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葉煉想了想,才反應過來此時的自己,任冉并沒有見過。
如果說,換一種身份能夠讓任冉重新接受自己,會不會對雙方都是一件好事呢。
“你敢打我!”
肥豬不服氣,很快站了起來,一拳打在葉煉的頭上。
如果這一幕讓天門任何一個弟子看到,肥豬已經(jīng)成為一具冰冷的尸體了,可是葉煉并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
這恐怕是葉煉第一次沒有動用靈氣,與一個自己想殺掉的人動手。
功法修煉者的肉身又豈是普通人能夠比擬的,葉煉隱藏靈氣,很干脆的一拳打在了肥豬的臉上,肥豬直接飛進了河里。
“啊!我不會水性!”
肥豬偌大的身軀在河邊一個勁的撲騰,看起來滑稽極了。
而剛才還奄奄一息佝僂著身軀的老者直接跳進冰冷的河中,將朱公子給撈了出來,扔在了岸邊,做著......人工呼吸!
“朱公子!您沒事吧?”
老者大驚,如果朱公子死了,恐怕全村的人都得遭殃。
“你個老不死!你在對我做什么!”
肥豬醒來第一件事,就是一耳光將老者打在一旁,看那架勢,是昏了過去。
“你,不要走!”
肥豬伸出指頭對準了葉煉。
“我沒說我要走,可是你要是再惦記這位姑娘,我就讓你殘廢明白嗎?!?br/>
葉煉冷冰冰的語氣,倒是讓任冉想起了一個人。
“一個外地來的,不知道天高地厚,我今天就讓你走不出去!”
肥豬放完狠話,直接朝家跑去。
“謝謝公子搭救,可是你還是快點走吧,他家的打手真的不是開玩笑的。”
任冉低著頭說道。、
“我救了你,你不想請我去你家喝杯茶嗎。”
葉煉笑著說道,這可能是一年來,葉煉為數(shù)不多的笑容之一。
“可是我衣服......誒?”
任冉剛拿起盆子,發(fā)現(xiàn)衣服已經(jīng)干凈了,而且都快干了。
再抬頭看葉煉的時候,葉煉已經(jīng)走出去一段距離了。
任冉想了想,還是跟了上去。
走到任冉住的地方,葉煉的心疼的跟針扎一樣,一個公主,竟然住在這樣的地方,這都是自己害得。
“公子,還沒問你怎么稱呼呢?!?br/>
任冉端上一杯茶,坐在了葉煉對面。
“我叫葉......”
葉煉打量著四周開裂的土墻,下意識的脫口而出。
“葉?”
任冉的心猛地跳動了一下。
“啊,我說我叫夜,黑夜的夜。”
葉煉趕緊改口。
“夜公子,謝謝你?!?br/>
二人坐著相對無言,葉煉站了起來。
“對了,姑娘說已經(jīng)成親,為何你相公不與你一起,像今天這種情況,不止發(fā)生一次了吧?!?br/>
葉煉裝作隨口問道。
“我......我相公是最厲害的,他很忙,我不想去打擾他?!?br/>
任冉說完,語氣透露著幽怨,深深嘆了口氣。
“那如果你不在你相公身邊,他著急怎么辦?!?br/>
葉煉皺著眉頭,繼續(xù)隱瞞身份根本無法帶走任冉,如果任冉最后實在不跟自己走,只好打暈帶走了。
“他應該不會著急吧,我這么大了,可以照顧好自己了。”
任冉苦笑了一聲。
當葉煉還想說什么的時候,門突然被砸開,十幾個拿著鋤頭鎬頭的村民沖了進來。
“喲,小子,躲這兒來了?”
肥豬捂著自己高腫的腮幫子,一臉得意,恐怕已經(jīng)沒有讓葉煉站著出去的打算。
“死肥豬,我勸你馬上滾出去,否則我讓你變成殘廢?!?br/>
葉煉失去了耐心,就算只動用一點點靈氣,這些村民也會缺胳膊少腿。
這樣的人,在葉煉眼中,已經(jīng)不配活在這個世界上了。
“今天變成殘廢的,恐怕是你了!”
肥豬大手一揮,十幾個村民嗷嗷叫著沖了上來,葉煉冷哼一聲,以靈活且抗揍的肉身穿插在眾人面前,在挨了兩棍子之后,葉煉沖到了肥豬的面前,并順手敲斷了一根笤帚,尖尖的木屑對準了肥豬的脖子。
哦不,肥豬是沒有脖子的,對準了肥豬的三至五層下巴。
“都滾出去,否則我馬上干掉你們的廢物少爺?!?br/>
葉煉的勁非常大,讓肥豬使了吃奶的勁都沒辦法掙脫,只好揮著手。
“快出去??!想讓我死嗎!”
雙眼的恐懼已經(jīng)盡露無疑,要怪只能怪葉煉的眼神太恐怖了,不是一般人能夠抵擋得住的。
“你以后還敢騷擾這位姑娘嗎?”
葉煉問到。
“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肥豬抽動嘴角,說道。
“記住了,人的一生,機會是有限的,如果你再敢來找我,我保證你下場只有死?!?br/>
說完,葉煉單手折斷了手腕粗的木棍,扔在地上。
這么說,也是為了讓肥豬打消這個念頭,可是沒想到,肥豬脫離的第一件事就是扯開嗓子吼著,十幾個村民重新沖了上來。
“沒完沒了了?!?br/>
葉煉揮動重拳,很快將十幾個村民打趴下,在肥豬驚慌失措想要逃跑的時候,葉煉一只腳勾起棍子,踢了出去,直接刺中大肥豬的腰部往下兩寸的地方。
“?。 ?br/>
殺豬般的聲音響起,葉煉將十幾個昏迷的村民扔到門口,重重關上了門。
“你是煉哥哥吧?!?br/>
剛才的一絲絲靈氣,已經(jīng)讓任冉有所察覺了。
也只有葉煉,能夠在自己最需要幫助的時候,出現(xiàn)的恰到好處。
“是?!?br/>
葉煉沒有否認,重新坐了下來,“早知道你看出來了,我還不如直接一招解決戰(zhàn)斗?!?br/>
“你是怎么找到我的?!?br/>
任冉低著頭,像個做錯了事情的小孩子一樣。
“你為什么要離開我,就因為那個我想殺了的女人?你就這么丟下一切跑了,你知不知道我余生都會活在愧疚之中?”
葉煉的脾氣大有改變,這一改變讓任冉一時間有些接受不了,拋開語氣,這或許是葉煉第一次這么明顯的說出,擔心自己的話。
“可是,你明明就不喜歡我,為什么還要娶我?!?br/>
任冉低著頭靠在墻上,完全忘了明明是任黑查逼親的事情。
“好了,我不想說那么多,有什么話回去再說,我是絕對不會允許你在這種地方生活下去的!”
葉煉粗暴的拉著任冉的手,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