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為了這一塊地皮,喻氏集團上上下下忙活了大半個月。
特別是喻良生,更是和一些高層開會商量后,鋌而走險去賄賂相關(guān)人員,除去名煙名酒,吃喝,還有現(xiàn)金銀行卡等,他至少花了一千萬!
可現(xiàn)在,被湛氏集團這么一攪和,全都泡湯了,相當(dāng)于這一千萬全都打了水漂。
看見那么企業(yè)都爭前恐后的上前去祝賀湛氏集團,他想死的心都有了!
公司從年初就開始出現(xiàn)經(jīng)濟危機,資金周轉(zhuǎn)不過來,他也是狠下心才調(diào)出所有能用的資金,他就指望著拍下這塊地皮,開發(fā)樓盤,到時候大賺一筆!
這塊地皮地理位置還算不錯,到時候肯定穩(wěn)賺不賠!
本來全都商量的好好的,昨天還和相關(guān)人員在一起吃了飯,卻沒想到公布中標(biāo)結(jié)果的時候,中標(biāo)的不是喻氏集團,而是湛氏集團!
“董事長,現(xiàn)在怎么辦?”
“還能怎么辦,到嘴的鴨子都能飛了,你說我能怎么辦!”他扭頭,低聲訓(xùn)斥著秘書,臉色黑的和鍋底一樣,肺都要氣炸了。
“肯定是湛氏集團搞得鬼!”另一個隨行的高層說道。
喻良生冷哼,看了一眼臺上正在和評委握手的廖凡,“肯定是,只是湛慕時為什么會看中這塊地皮?以前這種半大不小的工程根本就進(jìn)不了他的眼!”
要是這次是別的公司中了,他肯定和評委和專家沒完。
可插手的人卻是湛慕時,這簡直就像是吃了一只死蒼蠅,敢怒不敢言,只能眼睜睜的吃了這啞巴虧!
將余下的事情交給手下,廖凡整理了一下西裝,轉(zhuǎn)身下了臺,然后朝門口走去。
路過喻良生身邊的時候,他停住腳步,扭頭看向喻良生。
“喻老板?!?br/>
“廖助理,恭喜恭喜?!倍颊f伸手不打笑臉人,對方都主動和他說話,他只能收起自己的不悅,強顏歡笑。
“聽說喻老板對這塊地皮很感興趣?”
“呵呵,是啊,只是再怎么感興趣也沒用,最后還不是自己的?!?br/>
聞言,廖凡勾了勾唇角,“本來我們這種工程,我們公司是不會來的,但最近手底下剛加了人,想來磨練一下新人,卻沒想到中了標(biāo)。”
聽了這話,喻良生差點被氣的吐了血。
所以,你們就是來磨練一下新人,就把本應(yīng)該屬于我的東西拿走了?
“恭喜廖助理,手下有能人啊?!?br/>
廖凡一笑,心想果然被總裁說中了,喻良生就算是心里再怎么滿意,也不敢當(dāng)面說出來,他客氣道,“哪里哪里?!?br/>
“貴公司不是只做十億以上的大工程么?”
廖凡故作苦惱的嘆了口氣,“是啊,這次沒想到會中標(biāo),只是一個小工程而已,我們boss看不上眼,覺的這種活浪費時間,所以現(xiàn)在我也頭疼這塊地皮該怎么辦?!?br/>
聞言,喻良生眼睛一亮,連忙比劃了一個請的手勢,“廖助理,請借一步說話?!?br/>
兩人單獨進(jìn)了喻良生的車?yán)铩?br/>
“廖助理,我和你說實話,這塊地皮我還真是需要,不知你能不能和湛先生說一下,把這地皮轉(zhuǎn)讓給我?”
“可以是可以?!?br/>
喻良生臉上立刻掛上了笑,“多謝廖助理?!?br/>
“可是這件事我也做不了主,還是要和我家boss說清楚?!绷畏渤烈髁艘幌?,繼續(xù)說道,“喻老板,既然你想做這生意,我建議您投其所好?!?br/>
“廖助理的意思是?”
“上次訂婚宴上的事情……”他點到為止。
喻良生一下子想起來,因為這陣子忙的焦頭爛額的,所以上次湛慕時和喻千顏在訂婚宴上攪了一通,他也沒去找喻千顏。
他皺眉,“廖助理的意思是?”
廖凡壓低了聲音,“我和喻老板透個底吧,我家boss對喻千顏小姐很有興趣,這就是一手好牌啊,喻老板不如從這一點入手……”
十分鐘后,廖凡下了車。
他眼睛里劃過一抹嘲諷,然后朝自己的車那邊走去。
上了車以后,他給湛慕時撥去了電話,“boss,事情已經(jīng)搞定,已經(jīng)給喻良生點了一下,最近他肯定會主動和boss聯(lián)系?!?br/>
那邊的男人應(yīng)了一聲,然后交代了幾句。
“了解,一定圓滿全程任務(wù),中東那邊已經(jīng)全都全都把人手布置了下去,相信過不了多久,那邊的領(lǐng)頭就會傳來消息?!?br/>
“……”
聞言,他皺眉,問道,“boss,我有一點不明白,為什么您想要喻小姐,非要用這種辦法?您明明可以什么都不做就讓喻小姐待在您身邊的?!?br/>
那邊男人似乎是笑了一聲,然后一句話。
廖凡先是一愣,然后肅然起敬,心想boss不愧是boss,極其擅長操縱一切。
另一邊,喻千顏盤腿坐在沙發(fā)上,咬著指甲,屏住呼吸聽著電話里的聲音。
可惜這男人沒有開擴音,她一點聲音都聽不到,他說的話也有一句每一句的讓她摸不到頭腦。
好不容易見他掛斷電話,她直接踩著沙發(fā),跨過茶幾朝他跳了過去。
湛慕時被她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連忙將手機丟下,張開雙臂將她抱了個滿懷,皺眉訓(xùn)斥道,“喻千顏你又在作什么!”
她連忙擁住他的脖子,一雙大眼睛笑得彎彎的,“快說,怎么樣了?”
“我出馬,還有辦不成的事情?”他冷笑一聲,挑起眉毛。
“是是是,湛先生最厲害了,只要一出手,肯定手到擒來!”她連忙拍馬屁,嘿嘿的笑很傻氣,精致的五官卻帶上另個一種不同的韻味,讓湛慕時心里微動。
那種悸動,就好像是當(dāng)初少年的她,初見她時的那股子心悸一般,瞬間蔓延至四肢百骸。
他拖著她的小屁股,讓她和她平時,在那張嫣紅的小嘴上親了親,說道,“愿不愿意待在我身邊?”
“當(dāng)然!”
湛慕時知道她就是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油嘴滑舌的很,但他還是很認(rèn)真的說道,“我可能不是你想的那么簡單,待在我身邊,隨時都有生命危險?!?br/>
“但我湛慕時,肯定會給你最好的,不讓你再受一點委屈?!?br/>
目的達(dá)到了,隨便這男人怎么說,她左耳進(jìn)右耳出,連頭如搗蒜,“好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