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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三章天生的敏感
張云陽的確有這樣的想法,并且這樣的想法隨著珍妮在自己家旁邊的時日越長。∈♀頂點小說,
張云陽心中的警惕也就越來越強烈,張云陽甚至不明白,自己心里的這種感覺到底是從何而來。
不過最終,張云陽還是想清楚了,那就是這種強烈的感覺就像是想要守護住自己領地的鬣狗。
那是不容侵犯的!
因為這里承載著太多的溫情,同時也有著太多溫暖和浪漫的回憶,無論如何張云陽都不會認同突然沖進來一個素不相識的人把這一切全部都毀掉!
這就是張云陽全部的心思!
這幾日珍妮似乎的很是平靜,每日在屋子里面過著有規(guī)律的生活,只看她時不時的從房子里走到庭院之中,更套上厚厚的污染服,甘愿去清理花園中已經(jīng)枯敗的花草,更像是園藝師一樣,用鐵鉗修剪著花園中已經(jīng)枯敗的樹枝,并且很快把它修成一個美觀大方的模樣。
如果不是那天張云陽動用了自己的靈識,看到了不該看到的一切,其實珍妮更像是一個合格的旅居作家。
她懂得生活的情趣,更知道大自然的美好,也會在閑暇時泡上一杯咖啡,靜靜的坐在自己的庭院里,安靜的度過一個靜謐的下午或者是傍晚。
當夕陽西斜時,她的廚房里會飄散出一陣陣的香味,有時候會是精美的披薩,而有時候是珍貴的鵝肝,更多的時候則麥香面包那惹人垂涎欲滴的極致鮮味。
也許沒有人會懷疑住在這里的那個漂亮女人會是一個冷酷無情的殺手,張云陽甚至相信,一旦有人說出這句話,那么肯定會被街坊鄰居們打死。
多可笑啊,一個殺手,并且還是一個無所不能,懂得生活情趣,時而高貴,時而靈巧的漂亮女人。
甚至就連張云陽有時候也會有那片刻的失神,就好像是之前看到的一切都是自己的錯覺,但張云陽知道,越是這樣的女人,她就極有可能是一個享譽盛名的殺手。
這種心慌的感覺張云陽持續(xù)了五六天的時間,臥榻之側(cè),豈容他人酣睡?
更何況在自己臥榻之側(cè)的是一個心有猛虎的殺手。
李青玉早早的就已經(jīng)起來,這幾天她明顯的感覺到張云陽其實一點都不快樂,他的心里仿佛裝著沉甸甸的話題。
只是李青玉根本不知道該從何說起,更不知道該跟張云陽說些什么。
而看張云陽臉上的表情永遠都是那么的篤定,李青玉不由得從后面走上前來,擁抱住張云陽的背脊,輕聲細語:“你怎么了?這幾天我看你都是時不時的出神,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張云陽回轉(zhuǎn)過身來,看著李青玉:“咱們的鄰居是一個美女?!?br/>
李青玉一愣:“你說的是珍妮?是啊,她是很漂亮的,莫非你看上了?”
李青玉本來是想調(diào)笑一下,但是她卻發(fā)現(xiàn)張云陽的臉色十分難看,并沒有一點心思在那個女人的身上。
“怎么了?”李青玉不由得狐疑的開口說道。
張云陽淡淡的點了點頭:“她是一個殺手,而且是享譽世界的國際殺手,死在她手上的人有政客、有富豪,有地下皇帝,有意大利的黑手黨大亨?!?br/>
李青玉很顯然不能相信那個氣度高雅,時而嫵媚,時而文青的女人,竟然是個國際殺手?
只看李青玉的手撫上了張云陽的額頭:“你確定沒有弄錯?”
張云陽苦笑了一聲,“王處長已經(jīng)把她的資料給我弄了過來,現(xiàn)在就在我的桌子上,咱們的鄰居其實有一個頗負盛名的名字,人們都叫她從不失手的血腥瑪麗。”
李青玉猛地搖了搖頭:“這……這怎么可能?我還一直以為她是一個旅居的作家,并且前些天她還給我拿了一些書。”
張云陽的瞳孔陡然放大:“書在哪兒?”
“在書房。”李青玉淡淡的話音響起,隨后則是心中詫異萬分。
只看張云陽猛地拉住李青玉的手,繼而朝著書房走了進去,書房中一個偏僻的角落,擺著一個小圓桌和一個樹藤制作而成的椅子。
平日里李青玉就愛躲在這里看書。
張云陽怔怔的看著小圓桌上放著的那本英譯本的《藏地密碼》,不由得一陣頭暈目眩。
隨后,便看張云陽顫抖著雙手翻開了第一頁。
這本書李青玉還不曾打開過,自從張云陽回到家中后,兩個人幾乎是日日夜夜糾纏在一起,哪里還有什么時間去看書?
但這本書卻讓張云陽的心頭一顫抖,翻開扉頁,只看扉頁上畫著一個酒杯,而酒杯之上則是紅彤彤的液體,也就是血腥瑪麗。
果然是她呵!
張云陽繼續(xù)朝著后面翻,只看每一頁其實說白了都只是一張空白而已,唯一留下的痕跡便是這書頁上用一個個并不明顯的符號組成的東西,每一頁上都是一個符號。
張云陽索性耐著性子將這本書全部翻完,直到這時張云陽才能夠斷定,這書中的符號其實是摩爾斯電碼。
而當張云陽拿起旁邊的一本圣經(jīng)時,按照先前這本《藏地密碼》中的頁碼,開始在圣經(jīng)之中尋找著這些符號,很快,張云陽就已經(jīng)找到了。
并且在看完全部的話后,張云陽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氣,因為整句話其實就是:你會死,你的家人也會死,五百萬歐元的賞金,給最好的獵手。
當張云陽看完這一切時,才明白這幾天住在隔壁的這個女人到底干了什么!
其實張云陽一直不曾發(fā)現(xiàn),自己的屋子從設計學上來說,就已經(jīng)十分的不安全。
而此時此刻,在旁邊的小樓上,一處不起眼小房間中,一個黑洞洞的槍口正對準了張云陽跟李青玉,只要她扣動扳機,便立刻就能取得兩個人的性命。
但珍妮沒有這么做,能用狙擊步槍將張云陽跟李青玉兩個人干掉,其實算不上什么本事。
真正有本事的殺手都不會這么做,她們往往會采用更加精彩的方法,比如離間,比如跟這個男人上床,在享受殺戮的同時,也享受著那一份難得的快感。
這就是珍妮的作風,張云陽其實一點都不奇怪。
每一個殺手其實都有每一個殺手自己的風格,就像《這個殺手不太冷》里面那個時而狠辣,時而又溫暖無比的男人。
而珍妮很顯然不能從狙殺張云陽和李青玉的這種方式中獲得更強烈的快感,暴力美學在她的手上應該更淋漓盡致一些才對。
而當珍妮笑意盈盈的出現(xiàn)在李青玉跟張云陽的面前,要求借給她錘子用一用的時候,李青玉的臉上充滿了古怪。
當張云陽從倉庫之中千方百計的找出一個錘子遞給珍妮時,珍妮那充滿魅惑的眼神和豐滿的翹臀在張云陽的跨下曾來蹭去的時候,張云陽其實感覺到,順水推舟其實也不錯,至少能夠讓這個小浪蹄子最后連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很快,珍妮再一次登上了張云陽的家門,這一次則是為了上回張云陽借給自己錘子的事。
只看珍妮做了香噴噴的披薩,隨后則是十分禮貌的敲了敲張云陽的門。
這一次張云陽和李青玉的臉上并沒有寫著拒絕,而是將她熱情的迎了進來,吃著披薩,度過了一個安靜而靜謐的下午。
也就是在這天,珍妮在張云陽的家中故意落下了一只錄音筆,而后,更在某個不為人知的角落留下了一塊口香糖。
當然,這口香糖是粘在墻壁上的,隱藏在口香糖里面的,則是一臺超微型的隱形攝像機。
她想聽到張云陽和李青玉的聲音,更想看到張云陽平日里的生活狀態(tài)。
很快,便看張云陽在這天晚上第一次跟李青玉爆發(fā)了爭吵,爭吵的內(nèi)容不過是要孩子和不要孩子的問題。
似乎珍妮對于這種家庭瑣事十分的感興趣,一動不動的坐在電腦前,看著監(jiān)控錄像中的張云陽跟李青玉,驀然有一種趁虛而入的快感油然而生。
但下一刻,珍妮就已經(jīng)看見張云陽狠狠地抱住了李青玉,似乎是不允許她逃脫一般,隨后兩個人竟是抵死纏綿,場面香艷而激烈,就連珍妮此刻也有一點心猿意馬。
但這更加重了她要將張云陽搞到手之后再殺掉的決心。
只看就在這一天,接連不斷的爭吵終于讓李青玉下定了決心,只看李青玉拎著一個包就已經(jīng)走出了家門,并且頭也不回,珍妮認為自己的機會到了。
只看她不慌不忙,甚至是哼著曲調(diào)走進了自己的浴室,用源自于法國郁金香和薰衣草安安心心的泡了一個澡,隨后更是化起了精致的妝容。
在這等妝容之下,珍妮是極度耀眼的,只看珍妮自己對著鏡子在孤芳自賞,她甚至有一種莫名的自信,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人能比她更美。
不知道過了多久,當珍妮再一次敲響張云陽的家門時,張云陽眼窩深陷,嘴里噴吐著酒氣,打開了房門。
只看烈焰紅唇的安妮看著這個臉上神情沮喪的男人,不由得淡淡的開口說道:“你喝酒了?”
張云陽沒有反駁,更沒有點頭,只是搖晃著身子,隨后轉(zhuǎn)過頭去走進屋子當中。
珍妮不請自來,倒是輕輕地關上了房門,在關上房門的那一個剎那,甚至心里還有些微微的得意,男人,其實都是一個樣子。
張云陽二話不說,坐在沙發(fā)上不停的喝酒,而珍妮則是乖巧的坐在張云陽的旁邊,時不時的幫他倒著酒。
當桌子上的酒瓶全部都喝空的時候,便看如同妖精一樣的珍妮站起身來,扭著纖細的腰肢站在張云陽的面前。
張云陽一陣頭暈目眩,不由得抬起頭來看著珍妮那一張禍國殃民的臉。
只看珍妮輕輕地解開了風衣的口子,一顆,兩顆,三顆……
當那一件茶色的風衣徹底滑落至地上時,張云陽看見了一副美輪美奐的胴+體,沒錯,這就是珍妮的目的,甚至為此,她足足在浴缸里泡上了三個小時的時間!
一陣陣的幽香撲鼻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