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建北得到消息以后立刻從床上跳起來,跌跌撞撞的趕到醫(yī)院,見到木槿立刻沖上去想要揍她,結(jié)果甄五及時擋在了前面。
趙建北握住拳頭咬牙切齒的對木槿說道:“如果豫章有什么三長兩短,我定要你陪葬。”
“他還沒有死呢,不過是在搶救罷了,你結(jié)論下的太早了吧!”甄五面對憤怒的趙建北也毫不示弱。
趙建北一拳打在甄五臉上,甄五為了木槿生生忍住,趙建北看到甄五嘴角已經(jīng)流血,卻紋絲不動的站著。趙建北愣住了……
木槿仍然傻傻的呆坐著,似乎一切舉動都和她無關(guān)。從進醫(yī)院開始,木槿坐在凳子上沒有說過一句話,甚至沒有換過一個表情。直到木槿甄五坐在木槿身邊,握住了她的手,木槿才抬頭看了一眼甄五。
“別這樣!”甄五勸慰著木槿。
木槿的淚水無聲的流了出來,恐懼感在甄五堅定的眼神中稍稍消退。
急救室的燈滅了,所有人不約而同的看了過去,木槿也在甄五的攙扶下緊張的站了起來。
一個醫(yī)生從里面走了出來,看了眾人一眼之后才說道:“對不起,趁著病人現(xiàn)在醒著,有什么話就趕快對病人說吧!”
木槿耳朵中嗡嗡作響,一時間醫(yī)生說了什么都不知道。
“木槿,木槿……”甄五的聲音傳過來,將木槿的意識從遠處拉了回來。
木槿看了看甄五,終于從他不停張合的嘴里聽到了一句話:“任豫章想要見你,趕緊到病房里看看他吧!”
木槿無意識的邁進病房中,看到了病床上虛弱無力的任豫章。
“你……為什么……”木槿說不出來后半句,不知道該說他傻,還是該說他癡情。
“槿兒,我沒有想到會這么快就離開你,我之前在心里為我們的將來設(shè)計好了一切,里面有美麗的風(fēng)景,有可愛的孩子,還有我們一起變老的樣子??墒情葍?,我唯一沒有設(shè)計到的就是,我把你一個人丟在這個世界上?!比卧フ麻]了閉眼,這時說這些有什么用呢?以后,木槿身邊不論出現(xiàn)誰,都和自己沒有任何關(guān)系了。任豫章不甘心,他一直以為自己是贏家,木槿終究屬于自己??墒?,到現(xiàn)在為止,木槿的身子任豫章一次也沒有碰過。
“難道我要把槿兒重新讓給肖天笙?”任豫章心里想到這,萬分不是滋味??墒?,木槿還很年輕很年輕,她不可能一個人過一輩子。
“以后不管和誰在一起?都不要再想起我,把我徹底忘了吧!”任豫章苦笑一聲,但是這是他心底深處的選擇。那就是――祝福木槿早起找到屬于她的另一半。
“豫章,我后悔沒有早日給你生個孩子?!蹦鹃仍缫褵釡I盈眶。
任豫章接過木槿的話:“幸虧我沒有讓你給我生孩子!如果有孩子,你這輩子都不能忘記我了?!?br/>
木槿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傷心,趴在任豫章身上嚎啕大哭。
五分鐘以后,木槿從病房走出來,對站在病房門口守候的趙建北說:“他有話對你說!”
趙建北走進病房,來到任豫章身邊,嘴里惡毒的話脫口而出:“你個重色輕友的家伙活該早死,輕重都分不清楚,到地獄中就該讓你嘗嘗十八般酷刑,扒皮抽筋都是輕的,不讓你嘗嘗生不如死的滋味,你就不會知道活著的好處?!?br/>
任豫章無力的看著趙建北,覺得他的話才是最真切的關(guān)心。但是任豫章時間不多了,他必須把要說的話說完。
“以后豫章幫就交給你了,肖天笙是一個深藏不露的人,你以后不要被他的表面欺騙了,爭取活的久一點?!?br/>
“肯定比你久!”趙建北仍舊沒有好臉色。
“還有,不要為難槿兒,我是他丈夫,我自愿為她死?!?br/>
趙建北看著任豫章,嘴唇哆嗦一陣之后,嘴里吐出兩個字“傻子”。然后,趙建北的淚水再也控制不住的流出來了。
老金所在的位置本來和賊王并不遠,可是路上遇到了之前的一個仇家,為了不給賊王找麻煩,老金繞了很長的一段路后,才緩緩的來到了木槿所說的位置。
走進房門口,老金舉起手又放下來,再舉起手再放下來……
不知道該說什么的老金,像個初出茅廬的小伙子,連見面都沒有勇氣。
在門口單獨思考之后,老金終于敲了敲門,可是里面什么聲音都沒有。老金再次用力敲了敲門,門輕輕的來了一條縫。等老金打開門以后,發(fā)現(xiàn)里面一片狼藉,而賊王昏倒在沙發(fā)旁邊。老金立刻跑到賊王身邊,探了探他的鼻息,發(fā)現(xiàn)他還有呼吸之后,抱起他便向外面沖了出去……
這邊肖天笙得到任豫章死亡的消息之后,用力的握了握自己的拳頭,然后喃喃自語道:“不管木槿愛不愛他,這輩子,他都將永遠的活在木槿心中,以后恐怕誰也替代不了。”
趙建北走出病房對木槿說:“他走了!”
不等木槿說話,趙建北接著說道:“知道他最放心不下什么嗎?就是你的后半生,還有他一手創(chuàng)辦起來的豫章幫。知道豫章幫如今面臨著什么麻煩嗎?一個是內(nèi)亂,另一個,就是肖天笙這個勁敵。知道該如何幫豫章平息這兩個麻煩嗎?”
木槿看著趙建北,等著他說出自己的答案。
趙建北冷眼看著木槿:“你做幫主,幫我對付肖天笙。我做副幫主,幫你平息內(nèi)亂?!?br/>
“不可能!”甄五一口拒絕。
趙建北看也不看甄五,仍舊用冷漠的面孔對個木槿:“只有你可以幫我對付肖天笙,也只有你可以幫豫章守住豫章幫。做不做?給我句痛快話!”
“我……需要考慮一下,畢竟我沒有往這方面……想過?!?br/>
“如果你不想與肖天笙為敵,或者想和他復(fù)合,你可以拒絕我。畢竟豫章已經(jīng)沒了,你現(xiàn)在有重新找男人的權(quán)利。”
想到里面剛剛閉上眼睛的任豫章,木槿點了點頭:“好,我答應(yīng)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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