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后,凌葉安也不多做停留,抓緊時間上山,石頭湊齊了,還得運到位置呢,然后還有那么多樹要砍,.
一整晚,便在累到想死的勞作中度過了。
第二ri,凌葉安又是一覺睡到快要ri上三竿,起來洗漱完,正在大口開吃的時候,藍雪玲找過來了。
“我媽說了,這東西她也從沒見過,估計掌門他們也不曉得,不過她覺得有徽記的組織都起碼規(guī)模不小,如果有徽記又不為人知的話,只有兩種可能,要么,地處偏遠加上實力不高,也就是說沒什么名氣,要么就是強門大派,卻非常低調(diào)?!?br/>
藍雪玲說完,瞅了瞅凌葉安的表情,又補充道:“我媽還說了,你最好小心點,有本事突破本派古松上法陣防護的,只有可能是后者。”
凌葉安本有些失望,聽到后面一愣,隨即反應(yīng)過來:“哎喲,不是讓你給我保密的么?”
“哼,我什么都沒說,可我媽全猜出來了,我有什么辦法啊。”藍雪玲也是無奈,沒想到昨天拿給她媽看了后,居然幾句話就把情況全猜中,自己想不承認都不行了。
“算了算了,藍姨知道也沒事,你可不能到處亂說啊?!绷枞~安一臉不放心道。
“你當我什么人吶,真是好人沒好報,白幫你這忙了?!彼{雪玲氣鼓鼓道。
“那你媽就沒什么有用點的建議了?”凌葉安不死心。
“有倒是有……”藍雪玲想了想,“他建議你現(xiàn)在本分點,安心修煉,如果以后真有出息了,出去四處游歷打聽,這里人不認識不代表大陸上沒人認識,既然是個組織的標記,就總會有打過交道的人?!?br/>
凌葉安若有所思,心不在焉送走了藍雪玲,回屋沒多久,又迎來了兩個不速之客。
田定和丁承旺是宮修齊的兩個跟班,也是以往跟凌葉安最不對付人,今ri他兩是被宮修齊派過來,叫凌葉安過去報道的。
被這兩人冷嘲熱諷指桑罵槐的一通說,凌葉安自動過濾那些個沒營養(yǎng)的話,終于聽明白了這兩個家伙的來意。他這才發(fā)覺,原來三天一晃這就已經(jīng)過去了。自己的傳承建筑到現(xiàn)在材料還沒準備齊呢。
無奈,花了點時間打包了些ri用的東西,跟著兩人先去宮偉那地坤堂報道。山上的活,看來只有晚上偷溜出來干了。好在地坤堂離這后山也挺近的,這倒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跟著兩人來到地坤堂。前院靜悄悄的,一個人都沒。凌葉安本想問問自己住哪,卻沒想到兩人根本沒打算引他去住處,而是直接帶著凌葉安穿過長廊,穿過拱門,一路徑直往里走,來到了后院。
這地坤堂的前院較小,后院尤為的大,一般堂內(nèi)的修煉之類,聚在后院的居多。
凌葉安一進后院,就覺得有些個不太對勁。這里居然站了好些個人,一眼掃去,有幾個面熟的,都是以前在宮修齊那王八蛋的指揮下跟自己打架的,看來這里都是宮偉的徒弟了。只怕這地坤堂所有的人都在這了。
再往前看,宮偉那家伙赫然正站在人群的最前方。
他瞄了剛進來的凌葉安一眼,心中冷冷一笑,暗道:“小子,落在我手上,有你難堪的?!?br/>
他隨即朗聲對著人群道,“好了,人都來齊了,這新來的這位想必大家對他也都有耳聞,就是凌葉安了,大家應(yīng)該都熟悉,我就不多做介紹了。”
臺下之人哄笑起來,傻子的名氣太響亮,除開一些剛招進來的莫名其妙之外,其余人都是哄堂大笑,待到那些個新進的人從旁邊之人打探明白情況后,也是跟著哈哈大笑起來。
這里都是年輕人,宮偉速來嚴格,以前訓(xùn)話的時候可從來不敢這么放肆,之所以這次敢這般肆無忌憚的笑,是因為宮修齊暗地里找自己的左膀右臂,也就是田定和丁承旺兩人下去交代過了。他自己自然是不能出面干這種勾當?shù)?,由自己的兩個跟班全權(quán)代理,言明讓他們好好嘲笑一下凌葉安,給他一個下馬威。
宮偉面上嚴肅,其實心里已經(jīng)樂開了。他多狡猾的人,自然瞧的出來這是兒子在背后使的壞,不過他也樂意瞧見。心里暗笑,這才剛剛開始,以后這小子還有的好受呢,今天這出戲,可就是為了這小子專門準備的。
“本派既然是個以培養(yǎng)咒修者為主的門派,自然是把修煉放在第一位,今ri呢,有些是新招進來的,有些是從別的堂合并過來的,我在這里先說一條規(guī)矩,本堂會定期的檢測你們的修煉狀況,今ri便是測驗儀式,一來是檢驗往ri所學(xué),二來是測試下你們這些新來的究竟是個什么水平。好了廢話我也不多說了,你們各自努力吧。修齊!你過來主持?!?br/>
宮偉將兒子喊上來,自己背著手大搖大擺走到旁邊,坐在早就準備好的椅子上,揮手示意兒子開始。
宮偉這地坤堂,在他這些年的領(lǐng)導(dǎo)下,確實是有定期考校一說,不過卻不是現(xiàn)在這ri子,其實按照往年的慣例,應(yīng)該是在一個月后,宮偉特意把這次的考核提前,美其名曰為了配合這一次的擴招門徒,其實呢,當然完完全全就是為了看凌葉安笑話的。
凌葉安待到把宮偉的話聽完,就已經(jīng)明白個大概了,再瞧見那宮修齊站上臺后看似不經(jīng)意間朝自己瞄來的目光,就知道這事十有仈jiu是想自己出丑了,眾所周知,自己活到現(xiàn)在十一年多,是半點沒修煉過,只怕人家七八歲的孩子體內(nèi)的咒能都比自己多,這要去上臺接受考核肯定完蛋。
所謂考核,對于咒術(shù)學(xué)徒的考核較為簡單,尤其是一星到四星這一低檔次,這個檔次的學(xué)徒因為咒能不足,根本無法憑空構(gòu)建法陣,哪怕是實體的事先制作好的符法,也會因為咒能不足根本無法使用,像上次宮修齊對付凌葉安時候用的氣爆法陣,其實幾乎沒什么殺傷力,一品下階的小玩意,就這樣,還一下子就把宮修齊的咒能全都抽干了。
有鑒于此,考核就不以比武為主,而是比較簡單的測量咒能,也就是星級考核。體內(nèi)修煉出來的咒能量大小,決定了每個人的星級,而宮修齊所站著的臺子,這臺面上就克著一個法陣,一個專門用來測試的法陣。
雖然是個簡單的二品低階法陣,但是因為這里都是學(xué)徒等級,也足夠用了。
宮修齊恨不得直接就點名把凌葉安先給叫上來讓他出出丑,但是這樣做可就太明顯了,自己還得維護下友善形象呢。所以只得耐著xing子按照每次的規(guī)章流程慢慢來。
首先是一堆好好修煉,不辜負師傅教導(dǎo)之類的廢話,接著,宮修齊拿出一張眾人的名單,開始一個個念名字,念到的,就上來站在法陣中進行測試。過程很簡單,只需要被測試者在法陣中默運咒能,然后盡己所能全部外放,只需瞬間,法陣便能做出準確的判斷了。
這樣的測試方式會使測試時候的誤差和數(shù)據(jù)波動降到最低,是大陸上現(xiàn)在公認的最準確的測試方法之一了。
“何茂!”宮修齊叫上來第一個人。
這是個在這學(xué)了兩年的人,對測試這一套熟門熟路。只見他上臺后,雙腳穩(wěn)穩(wěn)站在法陣中間。不多時,他周身出現(xiàn)了一小圈淡紅sè的光。淡紅sè,這是咒術(shù)學(xué)徒咒能外放時候的特有顏sè。這光及其淡薄,顯然光的主人咒能等級不怎么樣。
臺上的法陣一陣閃亮,那淡薄的光團瞬間被吸進了法陣中。只這么一會兒,那何茂就累得氣喘吁吁,想要有個好成績,拼命耗盡咒能是件非常正常的事。
測試已然結(jié)束,他從法陣中走出來,站在一邊。
宮修齊走近,瞅著地面上的法陣。這法陣的內(nèi)部圖案構(gòu)成非常復(fù)雜,可外部卻很是簡單,法陣最外圍一圈有一百個等大的小圓形圖案組成,圍成一個完整的圓圈。那淡紅sè的咒能被這法陣吸收后,整個法陣如活了一般,所有的內(nèi)部圖案線路均是一瞬間閃亮,隨后緩緩熄滅。
然后,外部的那一百個圓一個個開始發(fā)光,每一個小圓都從臺底往上空發(fā)出一道鮮明的光柱。何茂這時緊張無比,雙眼緊緊盯著這些光柱,每有新光柱出現(xiàn),他就跟著數(shù)一下。
一百個圓圈,一百道光柱,代表了咒術(shù)學(xué)徒一到九星的全部檔次,如果一百個全亮,那么就是進入咒修士等級了。
“何茂,十六道光,咒術(shù)學(xué)徒一星六級?!睂m修齊瞅了瞅,待到光柱不再出現(xiàn)后,大聲宣布道。
這成績雖然算不上好,也算是中游了,何茂長輸了口氣。卻沒想到宮偉在旁邊冷哼一聲,“哼,跟我學(xué)了兩年,就這么點進展,罰你三ri勞作。修齊安排一下?!?br/>
宮修齊答應(yīng)了聲,裝作無奈的樣子,示意何茂下去。
隨后,按照宮修齊叫到的順序,一個個上來測試,多半都是一星中等左右,偶爾有些個二星的。三星那是鳳毛麟角,每到這時,宮偉都會出言表揚幾句。不過眾徒弟發(fā)現(xiàn),今ri師父好像比往常嚴格的多,那些個一星的幾乎全都跟何茂一般被訓(xùn)了一頓。
“嗯下一個……我自己?!睂m修齊嘴里念道。
他暗里得意一笑,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來到法陣之中站好,往那凌葉安處又瞥了一眼,隨后咒能外放,開始進行測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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