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以諾半蹲著身體,看著安璽琛眼底的難過,心疼的抱住了他,放在自己的腿上。
“小琛琛,告訴喬爸爸,你是不是想認他?”
安璽琛搖了搖頭,低聲說道:“從我有記憶的時候,就只有媽咪,媽咪也只有我,只要我們兩個人在一起的話就可以,至于他……”
說道這里的時候,安璽琛停了下來,明亮的眼睛看向了喬以諾,“他還有別人,可是媽咪只有我?!?br/>
“小琛琛,我說如果,如果你發(fā)現(xiàn)他只有你一個孩子的話,你會認他嗎?”
喬以諾說完這句話,心里很是忐忑,從他知道君墨寒只有安璽琛一個孩子的時候,他就跟擔心,害怕失去瀟瀟他們。
安璽琛笑了,不過眼底卻帶著絲絲的難過,“喬爸爸,你擔心過頭了,他告訴我,他有孩子,很顯然這個人不是我。”
“小琛琛,別怕,喬爸爸會永遠陪著你的?!?br/>
喬以諾安慰的拍了拍安璽琛的后背,聽到他的話,他笑了,眨了眨眼睛,調(diào)皮的說道:“喬爸爸,你這是要陪著我,還是要陪著我的媽咪?”
“小鬼頭,就會調(diào)侃我?”
他無奈的揉了揉安璽琛的頭發(fā),感覺到頭頂?shù)臏囟?,他的腦海里閃現(xiàn)出君墨寒的身影。
如果換成他的話,一定是不一樣的,不過想到他還有別的孩子,安璽琛壓制住內(nèi)心渴望的這種父愛。
“喬爸爸,我今晚可不可以和你睡?”
聽到安璽琛的話,喬以諾驚訝的望著他,看到他眼底的那絲期待,心瞬間軟了下來。
“別說今晚,就是以后天天和我睡都可以?!?br/>
“呵呵,喬爸爸,你想多了,我只是今晚想和你睡?!?br/>
說完這句話,安璽琛轉(zhuǎn)身走向了喬以諾的房間,看著那個小小的身影,他擔心的望了一眼安瀟瀟的位置,然后回到了自己的臥室。
安瀟瀟躲在被子里,眼眶紅腫的可怕,手里緊緊的握著手機,看著屏幕上熟悉到刻骨的照片,笑的很是悲涼。
墨,你真的忘了我嗎?
安安,這輩子你是我的女人,我唯一的女人。
瀟瀟姐,我有了君少的孩子,你放心我不會破壞你們的感情,只有你能讓我把孩子生下來,做什么事情,我都愿意。
顧承軒,我想好了,打掉這個孩子。
……
安瀟瀟的腦海不停的回蕩著四年前,君墨寒,安雨馨對她說過的話,包括那張讓她心碎的懷孕診斷書。
臥室傳來壓抑的哭聲,安瀟瀟無意識的撥出了君墨寒的電話。
“誰?”
熟悉的聲音隔著手機穿進了安瀟瀟的心里,瞬間填滿了她的空虛,顫抖著雙手撫摸著他的照片。
“到底是誰?說話?”
君墨寒聲音帶著一絲的不耐,如果是以前的話,他肯定不會去接陌生人的電話,可是自從安安離開了以后,遇到不認識的電話,他都會接通。
因為只有這樣,也許有一天會接到安安的電話,也是有可能的,雖然機會很小,可是他愿意試試。
墨,我想你了
安瀟瀟張了張嘴,多想喊出這句話,可是最后卻掛斷了手機,然后眼神呆呆的看著那暗下去的屏幕。
君墨寒皺了皺了眉頭,看著那個陌生的號碼,剛想放下手機的時候,腦海里閃過一個可能,修長的手指撥了過去。
“想你的夜總是那么的孤獨,寂寞,也許我們相遇只是一個錯誤……”
優(yōu)美而傷感的歌曲在黑夜響起,安瀟瀟看到是君墨寒的手機號碼,嘴角揚起一抹微笑。
直到幾秒過去,鈴聲截然而止,安瀟瀟長長的松了一口氣,然后關(guān)機,她害怕君墨寒在打過來的時候,自己會接通。
既然他們的感情已經(jīng)是過去了,又何處讓兩個人都難受,現(xiàn)在的她還有兒子小琛琛陪著,這樣就挺好的。
想到兒子的時候,安瀟瀟這才發(fā)現(xiàn)她竟然忘記了他的錯在,懊惱的拍了拍自己的額頭,然后下了床。
客廳空無一人,看來小琛琛應該是去睡客房了,安瀟瀟剛想離開的時候,遇到了出來的喬以諾。
“瀟瀟,你還沒睡?”
“我出來找小琛琛。”
聽到安瀟瀟話,喬以諾看向了自己的臥室,低聲說道:“他睡著了?!?br/>
“以諾,總是麻煩你,我真不知道說什么才好?!?br/>
安瀟瀟感激的說著,心里的愧疚越來越大,看到她的神情,喬以諾笑了。
“瀟瀟,你不用有任何的負擔,這是我心甘情愿的。”
“可是……”
“沒有任何的可是,不過瀟瀟,你剛才的樣子,嚇到小琛琛了。”
還有我。
這句話,喬以諾深深的埋在心里的肚子里,卻不敢說出來,害怕給瀟瀟帶來負擔。
安瀟瀟明亮的眼底滿是苦澀,自責的說道:“不會有下一次了?!?br/>
不過她的心里很明白,如果還有下一次的話,她會更難過。
為了防止這種事情的發(fā)生,現(xiàn)在唯一的辦法就是離開這里。
想到這里,安瀟瀟看向了喬以諾,低聲說道:“明天看完母親和父親,晚上我就離開這里了。”
“這么快?”
喬以諾很是震驚,安瀟瀟點了點頭,心虛的看向了一旁,“a國那里我還有一些急事處理,所以越快越好?!?br/>
他哪里聽不出這是安瀟瀟的借口,可是看她那紅腫的眼神,想阻止的話,咽了回去,默默的說道:“好,機票我去準備。”
“謝謝?!?br/>
喬以諾聽到這兩個字的時候,眼底快速的閃過一絲苦澀,然后離開了這里。
看著那緊閉的門,安瀟瀟雙手交織在一起,心情很是復雜,不過最后還是嘆了一口氣,回到了臥室。
君墨寒一夜無眠,早早的來到了顧承軒的家里。
“你想好了?”他問。
顧承軒笑了,那雙和君墨寒相似的眼眸里滿是冷清,“我比任何時候都明白?!?br/>
“好,既然你都想好了,我也沒有什么好顧慮的,就按照你說的辦?”
“以你的名義,那么新娘是誰?”
顧承軒給君墨寒出了一個很難的問題,聽到他的話,他俊美的臉上滿是凝重,眼神看向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