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日天弓化作一道流光飛回蘇情的眉心,在呂鳴及幸存的魔火門弟子飛往天邊后,蘇情也是有所察覺,目光看了幾近消失不見的幾人一眼,眉頭微微皺了皺。
按他的想法,是打算一個不留,全部斬殺掉的,魔火門弟子的所作所為,多活一日便更多一些無辜生命會受到傷害,蘇情也些不懂豬老這是何意。
不過他也相信豬老自有自己做事的原因,待會一問自然便知曉了。
“蘇,蘇大哥,你沒受傷吧?”
冰清飛到蘇情身旁,與他并肩站到一塊,如玉般的粉嫩肌膚上莫名有一些淡淡緋紅,一雙如水般的眸子略有些緊張,望著蘇情有些蒼白的側(cè)臉。
“清兒,你怎么過來了?”
蘇情眼中露出一絲笑意,毫不顧忌地凝視著冰清美艷的容顏,一點也不掩飾眼中的贊賞,冰清的氣息雖有些冰冷,卻一點也不妨礙她的美貌。
“收場讓他們做就行了,哪用我親自出手,別岔開話題,你臉色這么蒼白,是方才戰(zhàn)斗中受傷了么?”
冰清嘴角微微撇了撇,略微低下頭,這細(xì)小的動作從她寒霜般的臉上做出卻是有股異樣的美,蘇情心魂瞬時間迷失進(jìn)去,哪顧得上回答她的問題。
等了好一會,卻是不見蘇情回答,冰清有些疑惑,皺眉抬起俏臉,卻是見到蘇情如被定格,火熱的眼神,如燃燒一般,正與她望去的眸光碰了個正著。
“蘇,蘇大哥!”
被蘇情這么*裸地看著,饒是以冰清的心性,也是忍不住有些羞惱,恨恨跺了跺足,一扭頭轉(zhuǎn)向了別處方向。
雖然避開了蘇情視線,冰清卻沒能恢復(fù)止水般的心境,反而臉色更紅,就連心也開始“怦怦”急速跳動起來。
“我這是怎么了?”
冰清低垂著頭,眼眸微微轉(zhuǎn)動,一雙玉手絞在胸前,心中自問,在她心中,與蘇情的關(guān)系始終說不清道不明,一種很模糊的感覺。
有作為第一個朋友的依賴之情,有因溫柔而產(chǎn)生的莫名感覺,但不管怎樣,對蘇情好感很多是毋庸置疑的,關(guān)鍵是她心中老有莫名的感覺,似乎自己與蘇情間,本就該有點超越一般的關(guān)系,她想要尋找,卻找不到原因,讓她很困惑。
被冰清一聲嬌羞的呼喊,蘇情也是回過神來,微一怔后很快明白過來,臉上露出一絲尷尬之色,悻悻摸了摸自己鼻子,眼中有些心虛之色。
“清兒,我......”
見到冰清別過去的側(cè)臉,蘇情心中有些不安,以為對方有些生氣,一急之下,伸手便將冰清白嫩的玉手抓在手中。
冰清不及防,只覺一股寬厚而溫暖的感覺作用在自己手上,那溫暖而寬厚的感覺,讓她不禁想起了小時候牽著自己的那個高大身影,從記憶深處一步步走了出來。
“父親......”
冰清低低喃喃了一聲,眼神中露出一絲懷念之色,眼眶漸紅,這種很少出現(xiàn)在她臉上的神色,在被蘇情觸動的這一刻終于是釋放了出來。
感受著掌中如玉般溫潤的玉手,帶點淡淡的冰涼,蘇情不禁心神一蕩,不過很快便回過神來,抬頭凝望向冰清的俏臉。
這一看,把蘇情給嚇了一跳,冰清眼中此時正有一滴珠玉般的淚珠從眼眶滾出,滑落過臉頰,拖出了一道長長的淚痕。
“清兒,你怎么了,我,我不是有意的......”
蘇情最見不著的便是女孩子在他面前哭泣,更何況覺著這還是因他而起,心中更是慌亂,忙抬起手,手忙腳亂地幫冰清拭去了臉上的淚痕。
冰清本要躲閃,見著蘇情真摯的眼神和笨拙的動作時,心念一轉(zhuǎn)便沒去躲,反忍不住噗嗤一聲笑出聲。
這一笑,如雪蓮綻放,冰山含笑,剎那間綻放的風(fēng)情,將整個天地都是比得有些失色。
望著冰清絕美的笑臉,蘇情毫無意外地再次陷入了癡呆境界。
不遠(yuǎn)處,收拾完戰(zhàn)利品的天寒峰弟子及白牧等人正巧看到這一幕,霎時驚的目瞪口呆,尤其是此時蘇情還一手緊緊抓著冰清的玉手,更是不由讓他們想入非非。
“慘了,我天寒峰的圣女就這樣被人拐跑了!”
“蘇師弟倒是有本事,竟然能讓寒冰一般的冰師妹又哭又笑,我輩楷模??!”
“蘇師弟有什么了不起,我要和他決斗,我要贏回冰師妹的芳心......”
“你得了吧,冰師妹根本就沒正眼瞧過你,你連提鞋的資格都沒有!”
一眾天寒峰弟子議論紛紛,談?wù)摰亩际菄@著兩人,眼中羨慕嫉妒恨,表情各異,更多的還是驚嘆,驚嘆蘇情手段非凡。
白牧與血風(fēng)、林寒相視了一眼,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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