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丟了?
連半夏驚訝,除開清瑤的身份,她或許是另外兩個孩子中的一個,結(jié)果很意外,當年居然會有三個女孩丟了。
“嬤嬤,其他兩家的女兒都找到了嗎?”時間過了這么久,不排除當年的女孩有人被找到,連半夏試著問道。
還真有孩子被找到,嬤嬤點點頭道:“在那劫匪一事后的半年里,姑老爺家的女兒被找到了,除此之外,我家小姐和你都沒被找到?!?br/>
不對呀,聽娘說過左相夫人當時沒在鎮(zhèn)里久呆,幾天后就離開了,若是留下人找人,不該沒有消息的,當時她就在盤石村,若有半年時間尋人,她不可能沒被發(fā)現(xiàn)。
連半夏雖然疑惑,但沒有問出口,找人的事情,嬤嬤不可能知道細節(jié),這事還得問問娘,若真有人來村里找人,娘應該知道這事。
她在沉思,嬤嬤有些急了,說道:“連姑娘,你很有可能是那位行商夫人的孩子,難道你就不想早些回洛平見她嗎?”
“嬤嬤,實話和你說了吧,我是誰的女兒并不重要,十年前,是爹娘救了我,這個家我不可能棄之而去?!?br/>
說到底那是原主的娘親,與她沒什么關系,連半夏并沒心思見,而且聽嬤嬤的意思,那位行商夫人還活著,就住在洛平,知道這些就足夠。 “姑娘你不能這樣,我家夫人自從丟了小姐,一直憂傷成疾,一心想找到小姐,你有小姐的玉佩,是唯一知道當年情況的人,我家小姐是生是死,就等著姑娘記起過去?!眿邒咔榫w有些激動,緊緊抓住
她的手肯求著。
這件事情就算連半夏有心幫忙,也不見得有希望,記憶這種事,本就是難以操控的東西,何況當初系統(tǒng)提示原主記憶同自己的記憶融合成功。
照理說她應該得到原主全部的記憶,既然沒有十年前的記憶,說明這段記憶沒有和自己記憶融和,無論如何都不可能找回來。
連半夏搖搖頭道:“恐怕要讓你們失望,有關記憶的事我會想辦法,有消息后會通知你們,洛平就不用去了。我知道夫人住不慣鄉(xiāng)里,時辰不早了,還請夫人早些回縣城?!?br/>
“姑娘……”
嬤嬤還想再勸,連半夏轉(zhuǎn)身出了老太太的房間,與等在堂外的連陳氏一起把左相夫人送她的見面合力抬出去。
兩人剛出門,顧寒抱著笙兒跑過來把兩人攔住,讓她們把箱子放下,然后瞧著箱子不高興道:“這個重,讓我們來。娘子抱著笙兒,以后不許做粗活,姐夫說了,做相公的要疼自家娘子。”
這話是姐夫教的嗎?
連半夏表示懷疑,正發(fā)怔時,笙兒被顧寒塞進她懷里,一眨眼功夫,顧寒一個人抱著箱子飛快地往院外去,她只好抱著笙兒僵在原地。
接生這么久,連半夏對小孩的排斥雖然有所減淡,不過依然無法接受親密的親近,抱著笙兒時,她臉色微微發(fā)白,腿腳有些發(fā)軟。
除了這些反應,以前她還會惡心,不過對笙兒已經(jīng)沒有那種感覺。
顧寒知道她怕抱孩子,放完箱子后很快趕回來,瞧著她發(fā)白的臉色,心疼地抱回笙兒,關心道:“娘子不舒服嗎?”
“有一點,沒關系的,很快就好?!边B半夏點點頭,倚在門口平息情緒。
“娘子坐下,喝點水?!鳖櫤此y受,很快從堂房找來長板凳放在門口,讓她坐下,隨后遞了杯熱水給她。
他這般體貼入微,連半夏心中涌出陣陣暖意,臉也紅了幾分,拍拍板凳一端說道:“你也過來坐下。”
“娘子想要靠著我嗎?”顧寒笑瞇瞇地問,坐下的速度十分快速,挨著她身邊坐下后,伸手去攬她的頭,讓她靠在自己肩上,傻笑道,“我肩膀?qū)?,娘子枕著可舒服啦!?br/>
他都這么自信嗎?
對于他的自夸,連半夏不置一詞,嘴角微微揚著,眼里笑容帶些甜蜜,喝了口熱水,發(fā)現(xiàn)水居然是甜的,有股蜂蜜味。
她愣了下,微訝道:“你加了蜂蜜嗎?”
家里似乎沒有買過蜂蜜,他哪里采來的?
“甜嗎?丹青剛從山里摘的。”顧寒一臉期待地她著,亮著眼睛正等著她夸。
連半夏心思一動,微笑著說:“很甜,很好喝,你要喝嗎?”
說著就把杯口放到他嘴邊,顧寒也沒客氣,就著她喝水的杯口喝著蜂蜜水,喝完后嘖嘖嘴,一臉滿足笑道:“真的很甜,我要讓丹青把今天采到的蜂蜜全留給娘子。”
“丹青、丹青,你快出來,我有話和你說。”跟著顧寒朝著工匠住的房間大聲喊叫起來。
很快,苗丹青從屋里跑出來,連聲就道:“我在、我在,小叔師有何吩咐?”
連半夏回頭看苗丹青,這一眼差點沒把她眼睛驚嚇出來,這還有人樣嗎?
“你在搞什么鬼?”太嚇人了,連半夏抽著嘴角問。
現(xiàn)在的苗丹青只能用一個詞來形容,慘不忍睹,一臉的綠色,還鼓著大小各異的包,已經(jīng)看不出人樣。
沒等他開口,隨后出來的小鈴鐺一臉愧色道:“回夫人,副使大人臉上的傷是被野蜂蜇出來的,這事怨我?!?br/>
事情是這樣的,苗丹青與小鈴鐺去山里采藥,兩人分開后,小鈴鐺在一處樹上發(fā)現(xiàn)一窩野蜂,這時她想起綠兒燒飯時的話,說想用蜂蜜燒道臘蜜肘子,她嘴饞,就想采些蜜回來拿給綠兒做菜。
怕被野蜂蜇,小鈴鐺隔著很遠用石頭打落蜂窩,一時沒留意,沒有發(fā)現(xiàn)苗丹青采完藥過來尋她,他剛到一顆樹下,咣當一下,蜂窩直接砸他頭上,然后就被蜇成這樣。 苗丹青被坑習慣了,非但叫不上屈,還得綠著一張臉安慰內(nèi)愧的小鈴鐺:“算了算了,這事我不怪你。小鈴鐺,以后多留意些你家主子我,這么俊的臉不難引起注意的,只有記住我的臉,也就上心了。
”
“……”小鈴鐺不想說話,露出為難的樣子。
連半夏瞧著這對主仆,突然覺得智商和節(jié)操是個好東西,是有必要撿起來的?! 暗で?,把你采到的蜂蜜都給娘子,以后上山再多采些回來,我家娘子喜歡?!鳖櫤疀]管兩人日常賣蠢,直接吩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