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你啊,我就是……”我說到這里,努力的擠出幾滴眼淚,隨后吸了吸鼻子,“我就是太想我姥姥了,我擔心她出事,所以著急了點。”
我說完,伸出雙手摟著他的脖子,帶著撒嬌的語氣道,“胡辰淵,你那么厲害,一定會幫我找到我姥姥的對不對?”
胡辰淵沒有說話,可一雙勾人的狐貍眼卻緊緊的盯著我的嘴。
我有些疑惑的看著他,一時間不知道他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安陽?!?br/>
胡辰淵喊了一聲我的名字,立刻低頭咬在我的唇上。
不輕不重,卻弄的我整個嘴唇仿佛是有電流滑過一般,帶著陣陣酥麻。
原本我以為胡辰淵會繼續(xù),結果他只是咬了一下,便松開了我。
不過看著我的眼神,卻是一副如狼似虎的樣子。
我看他這樣,這么久以來的默契,我還有什么不明白的。
我不由輕笑了一下,立刻伸手摟住胡辰淵的脖子,主動吻在他緋色性感的薄唇上。
學著他以往的樣子,又咬又吸又舔的。
不過卻沒有更進一步的動作。
連續(xù)幾次,胡辰淵被我勾的有些繃不住了,掐在我腰上的手不由一緊,身體也緊繃的厲害。
我輕笑了一下,吻著他的動作一停,整個上身快速后仰。
果然看到胡辰淵一副得不到滿足的樣子。
尤其是那雙勾人的狐貍眼,此刻因染上欲色,里面隱有紅色漫過。
卻更顯妖嬈奪魄。
我感覺到他快要到了破功的邊沿,也不再忍耐自己身體的本能。
“胡辰淵,你真好看。”
我說完,立刻咬在他滾動的喉結上。
胡辰淵身體一僵,沙啞著嗓音說了一句小妖精,立刻翻身就把我壓在了沙發(fā)上。
我突然想到了什么,趕緊道,“咱們回……”
結果我的話剛說了一半,就被胡辰淵的火熱的唇給堵在了喉嚨里。
所有的反抗,都化作了破碎的嚶嚀……
國慶假期馬上而至。
原本胡辰淵說要帶我出去旅游散散心什么的,可我思前想后,還是決定回安家村等姥姥回來。
因為我不想錯過與姥姥的相聚。
雖然這個機會很渺茫,但我還是想要試試看,沒準我一回安家村,姥姥就回來也說不定。
胡辰淵對此倒沒有說什么,由著我自己了。
反正對他來說,去哪里都一樣。
只要我不阻止他跟我那啥,他是不介意去哪里的。
結果我們剛剛整裝待發(fā),就接到了何姑打來的電話。
她說有一單比較棘手的業(yè)務找上門,問我要不要接。
能賺錢是好事,我自然是不會放過,說了一句我們馬上過去,便掛了電話。
等我和胡辰淵開車來到濟陰堂,濟陰堂里只有何姑一個人。
白斬飛不在。
當然,也有可能是在牌位里呆著也說不定。
何姑說了一聲苦主稍后便到,我便陪著何姑有一搭有沒搭的聊著天。
不多時,一個從頭到腳,除了一雙眼睛之外,全部都包裹的嚴嚴實實的男人從外面走了進來。
他剛剛跨進門,一股子讓人無法忽視的怪味,便朝著我撲面而來。
我忍不住皺了皺眉,不過想著不能太沒禮貌,只得忍住想用手捂鼻子的動作。
男人身高將近一米八,可卻瘦的有些嚇人。
看著,活脫脫的就是一根電線桿的感覺。
他一進來,直接就朝著我跪了下來,突然來這么一下,著實把我嚇了一跳。
雖然這樣的事情不是沒有過,但這樣的作法我還是有些不太適應。
男人跪下來的同時,更加濃郁的臭味幾乎是無孔不入的鉆進我的鼻腔,我被臭的忍不住一陣反胃。
可職業(yè)道德還是讓我硬生生的把這股子惡心給壓了下去。
“安仙姑,您一定要救救我,也只有您能救我了?!?br/>
他說著,開始不停的給我磕頭。
“那啥,你有啥好好說,不要動不動就磕頭,只要是我能力范圍內(nèi)的,我肯定會幫你?!?br/>
我自是不會去扶他,第一他身上真的太臭了,第二,他是男人,我要扶他除非我不想活了。
畢竟跟前坐著這么一個萬年醋壇子呢。
男人聽到我的話后,立刻看向何姑。
“起來吧,只要安仙姑答應接你這個事,就不會放任不管的?!?br/>
聽到何姑的話,男人立刻站了起來。
何姑很快給我們做了介紹。
男人叫張志彬,今年28歲,留過洋大學生。
我聽著何姑的介紹,不由看向眼前高高瘦瘦的男人。
男人看我在看他,不知是羞的還是什么的,居然低下了頭。
???
空氣中的怪味一直彌散著,我也懶得跟他廢話,直接開門見山的問,“說說你這是發(fā)生了什么事?”
張志彬看了何姑一眼,何姑立刻走到門口將門給關上。
張志彬長長的松了一口氣后,將戴在頭上的帽子和大到幾乎遮去他半張臉的墨鏡取了一下。
瞬間,我被眼前看到的嚇的不自覺的咽了一口口水。
張志彬的頭上,幾乎沒有一根頭發(fā)。
已經(jīng)不能稱之為皮肉的頭皮,包括臉皮,全部腐爛的不停的往外冒著黃色帶血的膿水。
而他的臉,除了一雙眼珠子之外,其它的地方,也是爛的坑坑洼洼的。
鼻子幾乎爛的快要掉下來,嘴唇爛的幾乎都能看到那白森森的牙齒。
說實話,看著比骷髏都嚇人。
張志彬又將身上的大衣脫下來。
瞬間,一具現(xiàn)實版的活人木乃伊出現(xiàn)在我的面前。
他的渾身上下,除了頭以外,全部用白色的紗布纏著。
僅管如此,還是有黃紅色的濃水從紗布中滲透出來。
也難怪他的身上那么臭,這何著都是流膿流的。
而因為他把衣服脫下來的原因,那股子味道,更是嗆的我實在忍不住,干嘔了起來。
張志彬看我這樣,趕緊將衣服穿好,帽子戴好。
等他穿戴整齊,我也終于緩過勁來一些。
“不好意思,我也沒有辦法?!?br/>
張志彬有些不好意思的跟我道著歉。
我趕緊道,“該說不好意思的是我,你千萬別介意,我對味道太敏感?!?br/>
我說完,接過何姑遞給我的水打算喝一口,不過水到嘴邊,還是放下了。
張志彬看我沒事,便開始講述起他這一身膿的來歷來。
原來一個月前,張志彬和幾個好友相約去了t國去旅游,旅游途中,他結識了一個非常漂亮的當?shù)嘏ⅰ?br/>
女孩對他一見鐘情,他對那個女孩也有一定的好感。
當然,這好感完全就是見色起義。
所以兩個互有好感的人,很快便滾了床單。
當時他受荷爾蒙的影響,答應等回國和父母商量后,便會在一個月后去迎娶女孩。
女孩子自然也相信了他的話。
其實他就是隨口一說。
甚至他給女孩留的聯(lián)系方式都是假的。
毫無懸念的,回國后的張志彬很快便將這件事情忘的一干二凈。
繼續(xù)過他逍遙自在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