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離婚。
這四個字在別墅里回蕩著,久久不息。
司銘昊死死地盯著她,眼底暗潮翻滾。
“葉芷蓉,從你開車撞向曉蕓為求上位的那一刻起,你已經失去了選擇的權利。想離婚?做夢!這場游戲你既然選擇開始,怎么玩,玩到什么時候,我說了算!
他猛地將她拽起來,往樓上拖,粗暴的力道絲毫沒有憐香惜玉。
“得到了金錢和地位,你以為你還要選擇自由的余地嗎?以為我會同意跟你離婚,讓你跟你的奸夫雙宿雙飛?你錯了,你越是想離婚,我就越要綁住你,讓你一輩子無法脫離我的掌控。”
葉芷蓉沒辦法形容她聽到這句話時的感覺,那種茫然而又絕望的感覺,漫無邊際。
這不是她想要的。相互折磨而充滿恨意的婚姻,只會將她滿腔的熱心一點一滴消磨干凈。如今的她,已經看不到這段婚姻的出路了。
他們之間的誤會,太深。
她被拽著上了樓,扔到床上。
然后,司銘昊高大的身軀壓了過來。衣服被粗暴撕開,沒有前戲,他的掠奪如同草原上覓食的獅子,殘暴冷酷。
“不要,不可以!”葉芷蓉拼命掙扎,手緊緊捂著肚子,不可以的!她的孩子啊!
“不可以?怎么就不可以?我告訴你,就算今天警察站在這里,我想上你同樣可以上!你是我司銘昊的妻子!我是合法上你!”
“不是的,司銘昊你聽我說,孩子,孩子……”
她拼命護著孩子,驚惶得小臉慘白。然而司銘昊誤會了她的意思,反而長腿壓制她的動作粗魯進去。
“算起來你做人流有幾天了,嘖嘖,果然是為了勾引男人而生的,那里,還是那么銷魂!”
他惡劣地咬住葉芷蓉的耳朵,故意對她說著羞辱的話。
葉芷蓉崩潰了!
司銘昊以為她只是不愿意讓他碰,心頭的那火氣更旺,恨不得把她給做死。
“告訴我,流掉孩子之后你們做過嗎?嗯?你這么饑渴,一定忍不到今天的,是不是這些天你們都在一起?難怪我怎么都找不到你,原來是住到了奸夫那里。葉芷蓉,你可真夠本事的,你這么賤,你肚子里枉死的孩子,會怎么看你,嗯?”
“不要……”葉芷蓉絕望地仰起頭。
下面涌出了血,生痛的感覺鉆心的疼。她哭著求他:“不要了,求求你了,我再也不敢了,銘昊,我好痛,我好痛……以后你要我做什么我都做,我求求你了,停下來!”
我的孩子!我們的孩子!不要傷害他!求求你……
她雙眼翻白,眼前一黑昏了過去。
司銘昊停下動作,低頭看到一片的紅色,被憤怒蒙蔽的眼睛慢慢回過神來。
只見葉芷蓉面無血色躺在床上,雙眼緊閉如同死去一般,身下一灘醒目的血色,跟那天晚上在狼山上的場景一模一樣。
一模一樣的,在他懷中流失生命的感覺。
他的心底忽然溢出一陣漫無邊際的恐慌。
“葉芷蓉,別裝了!給我起來!”他掐住她的肩,“苦肉計對我沒用!你再裝,我就做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