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水恬恬的失控
親們,抱歉哈,這兩天太忙沒發(fā)贏,望親們體諒,碼字也不容易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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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不是所有隊伍都有赤隊那么幸運,各個都有所實力,水恬恬所在的綠隊,煉氣五級的就她一個,其他人基本上都是煉氣四級,三級,甚至二級。
水恬恬一路走來如魚得水,綠隊的隊員也不是傻子,七歲,煉氣五級,數(shù)字擺在那,能在這個年紀(jì)就達到這種高度除了天賦好以外,和后天的優(yōu)越的培養(yǎng)條件是分不開的。水恬恬的背景肯定不簡單吶。
在這明爭暗斗的激烈競爭中,一些綠隊隊員在見識過水恬恬的實力后,便想方設(shè)法地巴結(jié),甚至撇開年齡,直呼一聲“水姐”。這將水恬恬好勝的虛榮心狠狠地滿足了一把,暫時忘卻了自己和顧衫在一起時的不愉快。
綠隊中也有一名輔助系戰(zhàn)士,自然不能參加單人擂臺角逐賽。
綠隊對打的方式和赤隊類似,只不過他們是三三組合成一小組,三組輪流對打,最后勝出的一組即可參加擂臺角逐賽。在公平上沒有赤隊那么嚴謹罷了。
對于同樣天賦異稟的水恬恬來說,她當(dāng)然也不甘示弱,她所在的綠隊她年齡最小,但修煉等級上卻遠遠地把其他人摔在了后邊。
有水恬恬在,綠隊的目光中心時刻在她身上,最后結(jié)果可想而知,水恬恬所帶的隊伍獲勝。
第二天,天空方才露出一抹魚肚白,入定中的顧衫陡然睜開眼,一只眼中閃過一抹紅光,一只眼中閃過一抹紫光,只是那么一瞬間,便只剩一雙透亮的眸子。
今天,她將要為赤隊而戰(zhàn)。
今天,她將用實力堵住悠悠眾口。
今天,她將全力以赴。
“咚咚咚……”雄赳赳的擂鼓聲驚天動地,響徹云霄。西玉大廣場上,又恢復(fù)了昨日那振奮人心的場面,只不過今天的顧衫,站在了隊伍的最前面,悄悄地釋放靈識,窸窸窣窣的談話聲,笑聲一股腦地向顧衫的腦海中涌來。憑借著遠遠超過自身等級的靈識,她時刻關(guān)注著其他隊伍的動態(tài),主席臺上的風(fēng)光也是一覽無余。
主席臺上,玉無極端莊地坐在中間的位子,正和兩位內(nèi)門來的面癱長老說著些什么,兩位內(nèi)門長老的目光竟同時向顧衫飄來,正好對上了顧衫探索的目光,內(nèi)門長老眼中閃過幾許復(fù)雜的光芒。只是那么一定,便很快恢復(fù)了正常。
顧衫覺得莫名其妙,為何覺得這內(nèi)門來的長老是在看自己呢?話說自己這才是剛進西玉峰不久,內(nèi)門長老沒理由關(guān)注她呀?
干嘛想那么多,自己問心無愧就好啦。顧衫甩開腦子里亂七八糟的想法,繼續(xù)關(guān)注場上下的變化。
一道刺耳的男聲傳入顧衫耳朵,“恬恬姐,加油,我們綠隊就靠你啦!”
恬恬姐?水恬恬嗎?她不是和我一樣大嗎,應(yīng)該是最小的了,怎么還當(dāng)起大姐大了?風(fēng)水輪流轉(zhuǎn),有時也亂輪啊。
顧衫尋聲找去,發(fā)現(xiàn)了水恬恬的隊伍,綠隊。雖和水恬恬同住一個屋檐下,但兩人的交集卻是少的可憐。顧衫是早出早歸,水恬恬基本上是晚出晚歸,兩人連碰個面都成了件稀奇事。沒想到再次見到她,她竟是這番模樣,顧衫在心里著實吃了一驚。
“是呀,恬恬姐可是我們隊的頂梁柱呀!”
另外一道男聲又響起。
“恬恬……”是一道女聲,說話有點吞吞吐吐,許是在糾結(jié)著要不要跟著別人叫水恬恬一聲恬恬姐,水恬恬在她稱呼之際,臉色明顯沉了下去。此女竟惶恐起來,說話也變得流暢了,“你那么厲害,一定能拿冠軍的?!?br/>
聽到這句,水恬恬的臉色才有所好轉(zhuǎn)。又像剛才什么也沒發(fā)生過一樣,繼續(xù)接受眾人的“膜拜”。她自己也知道,大部分人都是看中了她的身份,才來討好她的。但明明知道,她卻很樂意沉醉其中,這種感覺對于水恬甜,真的是太美妙了。
突然一男子問,“恬恬姐,你這么厲害,你爹娘肯定對你很好吧?”
“爹娘??我沒有爹娘!”
水恬恬的臉色驟然泛白,手不覺握成了拳頭,目光變得凌厲,竟釋放出一絲殺氣。
問話之人自問沒說錯話,可沒想到水恬恬反應(yīng)竟會這么大,竟會對自己動殺氣,畢竟人家實力比自己強的多,骨子里還是畏懼的,連連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我下次再也不敢冒犯了!”
水恬恬依舊盯著此人,表面上沒有太大的動作,內(nèi)心卻在翻江倒海,腦海中浮現(xiàn)出一張濃眉劍目,方方正正的男子面容,他朝水恬恬笑著,滿是祥和,并呼著“恬兒……”。
水恬恬沉浸在自己的回憶里,嘴角不覺染上了一絲笑意,一時間竟像是幸福極了。
可另一面容清麗的女子又出現(xiàn)在男子身旁,她的出現(xiàn)讓男子的目光瞬間全部轉(zhuǎn)移到了她身上,兩人含情脈脈,完全忘卻了一旁水恬恬的存在,水恬恬眼里含滿了淚花,傷心地跑開了。后面還傳來那個女人的聲音,故作柔弱道,“恬恬……你去哪?……誒,小心點啊”
水恬恬完全不理會她的話,一路跑,直到消失。
剛剛還在幸福地笑,現(xiàn)在她的眼里卻含滿了淚花,她恨這個女人,四歲那年因為她的出現(xiàn),慈祥的爹爹不再那么愛她了,慈祥的爹爹又找了一個女人,他不要我了!
過去的事情時隔多日,她依舊記憶猶新。回想起來還是忍不住心絞痛。
水恬恬的感情有點失控,釋放出的寒氣竟然更盛了幾分,眸子里蒙上了一層水霧顯得有些迷離,可她自己卻全然不知。她只知道,她恨那個虛偽的女人,恨她奪走了她的父愛,恨她讓爹爹忘卻了娘親如何為他付出了性命。
她那迷離的眼神在問話男子的眼里卻是成了殺人的信號。男子嚇破了膽,直接跪倒在地,大呼,“恬恬姐,你大人有大量,饒了我吧……我真的不是故意的?!?br/>
早知道會是這般情景,給他一百個膽子也不會去問水恬恬,這下好了,摸了老虎的屁股,他自問沒說錯話,可水恬恬確實是震怒了,他是有苦說不出呀。
這邊的動靜越來越大,引來了不少人圍觀。圍觀者紛紛猜測著其中的內(nèi)幕。
“這定是哪個大戶人家的的刁蠻千金,動不動就發(fā)脾氣?!币粐^者小心猜測道,還不時瞧了瞧怒火中的水恬恬的變化。
“是千金有脾氣了不起呀,誰沒有脾氣呀,不就是仗勢欺人嘛?!币粋€看起來很老,臉上長滿了胡渣,實際上卻只有十五六歲的男子忿忿地接過話。
“噓……你小聲點,被她聽見就死定了。”
旁邊的一女子好心提醒到。
“聽見就聽見。這里是昆侖派西玉峰,不是她家,我可不會怕她!”男子的聲音有增無減,倒是嚇壞了他旁邊的人,怕戰(zhàn)火殃及池魚,趕緊走來遠離此人。
果不然,此男子的話成功傳入了水恬恬的耳中,只見水恬恬幽幽地走向他,沉聲道“你說什么,給我再說一遍!”
原來在水恬恬低沉的氛圍下已經(jīng)跪下的男子本準(zhǔn)備接受憤怒的懲罰,見況趕緊連爬帶滾的逃開去,他可不想成為炮灰。
“我說,這不是你家,有脾氣回家發(fā)完再來!別動不動就欺負人!”胡渣男子不慌不忙,提聲道。
“找死!”水恬恬的怒氣完全被激發(fā)出來,也管不了這是在哪,直接向該男子出招了。
竟敢這樣說她!你懂個屁!
手上泛起駭人的青光,毫無征兆的欺身上前,胡渣男子想躲,但他發(fā)現(xiàn)自己的身體竟然不聽自己的使喚了,腳上像是粘了強力膠,死死地定在了原來的地方。
心中大呼不好,這會死定了。
“水恬恬,不要欺人太甚!”
“是你自找的?!彼裉窠z毫沒有停止的意思,手上的青色光芒更盛了幾分。
胡渣男子完全沒想到在這種情況下,水恬恬選擇的不是收手,而是轉(zhuǎn)移了怒火,變本加厲,對于水恬恬這突如其來的攻擊絲毫沒有半點防備,現(xiàn)在竟然連躲都躲不了,只能任人宰割。
胡渣男子已經(jīng)閉上了眼,準(zhǔn)備承受這個完全失去理智的女人的憤怒。此刻在他眼里,水恬恬和女人沒區(qū)別,一張稚嫩的童顏下竟跳動著一顆如此狠毒的心,說她是女人實在是不足為過。
這邊鬧得這么大,主席臺上的大人物們不可能不知道。本以為是新晉弟子們在打鬧,卻沒想到性質(zhì)這般惡劣。電光火石之間,一只靈玉茶杯飛來,打在了水恬恬的手上,手上立馬傳來一陣刺骨的疼,發(fā)力之人的功力可想而知了。
茶杯的意外到來強行改變了水恬恬的攻擊方向,功力已醞釀好,卻無從發(fā)泄,若不強行收回,只會傷及無辜。這疼讓水恬恬清醒了幾分,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在做這種事,不由得心中一駭。
眉頭一擰,水恬恬的手上的青光瞬間收回,茶杯也咔擦一聲碎了一地。
水恬恬“噗……”的一下子噴出了一口鮮血,軟倒在地。剛才用功過猛,然后又強行收回,不被反噬才怪。
胡渣男身上沒有意料中的疼痛感傳來,心想,難道這個女人的功法這么厲害了,難道我已經(jīng)死了?
幽幽地睜開眼,便發(fā)現(xiàn)水恬恬這般狼狽的模樣。他明明記得自己剛才沒出招呀,怎么她還吐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