凄清夜,寒蟬晚,葉辰在床上休憩,冷汗爬了上來,閃電般的場景不斷在葉辰腦海中變換,陌生卻又熟悉的人,又是這個夢……
雷電好似涌動的雷龍一般,在天空中騰躍,一道驚雷—葉辰從床上驚起,又是這個夢,好可怕的身影,黑夜的身影在葉辰身邊游蕩,像惡魔的爪牙,又似乎是混沌一片,帶來的寒意,讓人洞徹心扉。
滴滴答答~雨點落到大地上,葉辰打開銀色的屋檐,下雨了~ 天也快亮了。
被噩夢驚醒的葉辰,再無睡意,細語凝咽,葉辰突然間想起白天,陰陽男孩的預言,葉辰冥冥中自有決斷,心潮來襲,此起彼伏。
長青草?葉辰納戒中,有一股力量升騰,慕容含煙贈與的長青,從納戒中冒了出來,房間中被這股暖意充斥,熒光蘊繞的長青草流光般閃爍在葉辰的面前。
葉辰,擺脫擺脫,你一定要收到??!某處,慕容含煙似乎在想方設法給葉辰,傳遞某些消息,面色桃紅,略帶焦急,可惜葉辰不了解長青草的使用方法,以為長青草缺水了,把它溫泉里,老老實實的呆在一旁,看著長青草、、
一旁,慕容白掠影而過,道:“含煙,長青草是我慕容家的寶物,當日你將它送人我察覺有些不對勁,還以為是一株普通的長青,聊表心意罷了,誰知道,你把家族世代相傳的寶物都送了出去,你這不是胳膊肘向外拐嗎?”
慕容含煙,眼中漣漪閃過,回答道:“我相信他,我看中的人,一定擁有蓋世之資,總有一天,他會把我從這家族中風風光光的娶走,那場婚禮,一定震驚九州!”
慕容含煙中,隱隱有些葉辰的影子,這是一個人的寄托,自古唯相思,難倒過往人,不過…白叔,這一次,我只能說對不起了。慕容含煙演技高超,手一快,把一枚靈力極強的符篆貼到慕容白的身上,白叔,這次煙兒要任性一次。
蓋世英雄,當然是要自己去尋,等到他來解救之日,孤葉黃花,談何縱橫天下?
定在一處的慕容白,瞪著雙眼,看著慕容含煙捏碎一道時空符紋,徜徉而去,時空裂縫出現(xiàn)在慕容含煙的面前,不一會,閉合之時,慕容含煙早已不再房中,只有幾道微風,吹氣房中青絲簾幕……
大哥,你說把她放出去,真的好嗎?慕容白此刻已經(jīng)不是被符篆所左右的人,彈指一揮,符篆就消散在天地間,這種符篆根本束縛不了慕容白……
一道身影出現(xiàn),步伐飄逸,實力絕對不在慕容白之下。
家族是種束縛,當年你我不也深受其苦,我不想含煙再受這種痛苦,做她想做的事情吧!至于~他口中提出的葉辰,姓葉么?一位中年男子,長相與慕容白有些相似,舉止投足間有上位者的風范,不是慕容白的自由風格。
“姓葉,可是身在青州,不可能與那個家族有任何關系,可能只是湊巧吧?!?br/>
兩人目光灼灼,慕容含煙離開,到底是好事還是禍事,換做另一處,葉辰正在為長青草手忙腳亂。
別閃了,咦~這么聽話,長青草閃爍的光芒停息下來,葉辰 一愣,熟不知慕容含煙,來到了一處莫名的地方,在尋找著葉辰……
朝陽,葉辰發(fā)現(xiàn)在碧水閣中觀賞一天中的微光初升,夕陽黃昏在合適不過,碧水閣建造極為講究,葉辰現(xiàn)在是一名煉藥師了,住在這里絲毫不覺得有一絲的心痛。
“一航!你的靈鼠又亂跑了,”葉辰正在享受一天早上的陽光雨露,一只老鼠又跑進來了,葉辰用足了力氣,把左丘一航喊了進來,說起來這只靈鼠可幫了葉辰大忙,夜茹宣對他的態(tài)度好了些許,不過一切也是由這只老鼠引起、、
“葉辰,不好意思,我這只召喚獸不太聽我使喚,”左丘一航尷尬的來到葉辰的房內(nèi),把靈鼠再一次喚了回去。
“不聽使喚?我聽說過召喚師一系,對于靈獸有著天生親和力,你這種情況還是第一次見,”雖然葉辰也是第一次遇見召喚師。
“其實~這都是有原因的?!?br/>
“原因?”
“哎!葉辰你知道,我是召喚師中的異類,天道十二宮雖然強,但是到了我這里,力量有些失控,導致契約的靈獸都附有自己的性格,行事全憑自己性格來,像果凍,這就是最好的例子?!?br/>
召喚師有著一個特殊能力,左丘一航帶著神秘的臉色對葉辰說道。
“特殊能力?”
不錯,靈獸,是這片天地奇特的產(chǎn)物,可惜,在人世間的靈獸很罕見,想要馴服確實容易,有時是可遇不可求的存在,召喚師即可以在野外尋找召喚獸,還有一個方法,虛空間,虛空間凌駕于現(xiàn)實之外,各種各樣的靈獸在里面生存,不過,靈力召喚虛空間內(nèi)的妖獸,不能全憑自己的意思來,召喚出的靈獸,也不一定是自己想要的。
例如果凍,虛空鼠一類的靈獸,能力至今不詳,保持自己的性格做事,我也耐他不得。
你們兩個在說什么?我都被吵醒了。夜茹宣聽到兩人的聲音,從房內(nèi)走了出來,絮語間聽到一些,虛空間,性格之類的詞。
“我們?我們在談論、、它!”葉辰說著拖長了音,然后轉(zhuǎn)了一下身子,指向了身后的果凍,果凍一臉“我很受傷的模樣”。
“??!——————老鼠,”夜茹宣一道比剛才驚雷還要響亮的聲音響起,還好這房子隔音好,不然,葉辰會接到無數(shù)的投訴。
一天,就這么在打鬧間,揭開了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