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醒來的時候,都不知道是什么時候了,好像是過了很長時間,又好像是只過了短暫一瞬,搖搖還有些發(fā)暈的頭,龍孝天站起來就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張著嘴巴不知道說什么好。
還以為產(chǎn)生了幻覺,揉揉眼睛,一看,還是一樣的場景,心道:“這是怎么回事,我記得里面不是還有很多書架子嗎,到哪里去了,就算是王掌柜打掃,也不可能把那些書架子拿走,何況,就算是再怎么掃,不可能一點灰塵也沒有吧!”
房間還是那個房間,里面卻是空空如也,可以說成是一塵不染,這么離奇的事情,不管放在誰身上都會驚訝,何況還是沒有見過世面的龍孝天,這簡直就是不能用常理來形容,要是出去跟別人說,也不會有人相信。
“魔影,魔影,你知道這是怎么回事嗎?為什么會發(fā)生這樣的事情,出來給我說說?!?br/>
不管怎么叫,平時百叫百靈的魔影,這個時候卻是保持了沉默,無奈之下,龍孝天也只能把這個疑問放在心里了。
驚訝過后就是害怕,有猜測是在他昏迷時,王金川進來打掃過,這也只是一個假設(shè),要是人家沒有進來打掃,一旦知道這里所有東西都不翼而飛,一想到這里,龍孝天就打了一個冷顫,鬼知道,那個王掌柜還有沒有另外的房間,再讓他去體會一下那惡心的滋味,或者是用另外的方式來折磨自己。
“怎么辦?這到底怎么辦?”
龍孝天就像是熱鍋上的螞蟻,在那里急得團團轉(zhuǎn),越急越是想不出解決辦法,越是想不出,心里面越急,于是就陷入到了一個惡xìng循環(huán)。
“要是再讓我體會那種滋味,大不了就是死,我還不相信,他真的會把我給殺了。”想不出辦法,龍孝天也只能是破罐子破摔,就像是罪犯趕赴刑場一般,伸手打開了房門。
“什么?你再說一次?!?br/>
當(dāng)龍孝天把房間的事情給王金川說了之后,并沒有想象中的憤怒,反而是一臉吃驚難以置信的表情,雙手也是死死抓在龍孝天的肩上。
沒有想象中的憤怒,龍孝天還是小心翼翼的答道:“房間里面現(xiàn)在什么也沒有了,全空了?!?br/>
“怎么會?不會,肯定是你看錯了?!?br/>
王金川一邊嘀咕著,就向著那個房間走了過去。
“我的天呀!我一生的心血,全沒有了?!?br/>
看著王金川走向房間,心里還沒有轉(zhuǎn)換過來,就聽見一聲慘叫,等跑過去的時候,就看見王掌柜嘴角溢血,躺在地上,雖然眼睛還睜著,龍孝天知道已經(jīng)是昏迷了過去。
把王金川扶到床上和那位老人放在一起,自顧坐在地上,看著兩人那蒼白的臉,龍孝天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真的是五味瓶打翻了,什么滋味都有。
只是問個路,老人變成了如今這般,王金川有能力救活,看著老人,心里難受不是。
還有,只從到了這里之后,先是把房間里面的東西給損壞,后面更加離奇,所有東西都不見,又把王掌柜變成了這樣。
難道我真的是魔,是不祥的象征嗎?
要不然,怎么誰碰上我就倒霉。
老人家如此,王掌柜也是如此,我真的是不祥的魔。
就算明明知道不是,對于發(fā)生在眼前的一切,哪該如何去說,如何解釋,除了魔,除了這個不祥的代名詞,還有其他說法嗎?
“不會,我不是魔,這只是一個巧合而已,我怎么可能是魔,傳言,魔不都是嗜殺成xìng,喪盡天良,而我沒有。”
龍孝天癱坐在地上,自語道:“我就算真的是魔,也是好魔,不像人們所說那樣,濫殺無辜,人都有好壞之分,什么東西都有好壞,魔也是一樣,對,就是這樣,哈哈!”
好像是想通了某種關(guān)鍵,龍孝天哈哈大笑起來,“傳言,哼哼,狗屁的傳言,俗話說虎毒還不食子,可是,父親還不是把我趕出了龍家,俗話說,兄弟相殘大逆不道,可是,我哥哥姐姐他們還不是一如既往想置我于死地,狗屁的仁義,我就是我,獨一無二的我?!?br/>
隨著后面一句話出口,從龍孝天身上爆發(fā)出了一股絕強氣勢一沖而起,沖破房頂,向著天際而去,像一顆流星般,很快消失無蹤。
皎潔的月光照在龍孝天身上,更加增添一些神秘和玄幻sè彩,如夢似幻一般,就像是下凡的天神。
在月光照在身上那一剎那,像是被電擊一般,顫抖了一下,龍孝天卻是感覺無比的舒適,好像這月光就像是溫暖的懷抱,給了他力量,給了他無比的愛。
月光仿佛有一股奇特的魔力,讓龍孝天沉浸在了其中不可自拔,忘記了時間,忘記了自我,忘記了身處何地,忘記了所有的一切。
靈魂仿佛是離開了身體,遨游在天地,他就是主宰天地的神,無所不能。
在龍孝天身上爆發(fā)出那股氣勢直沖天際而去,雖然時間只是眨眼功夫,可,那股氣勢沖破屋頂所散發(fā)出來的威壓,讓龍玄城那些家族和修煉之人感到心悸。
“這人是誰?這股力量,這樣的威壓,就算是大陸上最頂尖的那幾人,恐怕也有所不如,難道是某個世外高人,在龍玄城潛修?”
“這不可能,誰會到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來,這里雖然以前繁榮一時,可那畢竟是過去式了。”
“這也不一定,萬一是某個世外高人發(fā)覺魔淵有異動,過來查看,這個可能不是沒有?!?br/>
“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
這樣的談話,遍布整個龍玄城,基本上,走不了多遠(yuǎn),就會聽見。
和這些人不同,就在那氣勢沖天而去消失不久之后,在所有人沒有發(fā)覺的某坐院落,這里沒有任何亮光,一片黑暗,卻是有呼呼的風(fēng)聲,接著就是幾人低聲細(xì)語。
“對于剛才發(fā)生的事情怎么看?”
“還能怎么看,那股力量來的實在是太突然,根本就不能撲捉具體方位,我們家主說了,一定要嚴(yán)查,不知道你們幾家是什么想法?!?br/>
“嗯,這肯定要嚴(yán)查,突然來了這么一個強勁的對手,不知道是敵是友,萬一是來搗亂,憑借著龍玄城的力量恐怕是無法招架?!?br/>
“管他是敵是友,只要查到是誰,直接除去便是,哪來這么多廢話,何況,剛才那動作明顯是在挑釁,難道,我們幾家還怕了不成?!?br/>
聽見這個聲音,所有人安靜了下來,這還怎么說,都已經(jīng)說了要直接殺了,再商量下去還有何意義。
這里沒有人說話,不代表沒有另外的人說話,這不,那人話音剛落下,就有人說了起來,“不愧是龍家,龍玄城第一家族的名頭果然是名不虛傳,哈哈?!?br/>
隨著聲音,從遠(yuǎn)處傳來破空之聲,很快就落了下來一人,“大家不要緊張,我只是出于好奇,所以過來看看,就聽見了你們剛才的談話,一時興起,所以就插了一句,還望不要見怪才是?!?br/>
話很是客氣,可并沒有想要道歉的意思,這就讓這里的幾人心中不滿起來,“你究竟是誰,要是不說清楚,休怪我等對你不客氣。”
“呵呵!不是說了,讓你們不要緊張嗎?你看,這不就緊張了,我并沒有惡意,只是想來提醒你們一句,龍玄城的災(zāi)難將再次降臨,當(dāng)然,可以把我的話當(dāng)做耳邊風(fēng),哈哈!”話還沒有說完,人已經(jīng)消失不見,唯有那狂笑聲在半空回蕩。
直到這人離去一炷香之后,其中一人這才說道:“剛才這人看修為,也是不低,龍玄城什么時候來了這么多高手,我們怎么就不知道。”
“這不是重點,關(guān)鍵就是,剛才那人所說的災(zāi)難,究竟是代表著什么,這些人來到這里,是不是為了那所謂的災(zāi)難?!?br/>
“這個很有可能,就是不知道是什么,這樣我們怎么防備?”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他們要斗是他們的事情,我們靜觀其變就是,還有,回去之后一定要把具體情況說明,現(xiàn)在龍玄城高手太多,不缺那些所謂的什么正義人士,就是害怕那幾位公子耐不住,要是招惹了某個人,這就真的是災(zāi)難了。”
“哎!我們幾個也只能是起到勸導(dǎo),他們要怎么做,還真沒有辦法。”
“是呀!他們是什么心xìng,我們幾個老家伙難道還看不出來嗎?不要怪我多嘴,就拿龍傲來說吧,如今貴為家主,還是那個樣子?!?br/>
“不管怎么說,他們聽與不聽,我們管不著,只要盡到職責(zé)就好?!?br/>
哎!
一提起那幾位公子,所有人都唉聲嘆氣,那幾人所做的事情,他們可是一清二楚,也不止一次兩次說了,可沒有那一次成功過,并且還變本加厲起來,真是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可又有什么辦法呢!
嘆著氣,隨著破空聲,相繼離去,這里又陷入了沉寂。
在眾人離去不久,一人來到這里,自語道:“想坐山觀虎斗,恐怕沒那么容易,這可是你們自身的劫,呵呵!”說完之后,展開身形呼啦一下消失無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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