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問,胡惟庸和李善長勾結,將自己的侄女嫁給誰為妻?”
對于嚴亮的吐槽,王語凡就當作沒有聽到一樣。
繼續(xù)在問著問題。
“是胡惟庸與太師李善長相勾結,將哥哥的女兒嫁善長的侄子李佑為妻。果然啊,王語凡隊長你也就只有這么點本事了,但是你還沒有弄明白你我之間的差距如同云泥一般,不是這種小聰明就可以彌補的么?”
不知道為什么,一向在比賽中不喜歡說什么廢話的嚴亮這個時候廢話特別的多。
也不知道是受了什么刺激。
“喂,你們要是再不好好比賽的話,不要怪我們真的搞事情了?!?br/>
林依依非常不滿的喊道。
“不要殃及池魚,我可是無辜的?!蓖跽Z凡覺得這個時候還是應該自救一下的。
要不然的話那一堆礦泉水可是真的讓他頭皮發(fā)麻。
至于嚴亮會遭受到怎么樣的待遇,他才不要去理會。
“你無辜才有鬼的,別以為我們不知道現(xiàn)在嚴亮的這一堆亂七八糟的廢話都是因為你的各種不靠譜表現(xiàn)給引出來的。”
“而且竟然還用當初對付奇葩裁判那套無視戰(zhàn)術來敷衍我們?!?br/>
“但是我們可不是當初的奇葩裁判,才不會讓你這小子的陰謀得逞?!?br/>
“所以還廢什么話,兄弟姐妹們,一起上?!?br/>
于是遭殃的嚴亮和王語凡真的被灌了一個水飽。
雖說兩人其實也是想反抗的,但是架不住雙拳敵不過四手。
這到底是誰有陰謀?。?br/>
肯定是這群一直對他的實力羨慕嫉妒恨的家伙們趁機來一次打擊報復,王語凡非??隙ㄟ@一點。
“請問,胡惟庸大約在哪一年成為左丞相?”
嚴亮趕緊問了個問題。
這群瘋子裁判實在是惹不起。要是能早點結束比賽的話,最好還是快點結束的好。
他可不想再體驗一把被人強行灌水的滋味了。
“大約是公元1377年。請問,誰曾經因為彈劾胡惟庸而差一點大禍臨頭?”
“是學士吳伯宗。此后,胡惟庸的權勢更盛?!?br/>
嚴亮顯得有些疲倦的說出了答案。
就差再說上一句“你的問題讓我昏昏欲睡”了。
不過已經總結教訓的嚴亮此時絕對不會那么多的廢話。
他又不是王語凡,那家伙才是典型的記吃不記打。
“請問,胡惟庸曾經威逼利誘哪兩個官員和他一起造反?”
“這個我還真不知道。”
“你知不知道,要是裝不知道的話我們可就‘大刑’伺候了!”
“好吧,我說,是吉安侯陸仲亨和平涼侯費聚?!?br/>
王語凡見這幫人又要祭出礦泉水戰(zhàn)術,立馬慫了。
“果然,本天才就知道,你這小子不給你點顏色看看都不老實?!?br/>
“請問,公元1380年,哪一個參與了胡惟庸叛亂的人告發(fā)了胡惟庸的陰謀?”
王語凡現(xiàn)在除了苦笑,完拿這幫人沒招。
畢竟現(xiàn)在這班人還是名義上的裁判,想做些什么也做不到。
“我不知道答案?!?br/>
盡管有王語凡的前車之鑒,可是嚴亮絲毫不懼的說著自己不知道。
“確定不知道么?剛才那個說不知道的貨可是非常順利的就把答案說出來了?!?br/>
“可是我的確是不知道,你們就算再怎么威脅,我也不可能給你們變出一個答案來?!?br/>
嚴亮非常堅定的說道。
王語凡都覺得有點替嚴亮捏了一把汗,怎么就這么的倔強,這不是讓這群家伙有搞事情的借口了么?
“好吧,你比本天才狠。”這幫業(yè)余裁定竟是妥協(xié)了。
讓王語凡心里那叫一個后悔,早知道的話就學一學嚴亮,說不定也能讓這幫人妥協(xié)來著。
怎么當時的意志就這么的不堅定呢。
“得到優(yōu)先權的那家伙趕緊開始論戰(zhàn)?!?br/>
“我覺得,其實胡惟庸就是一個只會阿諛奉承的小人,他能夠爬上丞相這個位置完是因為結黨營私,溜須拍馬,這其中自然也有朱元璋喜歡聽奉承話的緣故。但是這個野心家也就是個失勢則吮癰舐痔,得勢則弒父與君的貨色,最后得到的下場自然也就很悲慘?!?br/>
“但是,胡惟庸案前后株連竟達十馀年之久,誅殺了三萬馀人,成為明初一大案,列洪武四大案之一。事后朱元璋還親自頒布《昭示奸黨錄》,告誡臣下,切以胡惟庸為鑒。但是明代史籍中關于胡惟庸案的記載多有矛盾,其實所謂的胡謂庸案只是一個借口,目的就在于解決君權與相權的矛盾,結果是徹底廢除了宰相制度。所以說,胡惟庸案其實是一個冤案。事實上卻是朱元璋徹底剝奪了相權,更加強了君主專制?!?br/>
之后嚴亮和王語凡就都不說話了,顯得非常的突兀。
“你們怎么不繼續(xù)論戰(zhàn)了?”業(yè)余裁定組感覺非常的奇怪。
“我們想說的觀點都已經說完了,當然就是等著你們來裁定比賽的勝負了?!?br/>
這次嚴亮和王語凡倒好,來一個非暴力不合作。而且說話的時候還異口同聲,顯得默契十足。
“不怕我們再祭出一個大招來么?”
“怎么辦我們也都是這個態(tài)度。”
“那好吧,經過我們這群裁定的合議,你們兩個這一局的比賽就算作平局好了。”
最終這群業(yè)余裁定還是妥協(xié)了。給出了一個平局的結論。
“所以我們這么長時間的比賽都是白費時間了,竟然連勝負都沒有分出來?!?br/>
王語凡有那么一些不滿。
“當然不是白比賽了,最起碼我們還學了不少知識?!?br/>
“原來你們這群家伙都是來偷師的。”
“那又怎樣,你有本事來打本天才啊?!?br/>
“今后有什么打算?”眾人笑鬧過后,嚴亮也在問王語凡
“不知道,也許今后會去學一些經濟類和管理類的知識?!?br/>
“那么咱們今后還能再見么?”
“好像大學也是有史戰(zhàn)之園比賽的,早晚咱們還是能碰到的,就是不知道到時候會是隊友還是對手?!?br/>
“沒錯,我們在高中時代的比賽雖然結束了,但是我們的青春可是永遠不會散場的。”
“哎呦,竟然還能說出這么有詩意的話來,某個天生蠢才還真是讓我刮目相看啊?!?br/>
“閉嘴,你這個氣氛破壞者,沒發(fā)現(xiàn)這么感人的氣氛都讓你給破壞光了么?”
“有本事來打我啊······救命啊?!薄ぁぁぁぁぁ?br/>
順利進入天海財經大學的王語凡同樣順利的找到了天海財經大學史戰(zhàn)之園校隊。
不過想進入校隊的話,還是要經歷考驗的。
即便王語凡曾經是高中時代的明星選手也不能例外。
這一場比賽的對手讓王語凡險些樂出聲來。
還真是遇見了老熟人。
赫然是曾經在湖海中學校隊時的老懟長陳成。
陳成看見王語凡也是眼前一亮。
也許今年天海財經大學在史戰(zhàn)之園大戰(zhàn)中的成績能夠有所提升了。
“你們論戰(zhàn)的人物是施耐庵?!?br/>
作為臨時裁判的靳池說出了他們比賽的題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