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熟人方便辦事,這果然不假?;衾づc韋茹的姐弟關(guān)系,雖說讓她大跌眼鏡,不過卻讓她順利的進入了教習(xí)宮。
教習(xí)宮內(nèi),江小漓規(guī)規(guī)矩矩的跪在那里。韋茹那犀利的眼神,恨不得將她剝光了。
突然她的下巴被人捏住,然后被迫抬了起來。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韋茹從不畏懼權(quán)勢,就算對象是權(quán)侵朝野的丞相大人。
江小漓是有些害怕的,但是她記得辛嬤嬤對她說的話,宮里的人都是挑軟柿子捏,越是服軟就越是好欺負。
她微微一笑“韋大人說笑了,我在皇宮里又能做什么呢?”
她的笑太過鎮(zhèn)定,眼底沒有一絲**就連韋茹也看不出她的用意。
韋茹只好放手“不管你是因為什么,我都不會讓你通過考核的?!?br/>
“傳聞韋大人剛正不阿,從不徇私舞弊,看來并不是這樣的?!苯±煸缇拖氲搅?,她在人家面前第一印象那么差,要是能過那說明有問題了。
“哼,你不用激我?!表f茹看透了她的想法“我一定會讓你知難而退的?!?br/>
江小漓依舊淡淡的笑著“謝韋大人提攜?!?br/>
韋茹的臉色有些不太好看,話已至此她只能氣的拂袖而去。
江小漓松開口氣,她這柔軟的性子,不是一夜之間就可以改變的。只能靠演戲硬撐,她距離女強人還很遠。
如果說永巷是教人怎么做奴才的,這里就是教人怎么做高級奴才的。
晚飯過后,有人叫江小漓過來,說事教習(xí)女官有事找她。
江小漓只覺得這個事有些奇怪,但是也不敢怠慢。
教習(xí)的女官是何七品,她長的有點像老鼠,人也是精明的很。
她正在院子里等江小漓,見她過來了,何七品就指著滿院子的鵝軟石說“用筷子夾起來!”
這下她算是明白了,這就是韋茹說的知難而退啊!
“是!”江小漓硬著頭皮接下,她拿起一旁的銀筷子夾石子時才發(fā)現(xiàn),石子上居然全是油,就連筷子都被人涂了油。
“大人,您這是……”這是故意為難人吧?滿院子的石子一晚上她也夾不完,更何況是涂了油的。
何七品翻白眼“本官管你如何,明天早課之前我要看到院子是干凈的,不要想著用手撿,我會派人來看著你?!?br/>
何七品說到做到果然派了人來監(jiān)督她,而她也明白如果背后沒有韋茹的授意,別人會欺負她這個小蝦米嗎?
想讓她知難而退,想的美!
帶油的石子?虧她們想的出來,她就不信她還辦不到了。
…………
江氏集團。
毒校服的風(fēng)波逐漸平息了下去,受害人都得到了相應(yīng)的賠償,還算滿意。
但是有的人并不好過,例如已經(jīng)是朱氏紡織的前任總裁朱偉。
“逃到國外了?”姜梨有些驚訝,這才發(fā)生了幾天?居然跑的這么快。
“也許是提前得到消息了呢?”林夕的話有所指,她一向毒舌,直言不諱的處事方式,姜梨還是蠻欣賞的。
姜梨看了眼正在翻文件的尤夢,看到對方的手微微一顫,示意林夕可以出去了。
“尤夢,朱氏的事你有什么看法?”姜梨閑聊的問她。
“???”尤夢有些意外,然后意是到失態(tài)“我……我不懂副總您的意思?!?br/>
“我能有什么意思?!苯嫔炝讼聭醒拔抑皇窍雴?,我們的工作程序是不是還有紕漏,不然像朱氏這樣有污點的企業(yè),怎么會出現(xiàn)在預(yù)選的名單里?!?br/>
尤夢不自然的笑笑“也許是拿錯了文件………”
“那下次讓秘書處的人看清楚在拿,看清楚,我會她們剁手的?!苯姘咽掷锏匿摴P一丟,筆尖跺在了尤夢面前的桌子上。
“副總這玩笑開的,我會吩咐下去大家擦亮眼睛的?!庇葔魧摴P拔下來的那一刻,墨水噴了出來,噴了她一手。
“去洗洗吧!”姜梨說道。
尤夢尷尬的笑笑,然后沖了出去。洗手間,她將水開到最大,可是墨水并不是那么好沖下來的。
此時電話剛好響了,尤夢看到電話號碼慌亂的接了“你想干什么啊?”
對方冷冷一笑“以后把江小漓的行蹤如實的報告給我?!?br/>
尤夢深吸一口氣“對不起,你沒資格命令什么?!?br/>
她心里清楚的,比起朱偉姜梨才是最可怕的存在。
那個女人就像掌握著生殺大權(quán)一樣,面對所有事,都能鎮(zhèn)定到讓人害怕。
“呵呵,我可是有尤小姐的不雅照片的,尤小姐若是想身敗名………”不等對方說完,尤夢就將電話扣了。
不行!她不能身敗名裂,她還要進入上層社會,她要當(dāng)貴婦……
水龍頭被人關(guān)了,林夕嘲諷的說“尤組長在想些什么?公司的水也是花錢買的,我可不像某人是留學(xué)歸來的,家里窮,知道錢的珍貴?!?br/>
尤夢故作鎮(zhèn)定的笑笑“副總讓我提醒秘書部,下次拿文件的時候,記得看清楚,不要在出現(xiàn)這一次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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