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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學女生被草 陳默那邊很快又回復

    陳默那邊很快又回復:【陸總,老裴總要見您?!?br/>
    陸崢寒目光溫柔落在熟睡的林莜臉上。

    掃了一眼陳默發(fā)來的消息。

    冷漠回復:【讓他等著?!?br/>
    【是?!?br/>
    過了十分鐘。

    陳默又發(fā)來消息:【陸總,老裴總等不及了,要帶人硬闖進去找裴仕羽。】

    陸崢寒繼續(xù)回復:【我養(yǎng)你們不是吃閑飯的。】

    【是!】

    又過了十分鐘。

    陸崢寒瞧著小丫頭已經睡得安穩(wěn),眉頭也不再蹙起,便輕柔地將她的手放進了被子里,掖緊。

    而后起身,整理了一下風衣衣領,步履生風,朝外面走去。

    *

    京城,裕昌大酒店一樓。

    凌晨。

    酒店外萬家燈火歸于沉寂,偶有寥寥車輛經過,襯得夜色愈發(fā)幽暗詭異。

    而酒店大堂,卻被燈火照耀的明亮如洗。

    大堂中央,兩撥人劍拔弩張,相對而立。

    因為有刻意清場,是以并未有第三方人在場。

    陸崢寒從電梯內下來的時候,先是在陳默背影上掃了一眼,而后走到大堂中央。

    他淬了冰的眼神,冷冷睨著對面那個看似氣定神閑的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微微有些發(fā)福,禿了的頂在大堂水晶燈下,反射著滑稽的光。

    手中盤著的那兩顆油亮的核桃,跟他這個人一樣的油膩。

    想必這人就是那個作死人渣的父親——老裴總。

    陸崢寒凝著對方,目光絲毫不怵不懼。

    眼神較量。

    老裴總在京城稱王稱霸慣了,早已養(yǎng)成目中無人的威嚴跋扈氣質。

    可此刻與眼前年輕男人對視,卻不自覺偏了偏眼神,明顯有些發(fā)虛。

    不知為何,他在對方平靜的目光中,窺到了凌人的霸氣。

    那是一種他也自愧不如的氣場。

    但不甘落于下風,老裴總清了清嗓子,拾起他京城“地頭蛇”的姿態(tài),抬抬下巴:

    “陸總,久仰久仰??!”

    陸崢寒鼻孔冷哼一聲,并不搭腔。

    見對方落自己面子,老裴總氣得牙癢,可因為兒子還在對方手中,卻也只能將怒意吞咽下肚。

    笑道:“咱們這是大水沖了龍王廟,都是誤會,誤會哈哈哈……”

    陸崢寒仍不搭腔,淡淡斂回視線,唇角半勾。

    明明是笑著的,可隱隱釋放的寒意,卻令對方笑聲漸收。

    他重新抬起眼來,低沉的嗓音裹了寒霜:“想起一些前塵往事,哦不,也不算是往事,因為就發(fā)生在前不久?!?br/>
    頓了頓,盯著老裴總那雙狹窄極細的眼睛,“不知老裴總可認識我二叔陸天德?”

    老裴總臉上橫肉一顫,下意識答:“略有耳聞,不熟?!?br/>
    “哦?是嗎?”陸崢寒點點頭,聲音更涼,“上次招標一事,裴氏未能如愿中標,想必老裴總很是失落吧?”

    老裴總直接被這話噎的呼吸一窒,似笑非笑:

    “陸總后生可畏,陸氏能中標,也算是實至名歸,我有什么可失落的?”

    陸崢寒淡淡頷首:“也是,‘除舊布新’也是順應市場規(guī)律,老裴總這么大年紀,也該退居幕后,好好享享清福了?!?br/>
    若說剛剛的話是在影射內涵,可這句話,就是赤裸裸的挑釁了。

    老裴總怒意再難自抑,梗著脖子:

    “陸總什么意思?除舊布新?誰是‘舊’誰是‘新’?陸氏初入京城,根基未穩(wěn),陸總說話還是不要這么猖狂才行!”

    陸崢寒輕嗤,這次語氣重了幾分:“動我的女人,猖狂的是令公子才對!”

    老裴總直接被他這句慍怒露骨的話,給驚了一下,后背竟一下滲出了些冷汗來。

    陸崢寒眼底浮現一抹攝人心魄的狠厲。

    又偏頭將眼神給到陳默,看了看一旁的椅子。

    陳默會意,頷首。

    立刻去將椅子搬了過來,恭敬放到陸崢寒身后。

    陸崢寒整了下風衣,在椅子上坐下,身子向后靠了靠,長腿敞著。

    仰起頭睨向面前幾步之遙的老裴總。

    他精致的下頜線條,刀削一樣鋒利,抬抬下巴指著對方:

    “我陸崢寒話放在這里,只要我坐在這里,今天令公子就不可能全身而退被你帶走。”

    老裴總胡子顫抖的程度愈加劇烈。

    他身后也跟了保鏢的,見到陸崢寒態(tài)度這么強硬不知天高地厚,個個都替老裴總生氣不已,擼起袖子就要上前。

    可陸崢寒的保鏢團也不是吃素的,沉著臉立刻挺著胸膛上前。

    兩伙人大有跟對方火拼之勢!

    陸崢寒就這么淡定的坐在那里,透過人墻縫隙,跟老裴總對視著。

    這種情況下,他不可能放人。

    也不會放人。

    林莜是他的命,敢動他命的人。

    在他眼里已經是個死人了。

    他為了她,可以豁出一切。

    眼看火藥味漸濃,一場惡斗一觸即發(fā)。

    老裴總想到了一些不得不考慮的情況,終于還是松了口。

    一抬手,揮退了眾保鏢們,嘆口氣,對陸崢寒道:“說吧,要怎樣你才會放了我兒子?”

    陸崢寒一聲嗤笑,冷冷吐出六個字:“沒收作案工具。”

    老裴總一時沒有聽懂,再問:“什么作案工具?”

    陸崢寒手指輕勾,招來陳默:“去,跟裴總解釋一下?!?br/>
    陳默頷首:“是!”

    說完,陳默便走到了老裴總身旁,附在他耳邊低聲說了句什么。

    只見剛一說完,老裴總臉色驟然一沉,直接跳了起來,指著陸崢寒:

    “你在開什么玩笑!”

    竟然敢動他兒子的命根子!

    陸崢寒見對方跳腳,自己卻仍巋然坐著,不動如山,眼底浮現幾分戲謔:“你覺得我在開玩笑?”

    頓了頓,揮揮手,陳默會意,將一段視頻從手機里調出來,交到了老裴總手里。

    視頻里,被捆成粽子的裴仕羽鼻青臉腫,嘴巴里被塞了一團東西,“唔唔唔唔”掙扎著想說什么卻說不出來。

    一個保鏢走過去,將他口中東西抽出,他痛苦的臉都變得扭曲,渾身發(fā)著顫,哭求道:

    “給我……給我……”

    保鏢問:“什么東西?”

    “……給我。”

    “裴少爺這是癮犯了?”

    “……給我……給我……我給你錢……快給我買來……讓我吸一口……”

    視頻戛然而斷。

    老裴總捧著手機的手發(fā)著顫。

    他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fā)生了。

    紅著眼瞪向陸崢寒!

    陸崢寒同樣寸步不讓地逼視著對方,淡淡啟唇:

    “如果我將這段視頻曝光,或是直接將令公子送到警局,你猜,第二天新聞頭條上會怎么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