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老虎呢?老虎呢?”一個女孩叼著一顆草芥,手上拿這一個木棍子,邊走邊踢著石頭。嘴里罵罵咧咧,一張小臉臟兮兮的,活像一個從山溝溝里跑出來的野孩子。
墨熙哀怨的走著,自從四個月前她來到著無言森林西部,便將自己的力量封了一部分。幾個月下來,好像又回到了穿越亞馬遜的時候,活得跟個野人似的。
想當(dāng)初得到這個認(rèn)知之后,墨熙也有些汗顏了,不過她更想知道當(dāng)別人知道名揚天下的凌天太子竟然成了這樣一幅野小子的模樣,他們會不會崩潰,哈哈,她惡趣味了……
“耶,靠,怎么又沒影了?”墨熙回過神,環(huán)顧四周,連一個獸都沒有了,不由大怒。
一個個躲藏起來的某些獸欲哭無淚,大爺,小的錯了……原本墨熙來到這里的時候,因為她把力量壓下來而且又是一個白凈的小娃娃,它們就出門沒看黃歷,撞上去找事,沒想到啊,沒想到……整個一個魔頭啊。
剛開始是他們一群獸圍攻她一個,好不容易把她打趴下了,過了一段時間,她又上門找茬,本以為她是不自量力,誰知道她一上來就打趴下了它們,這下可好,喪權(quán)辱國的不平等條約就被這個魔頭給拿過來了,它們有很沒骨氣的簽了。
這下可好,每個星期它們就要送去一些獸和她對打……兄弟們那,對不住了……某獸欲哭無淚,滿臉悲憤的一腳將旁邊的某豪豬踹了出去。
“耶,來來來,小爺我今兒個心情不錯,來,獎勵你個白果嘗嘗鮮兒?!蹦蹴樖謴目臻g戒指里拿了個果子扔給它。
白果,雖然被起了一個非常溫順的名字,但是這個溫順僅對于獸才是。白果是一種很補的藥,但是人的體質(zhì)太脆弱,白果的狂暴力量會撐爆人的經(jīng)脈,所以在人類世界對于這種果子都是敬而遠(yuǎn)之的。但是在獸的世界就不同了,獸本身體質(zhì)變非常好,所以不但不會被狂暴的力量撐破經(jīng)脈,反而對于增加力量十分有好處。
原本被踢出來,還一副傻愣的樣子的豪豬,莫名其妙的就被一個天降白果砸的頭暈眼花,找不到北。
其他獸一看,本來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一下子全部跑了出來,直到見到墨熙唇邊詭異的笑容時……
“哈嘍……親們!沒想到,今天都這么積極啊,有覺悟哦……”墨熙舔了舔越發(fā)的上翹的唇,邪惡的眼神看的它們一陣的冷戰(zhàn)。
看著這些個獸的表情,墨熙心情大好,竟然破天荒的好心情。“你們放心好啦,再過一些時日我就該走了,我會報答你們的?!闭f著,揉了揉一只小熊的腦袋。實際上,動物比人更純凈,那些看似粗暴的解決方式,實際上才是真性情。
“什么人?!”原本心情大好的墨熙,溫和的眸子驟然變得凌厲,冷聲喝道。
“在下無意冒犯,只是路過罷了?!睆臉鋮仓刑鲆粋€人,墨熙瞇了瞇眼,這個人,有點眼熟。
“北戈瀾?!”直到聽到他的聲音墨熙才肯定了這個人的身份。兩年前有些青澀的少年現(xiàn)在已經(jīng)十六歲了,倒也成熟了一些。只是那張冷冰冰的臉還真是沒變。
“你是……”北戈瀾看著眼前貌似是從山溝子里跑出來的野小子一樣的墨熙,有些疑惑?;蛟S是墨熙兩年前對于他們太過冷淡,形象大相徑庭,所以才沒認(rèn)出來吧。
“云墨。”墨熙微微思索,報出了一個名字。神吶,原諒我吧,又一次利用了無知小孩……
“是你?”饒是北戈瀾也不禁詫異出聲,誰能看得出這個野孩子一樣小娃娃就是兩年前莫名其妙失蹤的云墨?!澳阍趺磿谶@兒?”
“過來歷練一下。”墨熙站起身,淡淡道。
“這一學(xué)期,導(dǎo)師說讓出來歷練。你怎么沒有結(jié)隊?你知不知道這樣很危險?”北戈瀾說著看著墨熙這一身破破爛爛,竟然一時心急將心中的話說了出來。
墨熙皺了皺眉,顯然,對于這種口吻,她顯得很不適應(yīng)?!袄蠋熥屛要氉赃^來,說是更有助于我提高品階。”
“哦……那要不要和我們一同過去?我們要到鎮(zhèn)子上參加一個拍賣會,一起去怎么樣。”或許是意識到自己的反常與逾矩,北戈瀾有些不自然。但他心中也十分詫異,不知道怎么回事,在這個連十歲還不到的小孩子面前,他竟然會下意識的用逾矩這個詞。
“哦?可以。”墨熙微微詫異,點頭應(yīng)了應(yīng)?!跋茸屛覔Q身衣服,隨后便隨你們一道?!闭f罷轉(zhuǎn)身便走,一點反駁的余地都沒有留給北戈瀾?;蛟S是冷清的氣質(zhì)所帶來的,不管有沒有意識,身上總是無形之中帶著幾分壓迫和屬于上位者的淡然。
待到墨熙清洗過后,終于又回到了俊秀公子這一身份上了。不顧北戈瀾的詫異眼神,便隨著他一同去他們的隊伍。
“喲,小墨墨……”現(xiàn)在還是早晨,文雨還是一如既往喜歡睡覺,吃東西。大早上的一副沒睡醒的樣子,頂著兩個黑眼圈。一見到墨熙,立刻來了精神。
“文雨。”墨熙象征性的頷首,把文雨的“愛稱”大義凜然的忽略個干凈。
“啊呀,小墨墨,不要那么冷淡么。兩年不見,我家墨墨更可愛了……”說著,捏了一把墨熙的小臉。
呵呵~兩年不見文雨也更自來熟了,呵呵呵……墨熙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聽說你們是要去參加拍賣會?”
“嗯,聽說這一次拍賣的有暗夜閣閣主墨驚云墨少的洛云蕭,聽說可是千年寒玉所做,內(nèi)藏十八暗器,所以許多人都前去,爭相搶奪這件寶物。”接話的是第五齊玉。
墨熙微微蹩了蹩眉,洛云蕭,實際上在之前根本不存在,而是當(dāng)年助燕寒奪位之時所用的臨時武器罷了,沒想到兩年之間竟被傳的如此神乎其神。難道“那個人”已經(jīng)出動了?如今她消失兩年之久,竟然如此大張旗鼓的想要因她前來。自然她也深知是陷阱,可是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容許她不跳了。
第五齊玉見墨熙完全沒有注意到他,深深不滿的同時還帶著幾分挫敗。“小墨墨……”可憐巴巴的抓著她的衣裳。
“第五鴿子,給我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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