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風(fēng)宛斥喝道:“你這混球!若是我姐妹有個三長兩短,我非得把你們倆五馬分尸不可!”一想羽妃燕在寶盒里面恐怕呆不了多久,就會被融化,心里又氣又急便只好先答應(yīng)下來,“好。”
青衣大少爺忍著千金重的杖擊之痛,縱然面目潮紅青筋暴露,依然手指對她一勾道:“我要你過來蹲下,證明給我看?!?br/>
三少爺在旁邊歪著嘴笑,兩人苦中作樂。
寧風(fēng)宛冷木一步跨過去,說蹲就蹲下來,瞪著他問:“你要我如何!”
青衣大少爺冷蔑一笑,本是要她吻自己的唇,誰知人兒真正一到面前,他的欲念立刻就變得強(qiáng)烈起來,臨時改變主意一把將她摟在了懷里,在她溫潤如玉的香脖上一陣狂亂吮吻起來。寧風(fēng)宛驚慌失措,加上還有他兄弟在面前,一想這真是奇恥大辱!抑不住憤地頓即使力推他,手掌狠狠撐在他額上,怒道:“你要我發(fā)飆嗎!”
青衣大少爺摟得更緊,冰冷地道:“若不這樣,我怎能相信你?我怎能放過你姐妹?”
他想的是給她一個下馬威,先將她面子耗在自己唇下,讓她最后“不想答應(yīng)抵押給自己”都不行。
寧風(fēng)宛渾身激顫忍無可忍,這下紅了眼,[得寸進(jìn)尺!]給他臉上紅印一掌,逃脫一起身,就在他下巴奪命一腳“叭!”
青衣大少爺即口吐鮮血濺滿地“噗……”
經(jīng)過這么一番羞辱,即使是自己的錯也早已成對方的錯,自己還有何好理虧的!寧風(fēng)宛這是給自己找贖罪的借口。瞪著他邪笑道:“今日我就是吃定了你!魂玄晶我亦照樣吃定!可是只要我姐妹還未出來,凡是跟你有關(guān)的人我都一律要殺!
殺!
殺!”
在知道神箭門滿門被滅的那一瞬間,她心里便發(fā)誓,日后不管誰欺辱自己,她都要雙倍奉還!
這時一個身著黑金甲衫的黑白胡渣老爺子帶著一群下人推門而入,起初以為是兩個兒子又不聽話??吹娇罩酗h著的兩個兒子此時遍體鱗傷,滿背是血,他才引起重視,慶幸自己幸好趕來。眉毛一豎即喝道:“哪里來的惡女!竟敢在巫馬氏‘珠月莊院’如此橫行霸道!看老夫不收了你!”
聽侍女稟報,最前院的一間房里有打斗聲,他老人家才迅即趕來。
來人是陽平大陸很有威名的巫馬?志儀。因為巫馬氏的法器“泯光”在這塊大陸上聲譽(yù)鼎勝。
他有三個兒子,大兒子巫馬?暴凜,脾氣冷燥、二兒子巫馬?俊華,性格孤僻、三兒子巫馬?瑜冉,性格很占強(qiáng)。反之,三個兒子是沒一個讓他省心的。不過二兒子稍微出息一點,在九陽府城有些名頭,得學(xué)院百般器重。
這時羽妃燕聽到外面的動靜,心想自己已經(jīng)出不去,她不想寧風(fēng)宛因為自己,放棄本來可以逃出去的機(jī)會,即在寶盒里面大叫起來:“宛宛,你別管我了!快走吧!”
聽到這聲音,寧風(fēng)宛第一想到的是,都是自己害她被關(guān)起來的,無論如何自己都不能走。再一想到,她不久就會被全部融化,自己眼睜睜看著卻不能救,便心頭怒疾!
看著一片亂的屋子內(nèi)外,腦袋里轟然只有一派神精大亂,冷血無情驟地模糊了她意識,立時收回兄弟倆頭上的法杖,勁臂一揮,“破夜風(fēng)!”一道灰黑如龍卷風(fēng)的寒風(fēng),乘著太月鴻蒙力量將房子天庭蓋“嘩啦”一聲拔樹撼天般頂起,天光就此灑進(jìn)屋子!
又因旋風(fēng)促急,終然猛地一炸“嚯!”無匹強(qiáng)大的灰黑風(fēng)浪眨眼向四周擴(kuò)散,將她自己和大家一塊四分五裂,像中心開花一樣飛了出去“呃啊……”
可怕的是寧風(fēng)宛這眼下心狠手辣同魔一樣的惡女,竟異常精神,十分耐打!大伙還未反應(yīng)過來。她又站了起來。好討厭!
她啟動風(fēng)靈根“小瞬風(fēng)”呼地刮到一人面前,一把抓住了兩兄弟他爹,是吧,應(yīng)該是爹。寧風(fēng)宛赫厲道:“我再問一次,放不放我姐妹!再不出聲,我便用‘千刀逆’將他切成片兒!”
老爺子還是神階級高手,方才是怎么倒的都沒反應(yīng)過來。在他反應(yīng)之前發(fā)現(xiàn)的是,這女女明明才地階一段修為!他奇怪,那自己剛才是怎么被炸飛出去的!見鬼!
青衣男子也是大愕,同時沒想到自己好不容易意中的一個女子,如此不解風(fēng)情,不懂男人的心思。面對比自己更狠的人,他只好低頭了,遂默念“泯光”寶盒心訣,將她的好姐妹釋放出來。魂玄精魄的事更是不再提。
羽妃燕從寶盒里面出來,安然無恙來到她身邊。寧風(fēng)宛感到不置信,連忙上下檢查她:“你還好嗎?你安全嗎?你到底有沒有事啊?”
羽妃燕看看周圍被寧風(fēng)宛剿得一團(tuán)亂的莊院,正想回答她,卻一眼看到外面的大街了,答非所問地道:“這不是莊院嗎?怎么我好像直接看到外面了?!?br/>
寧風(fēng)宛見她這樣若無其事的,想來她是沒有事了。這才奇怪,青衣大少爺明明說被關(guān)在里面的人不一會兒就會融化的,連自己之前都明明親眼看見的,當(dāng)時才片刻時間,自己已有角鞋跟融化的感覺??涩F(xiàn)在自己都斗了這么久,羽妃燕還一點事兒都沒有。
寧風(fēng)宛不解地看向被自己差點一腳踢掉下巴的青衣大少爺,此時他幾乎快說不出話來。寧風(fēng)宛上前去給他和他兄弟各人喂下一顆紅蓮子,等他倆完全清醒,寧風(fēng)宛才問:“你是否一直騙我,這泯光寶盒根本就沒有融化作用。我之前在里面所看到的也是假象是不是!”
青衣大少爺看了看不遠(yuǎn)前方狼狽的爹,又看了看她,背轉(zhuǎn)過身將所有人邪意的目光都避過,埋頭道:“不是騙你。是必須要我啟動咒念,才有融化效果。之前你所看到的是真象。
一開始我是真心想讓你們兩個死。”因為這個世界上沒有人能從我手上奪走東西,何況被奪的還是寶貝?!暗髞砦蚁胱屇阕鑫业謧蛉说臅r候,才突然對你沒了殺意。
包括對你的姐妹?!?br/>
寧風(fēng)宛臉頓時一紅,但咽了咽喉,不客氣地道:“我這人就是個痞子,碰上我算你倒霉,和陌生人我無情可講。今日這一切也是你自找的,怪不得我。
話已至此。
后會無期!”
明明是自己自找的,卻說成是對方自找的。也就她才這么強(qiáng)詞奪理、理直氣壯。
寧風(fēng)宛嘴一歪,攬著羽妃燕的肩,像個流浪漢一樣吊兒郎當(dāng)?shù)木瓦@么離去了。其實當(dāng)著這么多人虎視眈眈盯著自己的目光,在她心里太平之時,還是很虛的。
才發(fā)覺,眼前這一片廢墟乃是莊院豪華的前院,所以方才一陣狂風(fēng)亂炸后,才能一下子看到外面大街上。寧風(fēng)宛呲著牙邊走邊訕訕地問羽妃燕:“我做的過份嗎?”
拿了別人的東西,還把人家的人、人家的家都弄成雞窩。
羽妃燕拍了拍她的肩,安慰道:“不過份,一點都不過份,真的真的一點都不過份。在你來說太正常了?!?br/>
連羽妃燕都露出這樣的語氣,可想而知這樣做確實有些過份了。不過寧風(fēng)宛想,羽妃燕一直以來都是俠義心腸,她有這樣的反應(yīng)是正常的。曾經(jīng)她在地玉山,那些百姓沒少不是她保護(hù)的。很多人聽到她燕俠的名號,還萬分祟拜呢。
寧風(fēng)宛想到這里,笑道:“你是流芳百世,咱呢是遺臭萬年。不過也都算是出名,彼此彼此?!?br/>
羽妃燕啐她一口,“還說呢。你這顆魂玄晶,差點用兩個人的命來換。”
寧風(fēng)宛道:“沒辦法,咱呀,不就是這命嗎?凡是想要得到的東西,非得霍出命去搶才能得到。哪像你輕輕松松的。”說罷將魂玄晶交到她手上。
羽妃燕明白過來,可人家已經(jīng)跑老遠(yuǎn)去,她從后面拼命地追,“喂我不要,這是命啦這是命,你的……”
兩人從珠月莊院闖出來,將路上的人看傻了眼,[這威名大陸巫馬?志儀的珠月莊院就這么被她倆毀了?還若無其事的走了?她倆能耐太大了吧!]
巫馬?志儀見這兩個女娃子離開,才將兒子們帶到院內(nèi)去問話。原本他是想留下對方好好問個清楚的,可一見自己兒子抓了人家姐妹,還是當(dāng)著自己的面放出來,這理虧大了。見對方又有神器在手,他不知那是什么兵器,但相信能得此神器者定然不是普通人,所以他才沒有繼續(xù)為難她。
志儀問暴凜無緣無故為什么要抓人家姐妹。暴凜思忖很久,待三弟準(zhǔn)備說魂玄晶被人家奪走時,他搶答道:“因為我要娶剛才這位姑娘為妻,她不肯,我就為難她姐妹,裝進(jìn)了泯光寶盒里?!?br/>
志儀摳了摳耳朵,以為自己聽錯,“你不是說要玩溺天下到老死嗎?怎么突然‘懂事’了?”
志儀才開始回想剛才那位姑娘的美貌,默默悶“嗯”一聲:[的確不錯。]
暴凜眉毛低垂,一面喪氣之態(tài),執(zhí)著道:“兒子不會形容,只知道此生非她不娶?!?br/>
志儀暗暗樂了,想到此女手上有那神器,樣貌也不差,膽量和義氣更是重點,配自己兒子乃是絕配!遂問:“你知道那姑娘家住何處么?”
之前人受傷,可后來又被她救好,所以可以無視;莊院雖被毀,可是能換得一樁美好姻緣,所以一樣也可無視了。
暴凜頓了頓,緩緩揪住了胸口衣襟,眸中失神道:“對呀……我忘了問她姓名,忘了問她家住哪兒。我去追她!”
暴凜隨即飛上天,尋了好久,可是再也沒有發(fā)現(xiàn)她的影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