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領(lǐng)悟中醒來,金一二發(fā)現(xiàn)自己的意識元嬰中多了些東西,在意識元嬰的額頭上多了個金色的小點,那個小點里充滿了不知名的金色能量,那些能量就像是活物一樣,在不斷改造著意識元嬰的腦體。金一二知道,那些金色能量就是自己修煉來的佛力。但是它們卻在改造金一二意識元嬰的腦體,這讓他心里有了不小的擔(dān)心。這意識元嬰本身是金一二的神識凝實而化,只是他模樣的翻版,并沒有形成腦體,這金色能量卻在改造意識元嬰的腦體,如果成功的話,那意識元嬰不是也會有自己的意識了,那這個元嬰還算是元嬰嗎?他有了自己的獨立意識,會不會就不聽自己指揮了呢?這到底是好是壞?一時間金一二心里忐忑不安,拿不定主意是否還要繼續(xù)修煉佛力,因為事情的發(fā)展已經(jīng)出乎他意料了。
金一二急忙放出神識包裹住那些活動的金色能量,出乎意料的是,那些金色能量在他的神識包裹住它們的時候就不動了,沒想到這些佛力這么聽話,金一二一下子就放心了。正當他要收回神識的時候,異變發(fā)生了,原本很聽話的佛力突然活躍了起來,反過來包裹住了金一二剛才發(fā)出的一小團神識,并在逐步同化這些神識。金一二一下子就嚇到了,急忙把自己的神識收回。但是那些佛力并沒有就此停下來,反而從意識元嬰額頭中跑了出來。只見意識元嬰周圍都散發(fā)出金色的佛光,那些佛力形成了一個能量罩,把整個意識元嬰都包裹在了里面,而且意識元嬰背后那六對光翼上的金色能量比其他地方都多些。
金一二不斷的探入神識,但是只要神識一進入佛力形成的能量圈,就會被包裹住,融入意識元嬰中,再也出不來。金一二現(xiàn)在很急,但是意識元嬰的每一點變化他都感覺得到,佛力并沒有切斷他和意識元嬰的聯(lián)系,反而使這種聯(lián)系更緊密了。但是金一二還是很擔(dān)心,不知道這樣是好還是不好。就在他心急如焚的時候,一股清涼的感覺傳來,逐漸平定了他焦躁的心情,這就是紫衣蒲團的作用吧。金一二一安靜下來,心情就放寬了,他想,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自己修行多年,連元嬰都曾經(jīng)失去過,這么點未知的事情就把自己的心情弄成這樣,看來自己還是沒有放開啊,境界還是不夠。
也不去管意識元嬰的變化,金一二入定了,他發(fā)現(xiàn)這個石室里有很濃厚的靈氣,與其去擔(dān)心自己能力可知之外的事,還不如做點有把握的事。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意識元嬰傳來的陣陣刺痛把他從無知無味的修煉狀態(tài)中驚醒了,他發(fā)現(xiàn)那些佛力形成的能量罩已經(jīng)不見了,意識元嬰背后的光翼也不見了。自己的光翼去哪了?金一二這樣想著,三對黑三對金的光翼又……
出現(xiàn)在了意識元嬰背后,不去想它們,光翼又消失了,原來是被收起來了。意識元嬰的頭部傳來陣陣刺痛,原來佛力已經(jīng)強行開發(fā)了意識元嬰的腦部,給自己做了個新家。
元嬰額頭上的金色小點已經(jīng)凝實了,雖然只有芝麻點大,但是卻發(fā)出精純的佛力。感覺到自己意識元嬰的變化,金一二也說不出是好是壞,因為自己的神識一動,意識元嬰還是有跟以前的反應(yīng)一樣,而且反應(yīng)速度更加快了。但是人總是對未知的事物感覺到恐懼,所以在危險沒有出現(xiàn)前,金一二不能斷定這樣的變化是好是壞。
服下剩下的三生丸,金一二感覺自己意識元嬰的刺痛漸漸消失了,吸收完三生丸的能量后,種種不適都消失了,而且意識元嬰還長大了一寸。
從入定中醒來,金一二擔(dān)心時間已經(jīng)過去三個月了,他想盡快從這個空間里出去。石室沒有入口,金一二研究了半天,覺得最可疑的就是石壁上的那副畫和石室頂上的七顆珠子。收起紫衣蒲團,他對著石壁上的那副畫發(fā)出大悲往生咒,只見一個個手印和咒語形成了一個能量圈,包住了圖中的和尚,那和尚也動了起來,對著金一二發(fā)出同樣的手印和咒語。
金一二只感覺到一股比自己精練的佛力更精純的佛力涌入了他的額頭,無數(shù)的畫面出現(xiàn)在他腦海中。原來這個和尚叫做子玉,是大悲往生咒創(chuàng)始人的再傳徒弟,在飛升神界之前,留下了這塊兒緋玉牌,留待有緣人繼承他的大悲往生咒和超度這里鎮(zhèn)壓著的無數(shù)兇魂。這塊兒緋玉牌里的每一根玉柱里都有上萬的兇魂,是子玉和尚在修行的過程中從各大戰(zhàn)場上收集來的,這些兇魂大多都是無辜枉死之人,或者死前有未完成心愿之人,他們的怨念極重。子玉和尚在修行過程中渡化了一部分,但是留下來這些,因為自己飛升在即,沒有時間和精力去渡化他們,只有把他們封印在緋玉柱里,留待有緣人來完成他的未完成事業(yè)。
金一二整理完這些資料醒來的時候,他發(fā)現(xiàn)墻壁上的子玉和尚畫像不見了,看來自己剛才吸收了子玉和尚留在畫像里的佛力,這副畫就消失了。現(xiàn)在留下的可疑出口就是那七顆珠子了,它們的擺設(shè)看不出來是什么陣法,金一二回想了一下進來前的情形,他運起佛力,罩住中間那顆避塵珠,金光一閃,金一二出現(xiàn)在了滿是緋玉柱的大廳里。
金一二看到自己從石室里出來了,心里松了口氣,可是又怎么從這個大廳里出去呢?哎呀,也不知道傳送陣的啟用時間過了沒,自己被困在這里,又出不去,可怎么辦???離修真大會也只有百年時間了,也不知道師門怎么樣,還有一大堆事情等著自己去辦,總不能一直困在這里修習(xí)佛力吧。等等,修習(xí)佛力,……
金一二腦中靈光一閃,想出個不是辦法的辦法!既然這個空間是緋玉牌的內(nèi)部空間,作用是鎮(zhèn)壓那些兇魂,自己被傳送進來,那自己就是子玉和尚說的那個有緣人了,那自己是不是要全部渡化了這些兇魂才出得去呢?哎,不管這方法是不是有效,先試試吧,光是急也出不去。
想到這里,金一二開始打量起那些被封印的緋玉柱。他數(shù)了數(shù),這里共有二十三根緋玉柱,他初步估計了一下,如果每個緋玉柱里有一萬兇魂的話,這里也至少有二十三萬兇魂等待被渡化。這要超度到什么時候,就算超度者不眠不休,也要花上個十來年吧,怪不得子玉和尚把這個燙手山芋交給了自己這個有緣人。就不明白為什么這些實力高強之人,怎么都喜歡找個有緣人來繼承自己的未完成事業(yè)呢?我真是苦命啊。
這樣抱怨著,金一二還是開始查看起那些被封印的緋玉柱。每根緋玉柱上都布滿了密密麻麻的符號和咒印,仔細研究了一番,他發(fā)現(xiàn)這些符號和咒印都是大悲往生咒形成的,只是因為組合不同,而有了不同的符號和咒印圖案,效果也應(yīng)該各不相同。如此說來,這些兇魂也是分等級封印的,緋玉柱上的符號和咒印越簡單,所代表的兇魂能力就越弱。對了,這些怨念算不算陰邪之氣呢,對大哥的孵化有沒有作用呢?說起來,大哥涅盤了這么久,囑咐我找的陰邪之氣,我是一點沒有找到,這個怨念應(yīng)該也算是陰邪之氣吧。哎,不管這么多,等會我要是打開了封印,就由大哥先吸收一下這些怨念吧,看看對他的孵化是否有效。
金一二找到符號和咒印最簡單的一根緋玉柱,運起佛力,解開了封印。只見緋玉柱上冒出了一陣陣黑煙,一股至陰至邪的能量跑了出來,金一二急忙把邪鳳蛋放到這股力量的影響范圍內(nèi),然后后退一步,開始了凈化怨念的工作。他一邊運用佛力凈化這些怨念,一邊運用冥炎在自己周圍形成一層保護罩,以防等下要出來的兇魂。這些兇魂尚未出現(xiàn),就有了這么大的怨念,看來不如子玉和尚形容的容易對付啊,如果說這根柱子里的都是最容易對付的兇魂,真不知道后面的兇魂有多變態(tài)。金一二想到這里,不由地抱怨起來,這真是個苦差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