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妹妹既然喜歡,本宮送你一些就是了!”
白玉堆砌的玉宮中,清冷的聲音從里面響起。
金鱗兩人靠近月桂后,便看到后方這精美華麗的宮殿,大門上方,牌匾上寫著廣寒宮三字。
玉門開啟,一道身影出現(xiàn)。
一襲白衣,肌膚白若勝雪,三千銀絲,繞過粉耳,簡單的束在腦后。
面若寒霜,不帶一絲血色,泛著玉質(zhì)光澤。五官精致,群星在她面前也要黯然失色。
美中不足的是,太清冷了。
她這一身氣質(zhì),給人就是一個冷字。
這,便是太陰之主,神女望舒。
“大姐姐,你真漂亮!”
佩琪送來金鱗的手,蹦蹦跳跳走到望舒身前,忍不住夸贊。
“小妹妹,你很可愛,以后一定也很漂亮!”
望舒莞爾一笑,如春雪化開,凜冬過去,春暖花開。
兩人在一起,竊竊私語,把金鱗晾在一旁。
……
半天后,佩琪聳了聳大鼻子,驚道:“哎呀,怎么把爸爸給晾一邊了?”
“爸爸?這是什么稱呼?”
望舒好奇地問道,剛剛在里面,她就聽到佩琪這么稱呼那不速之客。
“噢,就是父親的意思!”
估計是受金鱗的影響,她那時候一開口就是喊爸爸,而不是其他的。
“你是他女兒!”望舒更加驚訝。
她一眼就能看出佩琪的本質(zhì),初代異獸可以說都是天生地養(yǎng)的,怎么就突然多出一個父親呢。
“她是我認(rèn)得女兒,有什么奇怪嗎?”金鱗走了過來。
“哦!”
望舒淡淡地點了點頭,對他的態(tài)度十分冷淡。
“道友不讓我們進去坐坐嗎?”金鱗指了指身前的廣寒宮。
“走吧!”
望舒瞥了他一眼,抓著佩琪的小手,轉(zhuǎn)身便朝里走去。
望舒帶著兩人,七拐八拐,來到一處院子,院子里一張石桌,四張石凳。桌上一把玉壺,幾只玉杯,簡簡單單。
三人依次坐下,望舒提起玉壺,倒了三杯其中的玉液,每人一杯。
“冒昧前來拜訪,實在是唐突,還望太陰之主見諒!”金鱗略帶歉意,拱手說道。
“嗯,金鱗道友既然知道我的名字,那就直接稱呼我名字吧!”
見金鱗態(tài)度誠懇,望舒臉色稍微好看一些。
“望舒女神,我還是這樣稱呼吧!”金鱗應(yīng)道。
不用說,肯定是佩琪把他賣了,把他知道望舒名字的事給告訴了她。
“你們嘗一嘗,這是月桂露,每天凌晨,采自外面月桂樹上的露水,經(jīng)過煉制而成?!蓖嬷噶酥杆麄兩砬暗谋印?br/>
“滋溜!”
話音未落,佩琪一口灌下,差點把被子都給吞了。
“啊,真好喝!”
這月桂露剛倒出來,她就聞到了月桂花的清香,她早就等不及了。所以,不等望舒把話說完,她便迫不及待的送到了肚子里。
“的確很不錯,既有月桂花的清香,又有露水的清涼與清甜。還有增益法力,滋潤元神與肉身的功效?!?br/>
金鱗輕啜一口,默默地感受了一番,這月桂露的確全是一種珍品。
“多謝金鱗道友的夸贊!”唯美
雖然不諳俗世,但對于別人的夸贊,望舒也不能視而不見。
佩琪一杯又一杯,囫圇吞棗,紛紛送入腹中,看的金鱗想找個地洞鉆進去,實在是太丟人了。
“咳,多謝望舒女神的款待,這是一點我的心意!”
金鱗拿出五個紫金真龍蟠桃,二十個紫金龍紋蟠桃,一百個六千年一熟的蟠桃,算是謝禮和見面禮。
“先天壬水蟠桃!”
望舒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對,爸爸把整個蟠桃林都搬走了!”
佩琪張口就說,完全不知道要潤色一番再說。
“你是沖著月桂樹來的?”
望舒臉色一寒,在她看來,搬走整個蟠桃林明顯就是強盜行為,這人突然前來,指不定就是沖著太陰星上唯一的先天靈根月桂樹來的。
“望舒女神誤會了,這月桂樹與太陰星連接在一起,我若是要將其據(jù)為己有,除非將太陰星崩碎。不然,任我如何使勁也無法將它挪動。至于毀了太陰星,我還沒那么蠢!”金鱗解釋道。
“哼,別以為我不知道,先天壬水蟠桃可是誕生了靈智,你將其據(jù)為己有,可能問過她的意見?”望舒臉色依然不太好看。
“噗!”
金鱗伸手一彈,一粒微塵飛向望舒,眨眼間,便變成一抔土。
“這是,這是九天息壤?”
望舒感受到手中土壤,那氣息很像九天息壤,但是又有點差別,讓她不能百分百確定。
“這是比九天息壤珍貴萬分的混沌息壤,你覺得先天壬水蟠桃能拒絕嗎?”
金鱗并沒有說謊,一開始的確是強行把先天壬水蟠桃給占有了。但是,他得到混沌息壤后,拿出一粒給先天壬水蟠桃,她就再也沒有表現(xiàn)出抗拒的情緒了。
“抱歉,是我太敏感了!”望舒欠身說道,這混沌息壤,對于先天靈根有著極大的吸引力,沒有人可以拒絕的。
佩琪一臉悻悻,怪自己嘴快,差點就做成了錯事。
“不礙事,人之常情!”金鱗大度地說道。
隨后,望舒心里感覺過不去,拿出自己珍藏的月桂釀,算是賠禮。
“哇,這個更香!”
佩琪迫不及待的喝了一杯。
“砰!”
一杯下肚,她直接栽倒在桌上。
“唉,我都來不及喊住,她這一下子喝下去,直接醉了!”
望舒滿臉歉意地看向金鱗,解釋道。
“嗯,沒事,讓她好好睡一覺!”金鱗無所謂地說道。
于是,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閑聊了起來。
日落月升,不知多久,佩琪迷迷糊糊地醒了過來。
“爸爸,我怎么睡著了,你是不是把所有的月桂露喝完了?”
這才剛醒,又惦記著月桂露。
“砰!”
額頭一個紅印出現(xiàn),讓她清醒了一些。
“我之前是喝醉了!”
“嗯,長點記性吧,小笨蛋!”
金鱗無語的搓了搓她的頭。
三人來到月桂樹旁,望舒隨手一招,一朵朵月桂花脫離枝條,匯成一道洪流,沒入手中的玉盒。
“來,佩琪這月桂花給你,另外,這個玉簡中是釀造月桂釀的方法,也一并給你,回家后可以自己釀造品嘗?!?br/>
“還有,這五壇先給你爸爸,你要的話找他給你喝一點?!?br/>
望舒又拿出五個壇子,遞給金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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