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天擇看著這個戲精,有些無言以對,抓起鼠小一,拎到面前來,狠狠的給了后者一個爆栗,開口說
“怎么,現(xiàn)在就是一口一個主人啦,剛剛不是挺威風的嘛,不能慫,就叫我臭不要臉,怕什么?。 ?br/>
鼠小一一聽,回了一個尷尬而又不失禮貌的微笑,不漏痕跡的轉(zhuǎn)過頭去,不敢看李天擇了,這是被抓現(xiàn)行了。
“怎么?現(xiàn)在啞巴了,你個小王八犢子,三天不打上房揭瓦,這幾天,乖乖去仙果園給我除草,不準用仙元除,自己帶一把鋤頭,一鋤一鋤的給我把草除干凈,要是敢用一丁點力量,我就把你油炸了?!?br/>
鼠小一聽完,兩眼一翻,又裝死去了。
李天擇也不留情,隨手就將鼠小一丟地上,接著說
“你有本事你就不做,你看我怎么收拾你?!?br/>
鼠小一白眼翻了回來,蹦起來,指著伍陸柒說
“主人,我可不是出去浪了啊,我是抓它回來的,這家伙培育仙藥仙果有一手,我最喜歡去偷,額,去找它聊聊人生談?wù)劺硐?,從詩詞歌賦談到人生哲學(xué)。
咳咳,扯得有點遠了,總之這家伙絕對不能放過,所以這仙果園里的一切事宜就交給它打理就對了?!?br/>
話音一落!
李天擇和伍陸柒的心里一陣翻騰,要點臉嗎?誰抓誰的,心里沒點逼數(shù)嗎?
也真敢說,鄙視眼神一個又一個,一股腦的往這恬不知恥的鼠小一腦門砸,只不過后者臉皮堪比城墻,直接忽視了。
“哦?還有這事啊,那又與你何干,就算仙果園交給它打理,那除草的工作也是你的,有本事就不做啊,我不逼你?!?br/>
“可是,主人,我這是大功勞啊,你看哦,你要煉丹,是不是得經(jīng)常往外跑,我們要是有這家伙在,以后就不愁仙藥了啊,這可是大功一件,俗話說,功過相抵,所以小一就不邀功了,把過抵了就算了。嘿嘿!”
“呵呵,你說的是有點道理啊!”李天擇故意沉吟道
“是吧,那就對了,主人,你先幫我把這破項圈給取下來么,怪難受的?!笔笮∫怀吨鳖i上的項圈,皺著眉頭說道
“別急么,你說的是有道理,可是我不認啊,我覺得你還是戴著好點吧,還挺好看的,乖乖去除你的草吧!”李天擇淡淡的說道
鼠小一一聽,傻眼了,怎么又一個不按套路出牌的啊,小爺我這是招誰惹誰了,一個個就會欺負我,我還只是個孩子啊,都是缺德鬼。
想著就直接躺地上,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仿佛在說,我就不去,你能奈我何!
不一會兒!
一道小小的身影射向高空,以拋物線狀砸向不遠處的果園。
李天擇拍了拍手,看著地上的伍陸柒開口說
“說說吧,你擅闖我的地盤這件事,還有欺負我的寵物兩者相加,怎么解決?”
伍陸柒幽幽的嘆了一口氣,今天這個坑,怕是跳不出來了。做人,額,做兔啊,就不該太貪婪,貪婪是原罪?。?br/>
不過面對著虎視眈眈的李天擇,只好點了點頭,開口說
“我同意,就在這為你培育仙藥仙果,不過我要其中三成,可不能白打工,不然我拿什么修煉,雖然你這仙氣很濃郁,但是我還是得攢點家底不是?”
李天擇暢懷大笑,笑著說
“你放心,這些東西你隨便用,我不介意的,就是平時煉丹需要點仙藥,懶得往外跑,才想讓你培育一點,而且我也移植了一些上了年頭的仙藥,就是不會打理這玩意,整天焉而吧唧的,就是需要一個專業(yè)的人才來打理?!?br/>
伍陸柒聞言,欣喜若狂,激動地說
“你說的是真的?我要是拿去賣了,你不介意?”
“你看我像缺這點東西的人嗎?”李天擇反問道
“你只要別弄的光禿禿的,我要是有客人到,沒有果子招待客人就行了?!?br/>
伍陸柒聽了,頓時就放心了許多,想想倒也是,剛剛來的時候,這里明明是一個邊荒之地,但是這里的仙氣濃度堪比那些福地了,想來用了大陣將許多仙石轉(zhuǎn)換來的,這大手筆,肯定不缺這幾個歪瓜裂棗的。
若是李天擇聽到伍陸柒的心里話,肯定是一陣鄙夷,老子那是直接將天靈珠直接改造了,大部分仙氣直接噴發(fā)出來,只產(chǎn)生一小部分仙石,我還懶得挖呢!
更何況,內(nèi)圍你都還沒去過呢!
李天擇帶著伍陸柒到仙果園,直接給了一個令牌給他,就直接走了,都沒搭理某個拿著鋤頭裝模作樣的小家伙。
李天擇走后,鼠小一直接將鋤頭一丟,跑到伍陸柒面前,鼻孔朝天,語氣有些不善的說
“伍陸柒,我勸你麻利點將我脖子上的項圈取下來,不然,有你好看啊!”
伍陸柒沒搭理它,看著這幾百畝地就這么隨意種點樹上去,別說美觀了,簡直慘不忍睹,太暴殄天物了。
正打算開始自己的工作呢,結(jié)果一旁的鼠小一又開口了
“伍陸柒,我告訴你,你最好識相一點,這是我主人的地盤,你真以為他討厭我啊,那你就大錯特錯了,要不然早就趕我走了,你信不信我跑回去,一告狀,你就吃不了兜著走。”
伍陸柒一聽,覺得有點道理,畢竟這家伙在這沾親帶故的,惹不起啊,想清楚后,直接將鼠小一脖子上的項圈收了回來。
俗話說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
這不,鼠小一看上了這個項圈,便戳了戳伍陸柒,笑吟吟的說
“伍陸柒,你看呵,咱也是幾十年的老交情了,就是那個……”
“什么,你倒是說?。 ?br/>
“呵呵,也沒啥,就是你這個項圈借我玩幾天,中不?”
“不中,不借,別來煩我?!蔽殛懫庀攵紱]想,直接拒絕了,笑話,東西到你手上還有回來的那天?
這可是老子花了大價錢定制的,獨一無二的,雖然只能封點像你這樣的小渣渣,但是也是一個不可多得的寶物,還想騙走?門都沒有。
鼠小一見伍陸柒拒絕的這么干脆,一時間火冒三丈,這是嘛意思啊,小爺我這鼠品這么不值錢嗎?
至于把你嚇成這樣嗎?
又不是不還你,雖然有這打算,但是這不是還沒做呢嘛!
小臉有些溫怒,喊道
“伍陸柒,你這也太小氣了吧,都是一家人,就不要分的那么清楚了。”
“切,我只是一個雇工,我可是干活拿工資的,別扯的那么親?!?br/>
“你怕是想多了吧,你上了船難道還想跑?不借,我就去找主人給你弄點東西在你元神里,收來當小寵物玩?!?br/>
“快點,我還要趕著去收拾那死豬頭呢,走之前就告訴它,我要是幾天不回就是出事了,就知道睡。
害的小爺被你曬了三天三夜不說,還危及到老子的命根子,不說這個還忘了呢,我待會再收拾你,竟敢拿我小弟弟開玩笑?!?br/>
“麻利點?!?br/>
伍陸柒這才心不甘情不愿的的將項圈交給鼠小一。
“你倒是將聯(lián)系切斷啊,一個認主的寶貝我能用?”
很快,鼠小一就帶著項圈去找豬九戒了。
不一會兒!
砰砰砰!
一個小老鼠拎著一只豬蹄,左砸砸右砸砸。
“小一,我真的錯了,那時候睡得迷迷糊糊的,沒聽清,就不知道啦。”
“錯你大爺,你試試讓人家拿把剪刀架在你小弟弟面前,不說了,說的再多還不如親身感受,還是給你也體會體會這種感覺吧!”
“我去,死小一,你這就過分了啊,有本事,把這破東西拿開,咱單挑,自己傻怪誰啊,專門挑我睡覺的時候說啊,沒聽清也怪我啊!”
“放你娘的五香麻辣屁,你什么時候不在睡啊,我怎么就攤上你這么個坑貨?!?br/>
“那這也不是我的錯,快點,松開我,不然咱兄弟都沒得做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