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世,黎西城,客?!?br/>
月明風輕,方信打開窗戶看著高高懸掛于天空之上的明月。
一雙白中帶藍的眼睛散發(fā)著白色的光芒,看著那被群星所覆蓋的天空,以及那天空之中的氣流,云彩,水滴。
這些天空之中的東西正在發(fā)生著一些微妙的變化。
現(xiàn)在正是十月份,離秋糧收割的時候還有一段時間,離冬天的到來還有一點時間,離下天香帝國的第一場大雪同樣還有一點時間。
不過,盡管這些還沒發(fā)生,但是天空之中已經(jīng)開始醞釀著下第一場雪所需要的一切。
而方信就是在尋找著,天空之中雨雪交會之處的聚集點。
找了一段時間,方信終于找到了第一場大雪將下的聚集點。
方信動用自己的神力,頓時滿臉浮現(xiàn)出了一些玄黑色的紋路,這些紋路從方信的眉心開始出現(xiàn),一路不停的擴張,先是擴張到臉上,將方信本就蒼白的臉色變的有點妖艷,緊接著擴張到脖子,胸口,最終在方信的右手匯集,方信伸出自己的右手。
一道道的玄黑色的法紋聚集在右手的手心處,一團灰黑色的能量球從方信的右手中浮現(xiàn)出來。
方信抬頭看向天空中的節(jié)點,右手中指與拇指相交,曲指一彈,灰黑色的能量球就快速的飛向空中的節(jié)點。
當方信手中的能量球脫手的時候,方信臉上的玄黑色法紋也快速的消退了下去,不一會功夫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方信做完這些后,伸了個懶腰呻吟道:“?。。?!
該睡覺了!”
說完就回到床上倒頭就睡,而方信向天空所發(fā)射的能量團也飛快的接近著空中的節(jié)點。
一刻鐘后,灰黑色的能量球就到達了空中的節(jié)點,開始發(fā)揮它本來的作用,轉(zhuǎn)化能量,將方信的神力徹底的融入到這些雨雪之中,然后接著這場大雪將方信的神力帶向遠方。
大量的雨云被能量球吸入自己的體內(nèi),然后再將它們放出并投向更遠的地方,等到時候了,方信的神力就會徹底的滲透進入世間,成為天地間的一種元氣。
而就在方信睡覺的時候,在外面玩耍的方云,方風二人遇到了一點小小的麻煩。
他們迷路了,現(xiàn)在他們在一個自己也不知道的地方亂轉(zhuǎn)。
只聽見方云無奈的說道:“老大,你能不能找到出去的路了?
我們已經(jīng)在這個森林里轉(zhuǎn)了四個時辰了,再轉(zhuǎn)下去,天都要亮了。”
在前面帶著方云轉(zhuǎn)圈的方風擦了擦在頭上不存在的冷汗,對方云沒好氣的說道:“再抱怨就把你打得你媽都認不出來!”
“你,你……不可理喻!”
方云本想說你個混蛋,但轉(zhuǎn)念一想,自己還打不過他,就是心中一陣淡淡的憂傷。
沒辦法,只能跟著方風一條道走到黑了。
方風還在用他那屎一樣的記憶力帶路,而不耐煩的方云則想找個東西打打牙祭。
正好在附近有一只倒霉的兔子路過,一只灰兔,蹦蹦跳跳的在林間穿來穿去。
被方云看到,方云看著兔子說道:“今天就算你倒霉!”
說完,方云嘴里露出了兩顆鋒利的獠牙,看上去甚是恐怖。
方云對著蹦跳的灰兔伸出了右手,手指成鷹勾狀。
一股巨大的吸引力從方云的手掌心傳出,一眨眼的功夫。
蹦跳的灰兔就從地上到了方云的手里。
鋒利而蒼白的獠牙刺入了灰兔的脖子上,滾燙而美味的鮮血從灰兔的脖頸處進入方云的嘴里。
一瞬間,灰兔身體內(nèi)的鮮血就全部進入了方云的嘴里,方云發(fā)出一聲呻吟聲說道:“真是美味??!”
方云舔了舔嘴唇上的鮮血,收起了自己的獠牙,回味著剛才的美味,渾然沒有注意到前面的方風停下了腳步,耳朵微動,好似在傾聽著什么。
當方云快要到達方風身后的時候,方風輕聲的說了聲:“停下!”
同時右手向上猛然豎起。
而方云則是正在回味著美味,根本就沒聽到方風的話語,還在繼續(xù)的向前走著。
結(jié)果方風的一揮拳,正好砸在方云的鼻子上,方云捂著鼻子痛苦的蹲下,憤怒的對方風說道:“你肯定是故意的?。?!”
方風撇了他一眼說道:“切,無聊!跟我來!”
方云看到方風不上當,只好憤憤的跟了上去。
三里之外,方風和方云兩人藏在一顆枝繁葉茂的大樹上,等待著有人經(jīng)過。
以他們兩個的特殊體質(zhì),只要往那一杵,就是一具死尸,沒有心跳,血液沒有溫度。
活人有的生命特征,他們一概沒有,死人所擁有的特征,他們一應(yīng)具全。
實際上說是藏匿,對他們兩人來說只不過是站在樹上,光明正大的向下看。
只要不被人看到形體,那就不會有暴露的可能。
月上中天的時候,有兩道腳步聲急匆匆的的向這邊跑來,前面的一道腳步聲略顯凌亂,明顯是在逃命,而后一道腳步聲則是沉重的踐踏在地面上,顯示了腳步主人超高的武力。
其實說了這么多,只是想說明前一道腳步聲是逃命的,而后一道腳步聲是追殺的。
不過只要不是眼瞎的人應(yīng)該都能看到后一道腳步聲那渾身閃瞎人狗眼的深紫色的光芒。
方云看著在后面追殺的那位渾身自帶光環(huán)的人,思索的說道:“按它們這的劃分的話,這個人應(yīng)該是個六品玄者,不過他追殺一個沒有半點武力的孩子干什么?”
就在方云思索的這段時間,在前面奔跑的那個十四五歲的少年已經(jīng)被一根樹枝絆倒,并且跌倒在了地上。
一邊后退,一邊恐慌的對著后面追殺他的人說道:“不要殺我,我什么都不要,求求你放過……”
那個少年趴在地上苦苦哀求道。
而后面追殺他的那個六品玄者沒有過多的廢話,直接一劍劃破了少年的大動脈,噴射出殷紅的鮮血。
少年捂著脖子上的上口痛苦的倒了下來。
在少年死后,追殺者原本想割下少年的頭顱。
但看到少年稚嫩的面龐,追你者說道:“做為一個貴族,你已經(jīng)失去了特權(quán),但做為一個孩子,你應(yīng)該死的體面一點?!?br/>
“殺手就是殺手,裝什么大尾巴狼?!?br/>
就在追殺者說出這句話時,一道神秘的聲音從樹枝上傳出……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