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中陽話落,臉上又是泛起了倨傲之色。..cop>蘇揚雙手抱在胸前,背靠圍欄,饒有興致地看著他。
與蘇揚所預料的差不多,鄭中陽繞來繞去,就是想請一個外來的高手,前來擊敗他。
對此,在沒有見到那位神秘高手以前,蘇揚保持緘默。
不過,他這心里倒也期盼著鄭中陽找來的高手,實力能稍微強一點,倘若只是人級的弱雞,那除了裝逼,也沒什么樂趣可言。
白千松一臉的奇異之色,不確定地詢問鄭中陽:“鄭先生,你真能找來高手?”
“放心吧,一定能!”鄭中陽臉上掛著自信的笑意。
“但是……那高手能打過他嗎?”白千松指著臺上神情怡然的蘇揚道。
“在我請來的人眼中,他不過是個螻蟻罷了?!编嵵嘘栃绷怂谎?,微哼出聲。
白千松默然,訕訕一笑,心里卻有些腹誹鄭中陽。
如果連臺上的蘇揚都是螻蟻,那他鄭中陽被人家一招擊敗,他自己又算什么?
螻蟻都不如。
斜了白千松一眼,鄭中陽摸出手機,走到一處角落打電話。
“什么事?”電話一通,對面?zhèn)鱽硪魂嚨恢凶猿赏赖纳ひ簟?br/>
“爸,是我。”鄭中陽吸了口氣,低聲道。
“中陽!”對面明顯一愣,隨后破口罵道,“你個混小子,你電話怎么換了?老子找你好幾天都找不著,翅膀硬了,要造反?”
“爸,咱們先別說這個吧,我遇到麻煩了,您要是不來,恐怕以后都見不著我了?!编嵵嘘枎е唤z哭腔說道。
“什么意思,你現(xiàn)在在哪兒?”
“我還在江海,但今天和人比武,要打滿五場,現(xiàn)在已經(jīng)四場過去了,剩下的最后一場,我如果繼續(xù)上去打的話,會被人活活打死的,咳咳……”
鄭中陽略帶驚恐地敘述道,說著,還痛苦地咳嗽了兩聲。..cop>“王八蛋,打死你活該,叫你小子不聽話!”對面怒道:“平時不好好修煉,盡是給老子丟臉,你這樣的逆子,不要也罷?!?br/>
打死活該?
鄭中陽愣了一愣,心里一凜,暗想著父親該不會真不管自己吧。
好半晌,對面都沒傳來聲音,鄭中陽急了。
他眼珠一轉,忙道:“爸,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這次您就幫幫我吧,我發(fā)誓,只要您幫我贏下最后一場,我以后再也不會亂跑了,一定聽您的話?!?br/>
說著,他又哭哭啼啼地道:“您要是不來,我就只有被人打死了。”
“好了好了,少給我打那些馬虎眼?!睂γ婧吡艘宦?。
“爸,算我求您了?!?br/>
“說地址吧,正巧我也在江海?!?br/>
鄭中陽大喜過望,連忙報出了振華武館的地址。
電話打的時間不長,只有三分鐘。
完了之后,鄭中陽又回到原來的地方。
“鄭先生,如何了?”白千松問道。
“妥了!”鄭中陽唇角一勾,掀起了一抹得意的笑容。
“我能問一下,你找的高手,實力上……”白千松定了定眼睛,遲疑地發(fā)問。
“放心吧,靈級?!编嵵嘘柎驍嗨脑挼?。
“靈,靈級!”聽聞此言,白千松瞳孔一縮,呼吸紊亂起來。..cop>旁邊幾個千松武館的學徒,也都隱約聽到了鄭中陽的話,頓時神情振奮,驚喜交集。
“天吶,鄭少請的高手,居然是靈級!”
“這,這太牛了!”
“有靈級高手上場,臺上的那個家伙,絕對不堪一擊?!?br/>
“鄭少他,到底是什么人?”
他們雖然不是入了級的武者,但也并不妨礙他們知道那些傳說中的等級劃分。
在這方面,只要是在武館呆過一段時間的人,基本都會有所了解。
擂臺上,蘇揚伸了伸懶腰,扭了扭脖子。
低頭看了眼林宛送他的百達翡麗手表,發(fā)現(xiàn)時間已經(jīng)快下午兩點了。
目光轉向鄭中陽,問道:“你請的人,什么時候能到?”
鄭中陽抬頭看著他,蹙眉道:“最多不超過一個小時?!?br/>
蘇揚點了點頭,翻身從擂臺上下來,走到人群中。
“蘇揚,你怎么樣?”周媛問他。
“我能怎么樣?!碧K揚聳了聳肩。
“我的意思是,那姓鄭的請來的高手,你能對付嗎?”
“沒見到之前,我怎么知道?!?br/>
周媛眉頭皺了起來,心里隱隱有些擔憂。
蘇揚見了她的表情,眉眼一挑,伸手輕輕拍了拍她的俏臀。
“放心吧,大概是沒問題的,我的實力你又不是沒見過,還不信我?”
“要死啦你,這么多人你也敢……你瘋了吧?”周媛一手捂住屁股,羞憤地剜了眼蘇揚。
要是擱在沒人的時候,就如剛才在樓下的通道里,她覺得沒什么,頂多嗔蘇揚幾眼。
可是,蘇揚現(xiàn)在當著這么多人的面,伸手拍她,這就令他臉色羞紅,心情惱怒了。
畢竟,人都是要面子的動物,有很多時候,許多人為了面子和尊嚴,連命都可以不要。
雖然周媛不是那種極端的家伙,但總歸還是個臉皮不算太厚的女人,在這種場合下被蘇揚啪啪,她終究忍不住面紅耳赤,心里羞燥。
“怕什么,我出手快,沒人看到的。”蘇揚輕笑了一聲,伸手又是拍了下。
入手柔軟,彈性極佳。
周媛咬著薄唇,并未說話,狐疑地看了眼周圍的人,發(fā)現(xiàn)他們雖然看著自己和蘇揚,但表情正常,好像真沒發(fā)現(xiàn)兩人之間的小動作。
登時,她微微舒氣,怕蘇揚再搞事,心虛地與他拉開了距離。
同時,也不免哀怨蘇揚是個臭流氓,明明就不想和自己扯結婚證,卻偏要調戲自己,這家伙也是夠無賴的。
走到周振華跟前,蘇揚見他老眼半闔,模樣十分虛弱,詢問道:“還能挺住嗎?”
對于周振華,因為他在周媛的問題上向著自己,所以蘇揚對他的第一印象,其實非常不錯。
在這個世界上,有些人是以主觀意識決定某些判斷,而蘇揚就是這樣的人。
“有點難受。”周振華嘴角露出一抹苦澀的笑意。
“我看對方請的人,要過一會兒才到,時間上不急,我先給你看看吧。”
“能嗎?”
“沒問題的,不過不能在這里,找個人少的地方?!碧K揚道。
“去我的休息室吧?!?br/>
于是,在幾名武館學徒的搭手下,周振華被抬進了一間休息室。
蘇揚到里面為他療傷,周媛放心不下父親,也是跟了進去。
……
江海市北郊,有一處十分寧靜,草木成林,與這喧囂都市格格不入的山莊。
山莊中,坐落著一棟歐式風格的別墅。
接完電話以后,鄭桓面色微沉,邁著步子回到別墅客廳。
鄭桓是鄭中陽的父親,年紀看起來五十上下,身材挺拔,容貌冷峻,總能給人一種不怒自威的感覺。
客廳里,劉巖輝看著走來的鄭桓,發(fā)現(xiàn)他表情不對,連忙低聲詢問道:“鄭大師,您好像有事?”
“是啊,我家那小子惹了麻煩,自己解決不了,又要我去給他擦屁股,這個小王八蛋,老是不讓人省心,這次以后,我非好好教訓他一頓不可?!?br/>
鄭桓瞥了他一眼,點了點頭,嘆息之際,又以滿是恨鐵不成鋼的口吻道。
劉巖輝訕笑道:“鄭少是年輕人,惹點麻煩,其實也不是壞事,活潑點總歸比死氣沉沉要好一些?!?br/>
“好了好了,你也別安慰我,那小子的性格,我清楚得很,剛才談的事情,就這樣吧,你要的東西,我會幫你留意的?!?br/>
“多謝大師,多謝。”劉巖輝連連道謝,而后道:“鄭大師您要去哪兒,我送您?”
“嗯,還真要讓人送送,長新街的振華武館,知道嗎?”
“沒聽過,不過現(xiàn)在出行很方便,有導航?!?br/>
“隨便派個人送我就行,你不用親自麻煩?!?br/>
“用的用的,我這會兒也沒事,跟著鄭大師您去長長見識,也好開闊下視野嘛?!?br/>
“那隨你了,走吧?!?br/>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