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以夏打了個車,一路急匆匆的趕到了蘇家。
剛上了電梯,走到家門口,還沒來得及喘口氣,就聽到白梅埋怨的聲音響起,“蘇以夏,你總算是來了,怎么拿個錢這么慢啊,我們一家人都在這等你?!?br/>
蘇以夏聞言,腳下步伐一頓,她低垂眼睫,遮住了眸中的情緒,語氣淡淡,“打車過來的,路上有點(diǎn)堵車?!?br/>
“錢呢?你哥哥他等著用呢?!卑酌反叽俚?。
“是啊,妹妹,快把錢給我!”坐在沙發(fā)上的蘇文星嬉皮笑臉的說道。
“你還敢說!”白梅轉(zhuǎn)頭狠狠瞪了蘇文星一眼,“文星你以后不準(zhǔn)再去賭了,你看看家里的錢都被你給敗光了!”
蘇文星聽后,絲毫不以為意,反而笑道:“媽,你怕什么?難道你忘了嗎,妹妹現(xiàn)在嫁的人可是A城的房地產(chǎn)老大,家財(cái)萬貫,以后咋們還不是想要多少錢就能夠有多少錢?”
蘇以夏握緊了拳頭,低頭自嘲一笑。
呵,這就是她的家人!眼里從來都只看的到錢!
“說的也對?!卑酌犯胶偷狞c(diǎn)了點(diǎn)頭,說完她似乎想了什么,又轉(zhuǎn)頭看向蘇以夏,“以夏啊,你能不能讓薄承驍給你哥哥找個工資高點(diǎn)的工作?”
蘇以夏聞言一愣。
以她和薄承驍兩人之間的關(guān)系,就算他說了,薄承驍恐怕也不會理會她。
想到這,蘇以夏輕輕搖了搖頭,嗓音溫和沉靜,“媽,你讓哥以后別再去賭了,不然就算工資再高又有什么用呢?你就是太慣著他了?!?br/>
“你這臭丫頭,怎么說話呢?你分明就是不想幫你哥,現(xiàn)在嫁了個有錢人,就忘恩負(fù)義,連自己家人不幫襯了,真是頭白眼狼!”白梅瞬間暴怒,指著她的鼻子罵道。
白梅的話像是一記重錘,砸在蘇以夏的心間,她心痛的幾乎快要無法呼吸。
眼眶一陣陣發(fā)酸,蘇以夏微微仰著頭,才沒讓淚水落下來,內(nèi)心僅存的那一點(diǎn)對親情的希冀也瞬間煙消云散了。
白梅對她從來就沒有過好態(tài)度,稍微有一點(diǎn)事情不順心,就會拿她來出氣。
蘇以夏心中發(fā)苦,腦海中突然浮現(xiàn)出她和薄承驍認(rèn)識時的情景。
那還是一個月前。
白梅讓她去賭場找蘇文星。
蘇以夏以前從來沒來過這種地方,賭場里聚集著不少每天無所事事的街頭混混,里頭充斥著濃烈嗆人的煙味。
蘇以夏不適的捂著嘴唇,在人群中搜尋著蘇文星的身影。
“小姑娘,找人啊?”
一個染著黃毛,口里叼著根煙,看起來尖嘴猴腮的男人沖著她吹了一聲口哨。
蘇以夏皺了皺眉,繼續(xù)往前走,并不打算搭理他。
“小姑娘,這里的人我都認(rèn)識,你說出來,我可以幫你找。”黃毛不死心的又補(bǔ)充了一句。
他在賭場待太久,都已經(jīng)許久沒看過這么漂亮的女人了。
眼前的女人未施粉黛,一雙眼睛波光瀲滟,漂亮的好像會說話,薄唇小巧嫣紅,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子出淤泥而不染的干凈氣質(zhì)。
他在賭場待太久,都已經(jīng)許久沒看過這么漂亮的女人了,心中不禁起了邪念。
蘇以夏信以為真,轉(zhuǎn)頭一臉期盼的著著他,“那你知道我哥哥蘇文星在哪嗎?”
“蘇文星,我當(dāng)然知道,來,我?guī)闳フ宜??!秉S毛態(tài)度非常熱情。
“謝謝?!碧K以夏低頭道謝,乖乖跟在他的身后。
黃毛將她帶到一間沒人的賭房里,遞給她一杯水,“來,小姑娘,你先喝杯水?!?br/>
黃毛說完,手機(jī)突然響了。
他看了一眼,低聲咒罵了一句,緊接著,拿著手機(jī)出去接電話去了。
蘇以夏坐在里面等他,正好口有些渴了,便端起那杯水喝了一口。
剛喝完沒多久,便覺一陣燥熱感涌上心頭,像是有一萬只螞蟻在胸口爬。
蘇以夏難受極了,她昏昏沉沉的走出了房間,一路走的跌跌撞撞,朦朧間,似乎撞到了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身上。
鼻尖充斥著濃郁的男性氣息,蘇以夏體內(nèi)的燥熱似乎有了宣泄的源頭,她猛的伸手,勾住這個男人的脖子,仰頭吻上了他的唇。
蘇以夏似乎察覺到那個男人渾身一僵,下一瞬,腰間一緊,一陣天旋地轉(zhuǎn)中,她被這個陌生的男人抱了起來,走進(jìn)了房間。
“嗯?你被下藥了?一道冰冷低沉的聲音在耳畔響起,帶著蠱惑的磁性,猶如天籟。
“好熱……好難受……”蘇以夏低聲呢喃,說完,抬手便往男人的胸膛上摸去。
男人渾身冰涼,像是冰塊一樣,摸起來舒服極了。
“女人,這是你自找的?!蹦腥死淠穆曇趄嚨仨懫稹?br/>
話音落下的那一瞬間,下身一陣撕裂的疼痛驀地襲來,蘇以夏痛的尖叫一聲,眼角一滴淚水悄然滑落。
……
清晨。
蘇以夏醒過來的時候,只覺得渾身像是被車子碾過一般,酸痛不已。
她正準(zhǔn)備起來,被子突然滑落,身上青紫的痕跡頓時暴露在視線中。
蘇以夏臉色大變,這才注意到大床的邊緣,躺著一個男人。
“?。∧闶鞘裁慈??你對我做了什么?”蘇以夏瞳孔驟縮,嚇得抱緊了被子尖叫。
男人被吵醒,心情似乎有些不悅,俊美的面容像是籠了一層寒霜,一雙深邃漆黑的眸子冷冷的凝視著她,語氣嘲諷,“我對你做了什么?昨天好像是你自己撲過來的吧?”
蘇以夏臉色煞白,昨天的事情慢慢在腦海中浮現(xiàn)。
她來賭場找蘇文星,喝了別人給的一杯酒后,就覺得渾身發(fā)熱。
她被下藥了!還和一個陌生男人上床了!
猶如晴天霹靂,蘇以夏大腦一片空白,結(jié)果沒想到,更荒唐的事還在后面。
房間的門突然被推開,一群記者涌了進(jìn)來,拿著相機(jī)對著床上的兩人一通狂拍……
蘇以夏從那晚的記憶中緩過神來,勾唇苦笑一聲。
那天的事情被記者拍下后,就鬧得全城皆知。
蘇以夏也是那個時候才知道,原來他就是薄承驍,A城房地產(chǎn)的龍頭大佬,那個活在傳說中的男人。
這次***的曝光,讓蘇以夏受到了所有人的鄙夷,她不僅丟人,還丟了工作。
然而,在這個時候,薄承驍卻突然找到了她,給她一紙契約,想要和她結(jié)成契約婚姻。
蘇以夏并不愿意嫁給自己不愛的人,哪怕是契約婚姻,可是白梅卻以死相逼,非要她同意。
她無可奈何之下,只得答應(yīng)了嫁給薄承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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