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視里,傳來財經(jīng)分析專欄主持和所謂的教授的聲音,他們的分析全然是官方的,只是用來安撫民眾和好奇人的心,完全沒有任何可取的地方。當(dāng)然,提及的政府對顧氏集團的態(tài)度……還是有一定可參考度的。
莫忻然看向陸少琛,眉眼輕挑:“政府的態(tài)度取決于你吧?”
人有時候很奇怪,能一種狀態(tài)持續(xù)好多年,也可以在短短的時間里得到翻天覆地的變化。
顧家三少顧遲,一個五年前曾經(jīng)和她有著承諾的男人……如今正在和現(xiàn)在跟她有關(guān)系的男人你來我往的干著無硝煙的商業(yè)戰(zhàn)爭。
問她心里想要誰贏?
她不是圣女,對于一個遺忘她的人做出犯賤的事情……當(dāng)然,也不會對她做出禽獸事情的人以德報怨!
她希望兩個人斗得你死我活……那是最好不過的了!當(dāng)然,這一切最好不要涉及她!
莫忻然嗤冷的自嘲一笑,不等陸少琛回答便繼續(xù)吃著早餐,對于電視里的聲音漠不關(guān)心。他們的世界她不懂,她也不想懂。阿遲不要她了,她有執(zhí)著過答案,可是,卻沒有人愿意告訴她。既然如此……再多的答案也已經(jīng)變得無所謂,因為,她不想要復(fù)雜的感情。
“我吃好了,”莫忻然放下餐具,“等下我去做頭發(fā),中午就不回來了?!?br/>
“嗯?!标懮勹〉瓚?yīng)聲,“我順便帶你下山。”
“好?!蹦萌簧蠘侨Q衣服,仿佛,一切都是理所當(dāng)然。
半個小時后,莫忻然挽著陸少琛出了別墅。如果說兩個月里發(fā)生了什么,那就是,她明白享受每一天,也明白了陸少琛是個衣冠禽獸。穿著衣服的時候衣冠楚楚,脫了衣服就是完全的禽獸!
莫忻然被自己的解釋弄的想笑,剛剛害怕陸少琛發(fā)現(xiàn),就見他偏頭冷漠的看著她,暗暗咧嘴,想著要不要解釋一下……思忖間,電話鈴聲響起,莫忻然暗暗噓了口氣,含笑的看著陸少琛說:“你電話響了?!?br/>
陸少琛森冷的看了她一眼后拿出手機,倪了眼號碼后接起:“什么事?”他仿佛任何時候的聲音都是一個語調(diào),但是,這一個語調(diào)想要表達的東西可就太多了。
“少琛,”電話里傳來甜美純凈的聲音,“晚上我定了位置,一起吃飯好嗎?”
“不了,”陸少琛淡淡開口,“晚上約了幾個人吃飯?!?br/>
電話里沉默了下,方才說:“今天是什么日子你忘記了嗎……”聲音明顯的透著幾分失落傳來。
陸少琛上了車,微微蹙眉的想了下,方才應(yīng)聲:“嗯,我會過去。”
電話里傳來喜悅的聲音,莫忻然偏頭看了眼陸少琛,隨即轉(zhuǎn)頭看向車外。
又說了幾句后陸少琛方才掛斷了電話,吩咐道:“先送她去發(fā)廊?!?br/>
“是?!奔撅L(fēng)應(yīng)聲,從后視鏡看了眼莫忻然后啟動了車滑出別墅。
他們車剛剛駛離,樹叢后面,出來兩個人。一個穿著黑色斜肩及膝的緊身裙子,將她凸凹有致的玲瓏身段突顯的異常撩人,一張本就很漂亮的臉被裝扮的更是完美無瑕。她的身邊,站在一個穿著粉紅色蓬蓬裙的女孩兒,不同于她的女王范兒,明顯的看上去就是個被人嬌寵壞了,極難相處的人。
“喬姐,你不把哥看緊了,可會出事的?!贝┲凵钆钊沟乃稳饺娇粗^塵而去的車皺了下鼻子。
周筠喬皺眉,倪了眼宋冉冉,上挑的鳳眼噙了冷嗤說:“不過都是少琛的玩物,我根本不需要擔(dān)心?!?br/>
“可是,這個女人已經(jīng)在哥身邊超過兩個月了……”宋冉冉撇嘴,語氣里有著淡淡的嘲諷,“再說了,你不擔(dān)心,為什么來看?”
周筠喬心思沉重,清澈的臉上漸漸透出不符合她形象的詭異氣息……她在國外拍戲回來,期間就聽說少琛身邊的女人已經(jīng)兩個月沒有換了。從來沒有這樣的情況,除了她,沒有人超過一個月!
往年的今天,他都會早早的將驚喜送到她身邊,可是今年……周筠喬漂亮的臉蛋上有著陰霾,開始她以為是因為顧氏集團的事情,可如今看了,好像并不是呢!
“我用了這么大的力氣才能在少琛的身邊,沒有任何人……可以搶走他!”陰森森的狠話帶著霸道的占有,周筠喬嘴角勾起冷嗤的嘲笑,妖媚的鳳眼輕瞇之際,射出兩道厲色的光。
莫忻然突然打了個顫兒,暗暗皺了眉,莫名的心頭有著什么涼意在縈繞著……就好像有股陰風(fēng)滑過她身體一般。
“莫小姐,到了?!奔撅L(fēng)將車在美發(fā)店門前停下。
莫忻然回過神,撂下一句“謝了”,人便拿著包包下了車,進了美發(fā)店。
陸少琛看著她的背影,嘴角噙了抹讓人猜不透的思緒,在莫忻然進了美發(fā)店那刻,他拉回眸光,清淡的吩咐:“去筒子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