鵬程集團(tuán),八樓。
明亮的大廳內(nèi),賓客們都穿著華裝美服,都盡可能的在自己的身上現(xiàn)盡自家的高貴和優(yōu)雅,而在這里,也有人帶著面具,雖然不多,卻跟廣場上的很相似。
清晨掃了眼這里的人。
“這是假面舞會嗎?”她問。
“不是?!奔驹畦』卮稹?br/>
“那為什么也有人戴著面具?”
“廣場的活動是鵬程舉辦的,他們只是給鵬程面子。”
“哦?!?br/>
清晨稍稍有點(diǎn)安心了,至少不是自己一個(gè)人那么突兀。
周澤翊看到季云琛,馬上拿著香檳走過來。
“季總,感謝你來參加我們公司的晚宴?!?br/>
季云琛也拿起一杯香檳,冷漠卻不失禮貌道:“是我應(yīng)該感謝周總的邀請?!?br/>
“季總太客氣了,能夠邀請到你,是我們公司的榮幸。”周澤翊說著舉起手中的香檳。
季云琛沒有繼續(xù)跟他客套,舉杯,輕撞了一下。
兩人小酌了一口,周澤翊的視線轉(zhuǎn)移到清晨身上。
“這位就是季夫人?”
季夫人?
清晨嘴角的笑容微微抽動,不太自然的打著招呼:“周總,你好?!?br/>
“你好,歡迎你來參加我們公司的晚宴,希望你今晚能玩的開心。”
“謝謝?!?br/>
“客氣了。對了季總,我們董事長就在那邊,你要不要過去聊幾句?”
“好。”季云琛很給面子。
“季夫人呢?要一起嗎?”
“她不了?!奔驹畦√媲宄烤芙^。
清晨稍微湊近他,小聲道:“你要丟下我一個(gè)人?”
“會有人陪你。”季云琛道。
“誰啊?”
“清晨?!?br/>
清晨才剛問出口,筱娜的聲音就從附近傳來:“你這死丫頭,終于肯出來啦?明明我了找你好幾次你都不搭理我,這個(gè)混蛋到底用了什么方法,讓你這么聽話的跟著出來啦?”
“?。款~……嘿嘿?!鼻宄繉擂蔚男χ?,對于她的好意,她確實(shí)是辜負(fù)了。
季云琛懶得理她們,已經(jīng)跟周澤翊離開。
筱娜向來沒心沒肺的。
“算啦,只要你肯出來就好。今天鵬程的晚宴還挺有意思的,那邊有個(gè)舞池,那邊有個(gè)吧臺,那邊可以休息聊天,洗手間在對面,還有那邊,一會兒會舉行一個(gè)慈善拍賣,我們現(xiàn)在就去占位子,今晚的目標(biāo)就是花光季云琛的錢?!?br/>
又來?
清晨又一次沒來得及婉拒,就被筱娜拉著走,而這一路上,她發(fā)現(xiàn)很多人都用奇怪的眼神看她,還有一些竊竊私語。
“她就是季云琛的老婆?”
“怎么戴著面具?見不得人?”
“你不知道嗎?,藍(lán)西雅在婚禮當(dāng)天親手毀了她的容,那傷口深的,這輩子都好不了?!?br/>
“這么猛?”
“不過我聽說季云琛并沒有嫌棄她,還對她特別好?!?br/>
“真的假的?”
“我也是聽說,聽說這次鵬程會搞這個(gè)假面活動,就是季云琛拜托的周總的,為的就是帶他老婆出來?!?br/>
清晨的雙腳突然停下。
“怎么了?”筱娜疑惑的問。
“沒什么。”清晨沒想到,為了能讓自己出來玩,季云琛竟費(fèi)了這么多的心思。
心中涌起一陣感動,卻又被一陣殺氣擊散。
她轉(zhuǎn)頭看向右側(cè)。
藍(lán)西雅一身華美的禮服高傲的站在那里,雙目憎惡的瞪著她。