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輪理影視 柳如顏從小院出來后躲在暗處同時

    柳如顏從小院出來后躲在暗處,同時開啟男主視角。畫面中,沈晏初盛氣凌人的架勢,讓她心有余悸。

    夜尋提醒她道:“只怪魔頭難逢敵手,宿主又使用下作手段僥幸取勝,自然招人記恨?!?br/>
    “不行,這樣下去遲早玩完。”柳如顏癱坐下來,枕著胳膊,“就不信他沒有絲毫弱點?!?br/>
    夜尋認(rèn)真思索了會,頓時茅塞頓開:“男主親情缺失。”

    親情?

    柳如顏腦補出她與魔頭母慈子孝的情景,忍不住一陣惡寒。

    “再不濟,宿主還可以用柔情感化,正所謂男歡女愛,濃情蜜意。”

    愛情?

    眼前現(xiàn)出她一手摟住魔頭,笑容邪肆,將他推倒在地,然后欺身而上,指尖勾住那尖細的下巴。

    沈晏初被迫抬眸,菱唇微張。

    她緩緩貼近,聽得男子嫌惡出聲:“重如豕,還不快下來!”

    柳如顏心肝一顫。

    不可,對待他唯有敬而遠之,妄想掌控,只會引火自焚。

    可若是在兩人之間能達成一種奇妙的平衡?

    她回憶起這兩個月,魔頭每逢月中便要閉關(guān),再加上這兩次的恢復(fù)記憶……她恍然,遙望半空,居然又是滿月。

    理清思路后,柳如顏重返院落。

    沈晏初又同上次那樣陷入昏迷,所以,只要每逢滿月及時避開,至少可以保她無事。

    今夜,平安度過。

    天剛蒙蒙亮,她睡下去沒過多久,就被一陣嘈雜聲吵醒。

    門外,白芷聲音急切地敲門:“又出人命了!”

    柳如顏猛地坐起,全然不復(fù)睡意:“這回是誰?”

    “中郎將,陳大人?!卑总祁D了頓,“死于自縊?!?br/>
    陳大人統(tǒng)領(lǐng)京中防御事務(wù),有勇有謀,乃是難得一見的將相之才。

    她匆匆穿戴衣物,扮作道童,隨白芷疾行到了怡園。

    沈晏初已候在那里。

    “真人。”白芷沖他揖禮,并將帶來的驗尸工具一并擺開。

    京兆尹姜文卓已命人將死者尸體取下,平放于地上,并讓在場的眾人都退出石灰圈。

    柳如顏站在人群之后,她觀望四周,這里是怡園的南面,與先前劉尚書自縊的梧桐林僅隔了一條蓮池,布局也頗為相似。

    不同的是榆樹喜光,生長期需要修枝,但若遇到雨季則不能修剪,以防流液枯枝。

    接連幾日的春雨,鮮少有花匠走進榆樹林,陳大人的尸體是被霖氏發(fā)現(xiàn)。老夫人當(dāng)場就嚇暈過去,至今都尚未蘇醒。

    樹下,白芷驗看再三,臉色愈發(fā)沉重。

    “情況怎樣?”她走近問。

    “同劉尚書一樣,被人弄暈后偽造成自縊。”白芷托起死者腕部,觀其手指得出結(jié)論。

    “照這樣說來,兇手是同一個人?!彼驼Z,目光探向樹身,隱約能看到一些螢石粉末。

    沈晏初也注意到這點,他飛身上樹,拿刀片刮掉少許螢粉。

    白芷忙不迭地將螢粉接過,捧在手中辨聞:“和上次一樣,里面混了蜈蚣?!?br/>
    又是蜈蚣?

    柳如顏垂眸,看來兇手不單是為了囚牛玉印。劉尚書與陳大人之死,其間必然有什么聯(lián)系。

    她如是想著,忽然聽到系統(tǒng)發(fā)出一聲提示音:

    “成功觸發(fā)新劇情,深宅魅影。”

    “劇情提示,請從螢粉入手,調(diào)查出死者的死因?!?br/>
    她隨即一怔,兇手抹在樹上的粉末果然別有用意,可為何偏偏是一只貓?

    “敢問藥仙,不知這尸體有什么異常?”京兆尹姜大人踟躕上前。

    白芷搖頭:“尚未,這里人多口雜,且將死者抬入屋內(nèi),待我覆驗?!保祝譿.lΙnGㄚùTχτ.nét

    “是是?!?br/>
    “姜大人。”柳如顏從背后喚。

    姜文卓驀然回首,見是明玦子身邊的那位道童。

    “不知道劉尚書與陳大人私下里關(guān)系如何?”她問。

    “同袍之情,如同手足。”

    “那姜大人與這兩位呢?”

    姜文卓如實回:“舊時,我們曾共奉于先帝,引為知己。”

    柳如顏點頭:“那便是相交甚篤了。”

    “是?!苯淖看瓜骂^。

    “今晚姜大人若是無事,還望莫要出門,尤其是這座怡園?!彼L嘆,“姜大人若是來了,可會要人命的。”

    姜文卓猛然抬頭,卻只瞥見道童轉(zhuǎn)身離去的背影。

    “大人,大人……”近旁,隨侍連喚幾聲,見他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遲疑片刻,才稟告,“陳大人的尸體是要送去屋里覆驗?”

    “準(zhǔn)。”姜文卓擺擺手,又讓四周人潮退去,“都散了吧,夜里無事不要外出!”

    怡園恢復(fù)了往昔的寧靜,姜文卓在樹下站了許久,直到一滴水珠悄然淌落,正好掉入后領(lǐng),驚得他連忙回頭。

    榆樹葳蕤,枝葉間有雨燕筑巢,風(fēng)吹過,雨露便零星滴落。

    他面色一變,匆匆走出園子。

    園外。

    柳如顏同沈晏初、白芷一并走著。

    沈晏初對昨夜之事沒有印象,對她的接近也并不排斥。她攏上前,在他耳邊低語,道出一個人名。

    沈晏初略顯詫異:“為何懷疑是他?”

    “用不了多久,他自會露出馬腳,到時,囚牛玉印自會現(xiàn)身?!?br/>
    白芷面露不解:“若是偷取玉印,為什么還要殺人?”

    “想知道兇手為何殺人,不妨從這些螢粉著手調(diào)查?!绷珙佌f道,“兇手臂力驚人,擅長輕功,甚至能在府中來去自如而不引人懷疑,他將螢粉抹在樹上,引得死者獨自前往?!?br/>
    她頓了一會,繼續(xù)說:“不妨調(diào)查夜間亥時,何人擅自離過房?!?br/>
    三人原路返回,來到暫住的小院時,齊恒已經(jīng)等候多時。

    他在看見明玦子的那刻,疾步迎了上去:“不知真人對此事有什么看法,莫非,陳大人是被人謀害?”

    “這件事非比尋常,還望家主莫要自亂陣腳。”沈晏初開口,他讓柳如顏去書齋取來一本空白名簿,遞給家主,“昨夜亥時,擅自離房者皆為可疑,勞煩家主一一審查。午后,再讓這些人到大堂聚合,吾自能判斷?!?br/>
    齊恒立刻應(yīng)下,他派遣家丁逐院調(diào)查,連同赴宴的名士與府里的雜役,一個都不落下,最終查出十位可疑人選。

    午后,沈晏初與柳如顏如約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