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冷的北冰洋上,兩艘船正航行在滿是浮冰的洋面上。
嘯風(fēng)借給巴博薩的是一艘在中國海域很常見的中國帆船,這種兩頭翹起平底船是中國最常見也是最古老的船型,歷史甚至可以追溯到漢代,就連鄭和下西洋用的都是這種船的改良船型大福船。
不過巴博薩借到的這一條并不是福船,而是一艘廣船。
因為多在廣東沿海一帶制造,所以才會得名廣船。
廣船的特點是頭尖體長,梁拱小,甲板脊弧不高。船體的橫向結(jié)構(gòu)用緊密的肋骨跟隔艙板構(gòu)成,縱向強度依靠龍骨維持。結(jié)構(gòu)堅固,有較好的適航性能和續(xù)航能力。
并且廣船使用的是鐵力木所造,其堅固程度高于由松杉所造的福船,若廣船與福船在海中相撞,福船會被撞碎。
因此,作為新加坡海盜王的嘯風(fēng)手下多是這種堅固耐用的廣船,而福船則更多的是作為商船在使用。
這一點即便是同樣在中國海域活動的清夫人手下的船只也是一樣,畢竟廣船雖貴,但確實更適合海盜使用。
不過廣船雖好,嘯風(fēng)借給巴博薩的這條也不是什么特別大的船,只是一條快船而已,上面甚至連大炮都沒幾門,和血帆號這種標準的高速戰(zhàn)列艦相比,就像是巨人身旁的侏儒一樣。
尤其是血帆號的飛剪船首所帶來的航速提升,更是讓血帆號如同怪物一樣。
舉一個最簡單的例子,在這個時代,帆船橫渡大西洋如果趕上了季風(fēng),大約需要五個星期的時間,但對于血帆號這樣的飛剪船來說,可以將時間壓縮到十三天。
而這,還是在血帆號不動用特殊能力加速的情況下。
所以巴博薩不得不十分郁悶的發(fā)現(xiàn),血帆號幾乎是連帆都沒怎么張開,就輕松的跟著自己借來的這艘已經(jīng)帆全部張滿了的廣船。
“真是一艘好船,不知道她帆全張開能跑多快?”巴博薩看著航行在一旁的血帆號,向陳墨隨口問道。
“帆全張開?那樣的話血帆號可以在一個月之內(nèi)往返一次加勒比和歐洲,我曾經(jīng)和黑珍珠號一起航行過,追上它血帆號只需要半帆?!标惸珜Υ耸值淖院溃栯m然不是一艘鋼鐵戰(zhàn)艦,但作為一艘帆船它是最完美的。
雖然血帆號是一艘戰(zhàn)列艦,但飛剪船作為風(fēng)帆時代最快的帆船設(shè)計,即便最后被蒸汽機所取代,依舊不失為大型船只的最佳設(shè)計。
聽到陳墨這么說,巴博薩不服氣的說道:“黑珍珠才是加勒比最快的船!”
“黑珍珠確實很快,但和血帆號比她已經(jīng)老了不是嗎?”陳墨對巴博薩笑了笑,卻又好奇的問道:“我聽說黑珍珠號曾經(jīng)沉入海底,杰克·斯派洛和戴維·瓊斯做了筆交易才把它撈上來?”
一邊問著,陳墨一邊轉(zhuǎn)動了一下手上的一枚戒指,悄然影響了巴博薩的心智,讓他能夠吐露更多的東西,同時他也從口袋里掏出了一瓶朗姆酒遞給了巴博薩。
“是杰克那小子告訴你的?她以前叫做壞丫頭,是艘東印度公司的貿(mào)易船,當(dāng)時杰克是船長,我是他的大副。”巴博薩向陳墨講述起了黑珍珠號和他的故事,而這卻是電影里所沒有的:“原本我是在里海當(dāng)海盜的,在那我當(dāng)上了海盜王,也拿到了自己的八里亞爾,不過里海實在是條件太差了,所以我投奔了杰克的父親,蒂格船長。”
聽到杰克父親的名字,陳墨挑了一下眉毛:“那位海盜法典的保護人?”
“是的,蒂格船長,他是個非常厲害的海盜,當(dāng)年也是九大海盜王之一,直到他把自己的位子讓給了杰克,自己成了法典的保護人。”巴博薩咬掉了酒瓶的瓶塞,喝了一口之后才繼續(xù)說道:“知道嗎,當(dāng)年的杰克也是個好小伙,他有著好出身,海盜世家!而且英俊瀟灑,為人善良。
他原本深受東印度公司貝克特的信任,被任命為壞丫頭的船長,我受老蒂格的拜托照顧他,畢竟人只能年輕一次,當(dāng)然要盡情享受。
不過這小子正義心太強了,放掉了貝克特讓他運的一船黑奴,他因此被烙上了海盜的烙印,壞丫頭也因此被燒掉了。”
聽到這里,陳墨不由得挑了挑眉毛,了然的說道:“所以說杰克不甘心放棄自己的船,于是用他的靈魂和戴維·瓊斯達成了交易,換取戴維·瓊斯把船從海里撈了上來?”
“是的,然后它就掛上了黑帆,改名叫黑珍珠了!那可真是一條好船!”巴博薩又往嘴里灌了一口酒,每一位船長談起自己的船的時候,都會像是談?wù)撟约鹤钣H愛的情人一樣。
而此時,吉布斯也聽到了陳墨和巴博薩的對話,不由得走過來向巴博薩討了一口酒喝,暖了暖被這寒冷的天氣快凍僵的身子,這才同樣感慨的說道:“杰克對黑珍珠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愛,如果說有什么東西能比黑珍珠對杰克更重要,那也只有自由了,為了黑珍珠,他甚至愿意去對抗克拉肯?!?br/>
“所以他被拖進了魔獄?”陳墨沖吉布斯問了一句,這倒是解答了他為什么杰克·斯派洛沒有如同原著一樣被伊麗莎白鎖在船上也還是和黑珍珠號一起無了的原因。
不過除了這些,陳墨更想知道一件事情,他小聲的向巴博薩問道:“巴博薩,傳言你之前被杰克·斯派洛殺掉了,你是怎么復(fù)活的?任何事情都需要付出代價,你又付出了什么才獲得了復(fù)活的機會?”
巴博薩并沒有回答陳墨,只是對船頭站著的蒂婭女巫投去了一個復(fù)雜的眼神。
陳墨順著他的視線看向了蒂婭女巫,不由的挑了一下眉毛,稍稍動用了一點死靈法術(shù),想要觀察一下這位海之女神。
然而即便他的動作隱秘,蒂婭女巫還是如有所感的轉(zhuǎn)過頭來,將目光投向了陳墨。
注意到了這位海之女神的人間體注視著自己,陳墨只是友好的沖她一笑。
雖然科莉布索被封印在了人類的軀體里,但她依舊是一個法力高強的女巫,盡管對于陳墨來說不值一提,但他并不想這個時候和這位海之女神起沖突。
7017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