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傾霓的這一腳力度并不小,小偷卻沒有被踢倒,但是還是踉蹌了一下,但是這就夠了,楊傾霓馬上加速沖了上去,一把抓住了小偷的衣服。
雖然被抓住了,但是小偷也依舊繼續(xù)往前跑,這是這次變成了拖著拉著他衣服的楊傾霓一起跑,小偷使勁的轉(zhuǎn)身,對楊傾霓罵道:“你TM快放手!”
一邊跑著罵著一邊要將楊傾霓的手拽開,但是楊傾霓死死的抓著他的衣服,也叫道:“別跑了!”
眼見手拽不下來,小偷一拳就往楊傾霓身上砸去,楊傾霓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躲了過去,手依舊是抓著衣服不放。
這個時候顧北文終于追了上來,直接抓住了小偷,對著小偷的肚子就是一腳,楊傾霓趕緊松開了手,接著就看到了小偷被顧北文踹到了地上。
顧北文個頭挺大,小偷好像突然失去了反抗的余地,顧北文一腔的擔(dān)心和怒火都往小偷的身上砸去了,楊傾霓看著這畫面趕緊拉住了他:“行了,別打了?!?br/>
小偷被顧北文壓在了地上,試圖掙扎,顧北文又狠狠在他腿上捶了一拳,何順抱著書包過來的,那三個大媽也追了過來。
其中一個大媽不知道怎么變來了繩子,楊傾霓用繩子捆住了小偷的手,顧北文這才站起來,楊傾霓問道:“報警了嗎?”
“剛剛就報警了。”一位大媽說道,“小姑娘,小伙子,謝謝你們?!?br/>
“不用謝?!睏顑A霓回答。
大媽沖著已經(jīng)坐了起來,頭埋在膝蓋上的小偷吼道:“年紀輕輕的,有手有腳的,怎么不去工作,怎么不學(xué)好,干什么不好,出來偷東西!”
楊傾霓正想趁著大媽罵小偷的時候悄悄離開,做一名做好事不留名的共青團員,沒想到自己已經(jīng)被一些圍過來的路人包圍住了。
大媽罵完小偷,看著楊傾霓問道:“小姑娘,你沒受傷吧?”
被大媽這一提醒,楊傾霓才感覺到自己現(xiàn)在不僅雙腿酸痛,膝蓋也有些隱隱的疼痛,依舊是笑著說道:“沒事,就是摔了一下,不礙事?!?br/>
顧北文看著楊傾霓衣服和褲子都濕了一大片,輕聲問道:“真沒事?”
楊傾霓搖頭。
大媽看著他們?nèi)齻€人的校服,又說道:“三中的學(xué)生真是不僅成績好,人品也這么好,真是德智體面發(fā)展的三好學(xué)生,我明天得去你們學(xué)校和老師好好夸夸你們,你們是哪個班級的?叫什么名字?”
楊傾霓聽到這些馬上頭就大了,趕緊解釋道這是應(yīng)該的,又說了是住校生趕著回學(xué)校,才在大媽的熱情夸獎下好不容易從人群中逃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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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追那個人的時候還沒發(fā)現(xiàn),現(xiàn)在才又感覺到了我大腿的酸痛?!睏顑A霓一邊走一邊笑著說道。
顧北文從何順手中拿過楊傾霓的書包,沒有回答她,何順倒是說道:“你剛剛跑得可真快?!?br/>
“對啊。”楊傾霓回想起來竟有些興奮的說道,“比我追白悅的時候還快,人的潛能果然是要激發(fā)出來的?!?br/>
聽到白悅的名字,何順下意識的摸向裝著打包著炒粉的盒子,發(fā)現(xiàn)還是熱的,這才放心的點點頭。
楊傾霓注意到了何順的動作,趕緊問道:“沒涼吧?”
“沒涼?!焙雾樥f道。
“都快夏天了,其實涼了也沒多大事?!睏顑A霓又轉(zhuǎn)過頭,繼續(xù)興奮的說道,“我剛剛反應(yīng)夠快吧,我自己大腦都沒反應(yīng)過來,人就飛了出去,厲害吧?”
“厲害。”何順繼續(xù)捧場,“我現(xiàn)在都沒完反應(yīng)過來?!?br/>
楊傾霓笑了:“你還是太年輕?!?br/>
“這么愛得瑟,剛剛怎么不讓人家大媽明天給你送一面錦旗去學(xué)校?”顧北文有些沒好氣的說道。
“自己得瑟得瑟就行了?!备叨扰d奮的楊傾霓沒有注意到他的不對,謙虛的擺了擺手,“又不是干了什么大好事,哪好意思收錦旗呀?!?br/>
將書包放在了自行車的前筐上,顧北文將手伸向何順:“炒粉和車鑰匙給我。”
何順愣了一下,這才遞給了顧北文。
“上車?!鳖櫛蔽膶顑A霓說道。
楊傾霓也是一愣,反應(yīng)過來之后還是站著沒動,顧北文再一次不耐煩的點名道姓的說道:“楊傾霓,上車。”
“哦?!睏顑A霓乖乖的坐在了后座上。
何順這時候才完反應(yīng)過來:“你得把我車鎖好,別弄丟了?!?br/>
顧北文點頭,腿在地上一蹬騎了出去,楊傾霓轉(zhuǎn)身沖著何順揮手告別,何順也馬上沖她揮手告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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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看你,剛剛才做了件好事,回頭就搶人自行車?!彬T出去了一段路,楊傾霓才開玩笑的說道。
顧北文沒有搭理,楊傾霓當他是在前面擋風(fēng)沒有聽到,手抓住了后座前方空著的地方,仰著頭看著天空,剛剛下過雨的天空沒有星星。
“星星被藏起來了。”楊傾霓小聲的說道。
顧北文突然停住了車,楊傾霓的頭結(jié)實的撞上了他的背上,楊傾霓捂著自己的額頭問道:“怎么了?”
“你一個女孩子往上沖什么???!”顧北文大聲的問道。
我不是一個女孩子,我也是一個經(jīng)過專業(yè)訓(xùn)練的人民警察,楊傾霓在心里回答道,笑著說道:“往上沖還分性別?女孩子怎么了?”
顧北文嘆了口氣:“我不是說女孩子不能,我的意思是,我和何順兩個男的在你旁邊,你就不要往上沖了?!?br/>
“可是你們兩個男的都沒我反應(yīng)快?!睏顑A霓笑著說道,“我沖出去的時候你們還愣在那呢,那人還是我先抓到了?!?br/>
顧北文很想看看她的腦結(jié)構(gòu),耐著性子說道:“就算你沒有抓住,我最后也能追上他。”
“我也可以。”楊傾霓馬上說道。
“就算你能追上,你也應(yīng)該先思考一下那人會不會帶著刀再追上去?!鳖櫛蔽奶岣吡艘袅?。
“我來不及思考?!睏顑A霓說道,“而且那個人看起來也沒那個膽?!?br/>
顧北文不說話了。
“行了,都過去了,別愣在這了,等會兒白悅的炒粉就真的涼了?!睏顑A霓說完戳了戳顧北文的后背,還用腿蹬了一下地。
顧北文看了一下楊傾霓衣服上和褲子上濕了的地方,又嘆了一口氣,這才重新將自行車騎了出去。
楊傾霓又重新抬著頭看著天上,又騎過了一段路程,顧北文說道:“我不管你是有英雄夢還是缺心眼,下次不要這樣?!?br/>
楊傾霓沒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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準備到學(xué)校的時候,顧北文并沒有繼續(xù)往前騎,而是拐進了一個小區(qū),楊傾霓反應(yīng)了過來,這是顧北文家在學(xué)校附近那套小房子的小區(qū),馬上問道:“你干嘛呢?”
“把車鎖在我家樓下?!鳖櫛蔽恼f道。
楊傾霓打量了一下這個小區(qū),和多年后也沒太多的變化,只是多年后樓下停著的車多了一些,顧北文鎖好車后,又背上了書包和拿好了炒粉。
“我自己回去吧?!睏顑A霓說完,把手伸到了顧北文的面前。
顧北文直接就往小區(qū)外走,這次沒有因為顧及到楊傾霓而放慢腳步,走到小區(qū)門口時,還和門衛(wèi)老爺爺打了聲招呼。
“還出去???”老爺爺問道。
“恩?!鳖櫛蔽幕卮穑D(zhuǎn)身看向后面,看到了楊傾霓小小的身影,“送我朋友回學(xué)校?!?br/>
還是在門口等了一下,等楊傾霓走了過來,顧北文才說道:“我送你回去,沒個小偷在前面跑,你這腿翻得了墻?”
“別小瞧我?!睏顑A霓說道,“哎,你走慢點?!?br/>
顧北文這才放慢了腳步:“這點速度都跟不上,怎么不小瞧你?”
楊傾霓輕咳了一下,又尷尬的笑了一下,顧北文倒是真正的笑了起來,轉(zhuǎn)頭又看到她身上還沒有干的水跡:“現(xiàn)在想起來,你摔跤的時候,還滑得挺遠?!?br/>
“就不能想我后面光輝高大的形象嗎,偏得想那種不堪回首的時候。”楊傾霓不滿的說道。
到了圍墻下,楊傾霓剛打算小跑,顧北文就說道:“我抱你上去?!?br/>
“???”楊傾霓馬上就呆住了,懷疑自己聽錯了一般,說出的話都卡殼了,“你,你,你說什么?”
“我,我,我說我抱你上去?!鳖櫛蔽膶⒊捶鄯旁诹艘慌裕澳氵@腿,本來就不好使,剛又摔了一下,我怕你就算是逞能也翻不上了?!?br/>
“這樣不好吧?!睏顑A霓小聲說,說完覺得自己有些傻了,果然,兩個人都沉默了。
就算和顧北文關(guān)系很好,楊傾霓和顧北文都沒有過超越朋友的親密接觸,仔細回想,還是抱過三次的,第一次是她第二次面試失敗的時候,第二次是她考上的時候,第三次是顧北文告訴她解決了資金問題的時候。
顧北文先是無語的看著楊傾霓,接著就是一通笑,笑得楊傾霓想一頭撞在墻上,等他好不容易笑停了才說道:“你別想得這么唯美,我是說,我抱著你的腿把你撐上去。”
“哦。”楊傾霓除了這個字說不出其他的話。
接著顧北文如同他所說的那樣,將楊傾霓撐了上去,將炒粉遞給楊傾霓之后,他自己也翻了上去。
顧北文跳下圍墻,對著楊傾霓張開雙臂說道:“我接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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