東道主為我釋疑?!?br/>
“‘有客來’這店釀酒技術(shù)獨一無二,‘一品香’醇香雋永,使人回味無窮。而且‘有客來’的大廚做菜手藝自成一派,所燒的菜肴不僅色香味俱全,而且極具我們霸州本地特色,絕對的獨一無二,待會兒李掌門兩位一定要多多品嘗?!睂幜x解釋說道。
“寧會長,我一直很好奇,霸州絲綢綢緞一年的產(chǎn)量究竟有多少?具體價錢都是多少?”李斌落座后就直奔今晚的主題說道。
“李掌門,不瞞你。霸州絲綢綢緞按品質(zhì)劃分為幾大類,每一種類的絲綢綢緞產(chǎn)量和價格都是不一樣的?!?br/>
“愿聞其詳?!崩畋蠼裢砀把绮皇菫榱顺院葋淼?,而是爭取摸清霸州絲綢產(chǎn)業(yè)情況,爭取拿下霸州絲綢這塊大肥肉。為浮屠門的遠洋貿(mào)易增添貨品。
之前浮屠門的遠洋貿(mào)易貨品里也由一些絲綢布匹,不過這都是從各地商家和商會收購上來的,這中間不知道被人家倒騰了多少手了,價格不理想,而且貨品質(zhì)量還不能保證。
“霸州絲綢產(chǎn)量最大的是二等綢緞。最常見的有雙縐綢緞和提花綢緞,這兩種綢緞產(chǎn)量僅我們霸州一地一年就能出產(chǎn)六十萬匹,每匹市價目前是紋銀五兩至八兩不等。一等絲綢除了霸州能產(chǎn)之外,也就京城御用織坊能產(chǎn),產(chǎn)量普遍不高。一等綢緞霸州一地一年也就一萬匹到兩萬匹的產(chǎn)量,京城御用織坊更少,僅有五千匹左右。一等綢緞一匹價格目前是紋銀十二兩至二十兩不等。除了綢緞外,霸州還出產(chǎn)一些普通的絲織布匹,相比其它地方的絲織布匹,我們霸州的質(zhì)量還是首屈一指的。”寧義滔滔不絕地說開了。語氣還是挺自信和自豪的。
李斌在心里默默估算了一下霸州的絲綢產(chǎn)量和價格,倘若要全部吃下霸州的一等、二等絲綢,一年光是采購的費用怎么也得花五百萬兩上下,雖然浮屠門目前海外貿(mào)易運轉(zhuǎn)良好,銷路不錯,可五百萬兩銀子的絲綢生意對浮屠門來說,也絕對算是一筆很大的生意了,這可以從坐在李斌身旁的卓君嫣那目瞪口呆的驚訝神色中可窺一二。
寧義介紹完霸州絲綢行業(yè)近況,李斌還沒來得及表態(tài),突然。雅間的房門被人給粗暴踹開了。
“寧會長,你也太不地道了吧?壓著我們凌云閣訂購的綢緞不給,自己卻偷偷跑來這里同別人洽談新生意來了?!币幻麖C高個男子背著手大搖大擺走了進來。
李斌轉(zhuǎn)身一看,踹門進來之人正是凌云閣的段淳。
“段淳。你們凌云閣做生意不講規(guī)矩,光提貨不付貨款,這生意沒法做了!”寧義略微不忿,起身回應(yīng)說道。
面對寧義的指責(zé),段淳皮笑肉不笑,說道:“寧會長。你這么說可就冤枉我們了,我們凌云閣做生意哪次是不給錢的?”
“去年凌云閣購置的一等綢緞一萬匹,貨款二十萬兩銀子時隔一年都還沒付清,你們凌云閣這么做生意,不是欺負人嗎?”
聽到這里,李斌大致弄清楚了凌云閣同寧義之間發(fā)生的生意矛盾糾葛,這完全是凌云閣一方故意拖欠貨款造成的,說白了就是想白拿貨品不給錢。典型的憑武力欺行霸市。
當(dāng)段淳看到與寧義談生意的人是李斌的時候,也愣了一下,不過隨即故態(tài)復(fù)萌,繼續(xù)施壓寧義說道:“寧會長,今年凌云閣訂購的兩萬匹一等霸州綢緞,還望寧會長催促手下趕快出貨,若是久拖不決,惹得我們閣主不高興,寧會長,屆時兄弟我沒好日子過,您和霸州的這些絲綢工坊工匠們也甭想有好日子過!”段淳惡狠狠恫嚇道。
寧義情緒激動,氣道:“你……你們這是強盜行為!”
“寧會長,凌云閣做生意都是給錢的,只不過因為各種原因,晚付個一兩年嘛?!?br/>
“段淳,你說得倒是輕巧,晚付貨款一兩年,請問一般的蠶農(nóng)和作坊工匠們拿什么過活?”李斌再也聽不下去了,起身直斥段淳道。
“關(guān)你什么事???這是凌云閣同霸州絲綢行會之間的事,你一個外人瞎操哪門子的心?”段淳直接回頂說道,看起來挺囂張的。
段淳知道李斌頭頂著大齊南六省總捕頭的頭銜,可目前牽涉到了凌云閣和他的切身利益,退無可退,段淳只得拗著頭皮一爭到底了。
“寧會長現(xiàn)在是我的生意伙伴了,他的事自然與我有關(guān)!”李斌把事情全部攬到自己身上,不解決凌云閣這個欺行霸市的地頭蛇,霸州絲綢這單生意,李斌認為很難做得成功。(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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